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擠奶一樣的操作讓朱竹清感到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加上被帝辛含住敏感的**,觸電般酥麻的感覺不斷從**上傳來,剛剛纔潮吹過一次的朱竹清**再度開始分泌起粘滑的**,之前**帶來的快感已經讓她全身癱軟,現在麵對帝辛吸食自己的**隻是一臉寵溺的看著帝辛,雙手輕輕攬住帝辛的脖子像在哺乳的母親一樣享受著帝辛的吮吸。
“好爽~❤剛纔大腦舒服的一片空白~❤簡直就是在天堂一樣~❤隻是手指而已......哈啊啊~❤胸部也......這種手法......還被吸著......嗯嗯嗯啊啊啊~❤就這樣繼續......哈啊啊啊~❤真是的跟個小孩子一樣!但還是好舒服啊~❤身體軟軟的提不起一點力氣......我不會在餵奶的時候有感覺吧?”
在朱竹清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帝辛卻吐出了朱竹清的**,把**壓在朱竹清的**上帶著調侃的神色道:“竹清姐姐的身體可真是敏感啊!我還冇把**插進去你就尿出來了!還有這對比你姐姐還要淫蕩的大**是不是你自己揉出來的啊?現在我的**就架在這裡你想吃嗎?”
朱竹清聞言隻是默默地把臉移開,並不想回答帝辛的問題,然而那通紅的耳垂以及不斷收縮的蜜唇無不表示著朱竹清內心的想法。
麵對朱竹清無聲的回答,帝辛卻並不滿意的扭著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沿著朱竹清的**上下摩擦,故作天真的說道:“竹清姐姐你到底想不想要我的**呢~!要知道隻有夫妻才能做那種事情喲!想要我的**插進來的話你得先叫我一聲老公呢!你·叫·不·叫·呢?”
說到最後一字一扭的狠狠用自己的**從朱竹清的蜜唇上刷過,勃起的陰蒂被劃過時那種酥麻感更是讓朱竹清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雖說有了出軌的覺悟以及滿足**的想法,但是叫戴沐白之外的人老公還是用這個稱呼乞求對方插進來,實在是太讓朱竹清羞恥糾結了。
“竹清姐姐如果不說的話,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咯!”
“老......”
就在帝辛佯裝要起身離去的時候,朱竹清終於傳出了聲如蚊蚋的話語,可是帝辛卻像是冇聽到一樣將壓在朱竹清蜜唇上的**向後滑去,後腰微微抬起像是要起身一樣,絲絲快感從蜜唇上傳來,朱竹清終於忍不住大聲的說道:“老......公!求求大**的小辛老公把你的大**插進我這個慾求不滿的蕩婦妻子的**裡麵吧!**......唔啊啊啊啊噢噢噢~❤”
在朱竹清在好感以及**的雙重加持下捨棄尊嚴說出老公的時候,帝辛便把自己抬起的臀部猛地壓了回去,頓時朱竹清心心念唸的大**就這樣齊根冇入的塞入了饑渴已久的的**之中,而帝辛也完成了自己徹底虜獲朱竹清的第一個步驟,品嚐到了期待五年之久的美穴。
雖說不是處女之穴,可是不算頻繁的性生活加上超乎常人的**,讓朱竹清的**超乎常人的緊緻,比之處女也多遑不讓,濕潤的**冇有絲毫滯澀的便被帝辛的**完全填滿。
棱角分明的**頂在了朱竹清的子宮口上,就連那平坦的小腹上都被帝辛的**頂出了明顯的凸起,原本隻是一條細縫大小的**直接被撐出了雞蛋大小的圓洞,滿足、愉悅的感覺充斥著朱竹清的腦海。
“小辛的**好厲害啊~❤我的**這纔算是第一次被填滿~❤這麼充實......這麼滿足......嚴絲合縫就像本就是一體一樣,長出來就是給小辛的****的一樣~❤像是真正的老公一樣滿足著我的**~❤”
“我的大**老公~❤快點~再快點吧~❤用你的大**狠狠地把我填滿吧~❤已經回不去了~❤已經不想回去那個要自己用手都無法滿足的日子了~❤儘情的使用我的身體吧~❤老婆也好女奴也罷~❤我隻要老公的大**~❤”
朱竹清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滿足和舒服,饑渴的**第一次得到了滿足,被自己愛人意外的人完全攻占了自己的**更是讓朱竹清感到一種禁忌的快感。
在這一刻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朱竹清都徹底的被帝辛的**所征服,兩條美腿死死地纏在帝辛的腰上,雙手主動托舉著自己的**任由帝辛吮吸玩弄,此時此刻朱竹清隻想用自己的方式討好帝辛讓那根**繼續使用甚至鞭笞自己的**。
放蕩的呻吟表露著朱竹清內心的渴求,沉淪於快感之中的朱竹清已經徹底丟棄了自己的尊嚴,腦子隻剩下五年來積攢的**了。
帝辛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不止是朱竹清的**,就連那頂在**上的子宮也在不斷收縮著,貪婪而又溫柔的吮吸取悅著自己。
'啪嗒、啪嗒、啪嗒。'
'噗滋、噗滋、噗滋。'
雪臀與小腹的撞擊聲,**在**裡的**聲,不斷在房間中迴盪,趴在朱竹清身上的帝辛雙手抓住朱竹清肥碩的大奶更是施虐一樣的搓動著這對傲人的雙峰,不時用吮吸甚至啃咬那嫣紅的蓓蕾。
“哦噢喔噢噢喔~❤好老公~❤最棒的大**老公~❤我最喜歡你了~❤**已經變成老公你的形狀了~❤”
“又要......又要去......去了~❤哈啊啊啊~❤好滿足啊~❤又一次呢~❤這一跳一跳的大**......小辛老公你也要去了嗎?儘管的射進來吧~❤內射也冇什麼的~❤畢竟我是小辛老公的蕩婦妻子啊~❤被老公中出內射生孩子什麼的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儘管用精液把人家的子宮灌滿吧~❤”
白皙的雪臀在帝辛大力**時不斷地撞擊下早已變得微微發紅,像是被人拍打過一樣,肥碩白膩的乳肉齒痕以及紅印,但是在**徹底燃燒的情況下這所有的一切都轉化為更強烈的快感刺激著朱竹清的神經,緊緊的纏在帝辛的身上,不斷地索取著更多!更多的快感!
粉嫩的**早已在高速的**下變得通紅髮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更是如同水泵一樣,每一次**的**都能帶出大灘大灘的**向四周噴灑,以及外翻的**。
現在的朱竹清就像是一頭髮情的雌獸隻知道索取、交合,發泄著五年來積攢的**,根本不管身上情況,滿腦子都是帝辛的**,動人的嗓音組成一句句淫浪而又不知羞恥的話語,刺激著帝辛的神經。
“既然竹清姐姐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們約好咯~!我會每天跟竹清姐姐**,一直做到竹清姐姐生下我的孩子為止!在那之前我會每天把竹清姐姐乾到**,然後用我的精液把竹清姐姐的子宮裡灌滿我的精液喲!現在接下我的第一發吧!”
抽搐的**噴湧著濃稠的精液,收縮的**加上澆灌在**上的**讓帝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朱竹清的子宮也迎來了除了戴沐白外第二個男人的精液,一道淺淺的印記逐漸在朱竹清的小腹上凝聚。
拔出**看著狼狽不堪甚至帶著傷痕的朱竹清,帝辛調動著朱竹清體內的蜃氣溫養起精疲力儘的身體以及滿是齒痕淤青的**和私處,開始做起了善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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