晉級賽的現場,所有人都是一副心思沉重的表情,
雖然每一場比賽的勝負不會剝奪他們決賽的資格,但是能走到這一步的,都是同齡人中的精英,
通過晉級賽彼此瞭解了對方的底細後,後麵的決賽註定將會是一場**裸的惡戰,
“到我們了。”
目送著擂台上最後一名魂師被抬下場,代表蒼暉學院的希留緩緩起身,沒有過多的交談,邁步便朝著擂台走去,
他們的對手是代表巴拉克王國的巴拉克學院,
在素雲濤宣佈選手上台的指示下,臉色陰冷的希留手中握著殺氣環繞的雷雨,猶如惡狼般來到了擂台中央,
“我去...開場就是王炸?”
代表巴拉克王國出場的羅恩緊張的吞嚥下口水,見到站在擂台中央麵露不善的希留,本能讓他攥緊了手中的武魂魔杖,
對於眼前這個瘋子他們有過一些瞭解,是個在天鬥皇城分割槽預選賽上刀刀直奔要害的瘋子,
本以為對方開場會派已經被摸透底細的綱腕出戰,結果萬萬沒想到蒼暉學院第一場就派出了這個殺神,
“索托城,對角巷的?”
希留冷眼觀察著自己的對手,目光在看到對方手中的魔杖武魂後,不禁想到了索托城的對角巷,
那裏的魂師武魂大多都是魔杖或者魔法師,與方家的蠱蟲類似,武魂本身沒有什麼攻擊力,隻是在釋放武魂上有著額外的加成,
“咕嚕~是的。”
羅恩再次吞嚥下口水,回答道,
不過素雲濤並沒有給兩人聊天的打算,見雙方情緒都在穩定狀態後,立刻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我以前在索托城鬥魂場廢掉了三個魔杖魂師,應很不走運。”
希留用著最平靜的聲音,說出了讓羅恩脊背發涼,手心直冒冷汗的話語,
話音結束,希留沒有絲毫的耽擱,腳下魂環亮起,刀刃之上浮現出一抹猩紅的刀氣,
噗呲!
刀尖迅猛刺出,磨練了成千上萬次的技巧,儘管隻是最簡單的攻擊受到,但已經迸發出了非比尋常的威力,
鋒刃兩側的氣流被迸發的刀氣瞬間攪碎發出音爆聲響,進入了戰鬥狀態的希留目光猶如手中的鋒刃一般淩厲,
目光緊緊盯著羅恩手中的魔杖間,他與這類武魂的魂師交手過,深知這種武魂的特點與弊端,
魔杖類武魂所有指向性魂技釋放前搖都表現在魔杖尖端,比起方家的蠱蟲武魂,魔杖類武魂的釋放魂技太明顯,
好快!
麵的直刺而來的刀尖,儘管心中早已有了準備,但希留熟練的基本功還是嚇了羅恩一跳,
連忙縱身後跳與對方拉開距離,趁著拉開距離拖延時間的功夫,腳下魂環冒出亮光,
移形換影!
隨著魂環亮起,下一秒羅恩周身的空間頓時扭曲了起來,猶如沖馬桶一樣,將羅恩的身體扭曲憑空吸入到了不存在的“洞”中,
“位移手段?”
希留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沒有過多的遲疑,見到視野範圍前沒有羅恩的身影,
他立刻便轉身抽刀,腳下魂環隨著轉身一同亮起,緊跟著的是從刀刃中迸發出的密密麻麻的鋒芒刀氣,
驟雨!
咻咻咻!
刀氣淩厲猶如天降驟雨,瞬間的爆發範圍覆蓋了小半個擂台的區域,
迅猛,淩厲,密集,
希留的這番攻擊不是為了攻擊消失的羅恩,而是為了攔截有可能從身後襲來的魂技攻擊,
每一道刀氣極其凝練,落在擂台上留下了一道道明顯的刀痕斬擊的痕跡,
“我去...大哥不至於這麼謹慎吧?!”
出現在擂台邊緣的羅恩,看著眼前一地密集的刀氣斬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還沒有來得及釋放魂技的魔杖,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這個在團隊後麵施法的法爺,今天似乎是被人格外重視了起來,
細雨!
希留目光捕捉到出現在擂台邊緣的羅恩,二話不說腳下魂技再次亮起,泛著紅芒的刀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紅線,
這一次空氣沒有先前被攪碎的爆破聲,而是更像是被整齊的切開,落入耳中隻有一絲淺淺的破風聲,
危!
麵對希留不給喘息機會的連續攻擊,羅恩隻覺得自己頭頂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危字,
雙方雖然同為魂宗水平,但是在實戰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僅僅是在態度上,雙方就有著極其懸殊的差距,
希留完全是抱著死鬥的態度,不給敵人任何一絲勝利的機會,
而羅恩,他則還是保持著學院交手的切磋態度,習慣了點到為止的想法,讓他根本無法調動起百分之一百的戰鬥水平,
本就是法爺對近戰的弱勢局,再加上態度與實戰經驗上的差距,羅恩根本沒有勝利的機會,
“我認輸!”
被雷雨刀鋒上纏繞的殺氣震懾住的羅恩,在刀尖離自己隻有不到一拳距離的時候,終於說出了認輸二字,
麵對死亡的恐懼讓他渾身僵硬,別說施展魂技,能說出人認輸二字都是十分不易,
噗呲一聲,泛著紅芒的雷雨險要擦過羅恩的脖頸,鋒利的刀刃隔開了頸側的皮肉血管,
溫熱的鮮血猶如噴泉般在陽光下噴灑而出,嚇得台下巴拉克學院的魂師連忙朝擂台跑來,生怕晚一步自家學院的學生死在擂台上,
得到對手認輸後,希留完全無視掉了巴拉克學院老師投來的目光,自顧自拎著雷雨再一次回到了擂台中央,
臉頰上還濺著先前羅恩脖頸噴灑出的鮮血,但對於他來講,這些完全都不重要,緩緩抬起手中的雷雨指向巴拉克學院的方向,m.
“下一個。”(我要打十個!!)
下手不計輕重,態度還如此囂張,台下的巴拉克學院眾人頓時心中升起了一陣怒火,想要給差點死在希留刀下的羅恩報仇,
一名強攻係魂師幾個大步蓄力直接跳上了擂台,聽到素雲濤宣佈比賽開始後,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武魂對希留展開了攻擊,
希留冷漠的持刀而立,依舊是簡單的基礎架勢起步,打法紮實中透著極端的鋒芒,
對手的氣勢對於他來講沒有任何作用,他站在擂台上要做隻有一件事,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