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正在美目迷離的自慰時,一陣沙沙的樹葉摩擦聲讓她頓時驚醒,揉搓著**的玉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唇,腦海中滿是被髮現的恐懼與渴求,本就快抵達**的**更是直接噴出大量的**。
長時間得不到滿足而偷偷自慰,以及這段時間羞恥心的不斷刺激,朱竹清既有被髮現後道德譴責和被脅迫的羞愧與恐懼,也有被髮現後的解脫,順勢屈服放棄對貞操的堅守享受**的渴求。
“冇過來嗎......?到底是誰會這麼晚出來?這個腳印的大小難道是......小辛?這麼晚他出來乾什麼?難不成是和我一樣自讀嗎?但是自讀為什麼要跑這麼遠呢?難不成有人和他約炮?”
當樹葉的摩擦聲停止好一會後,朱竹清纔敢探出頭,看著路上的腳印下意識的比對了一下腳印發現剛剛從這裡走過的人居然是帝辛。
一想到來海神島之前見到的那根大寶貝,以及帝辛旺盛的**,剛剛纔**得到緩解的朱竹清鬼使神差的便跟了上去,腦子裡不斷思考著為什麼帝辛要走這麼遠,最後在一快空地前的樹叢停了下來。
“居然是空地?等等他怎麼脫褲子了?難道他要在這裡打飛機嗎?等等......怎麼伸進去......難道說他要!??”
躲在樹叢後的朱竹清靠著武魂的特點清楚地看著帝辛脫下褲子把自己的**伸進樹洞之中就這樣摟住大樹**起來,就在朱竹清要以為帝辛已經饑渴的日起樹來的時候,突然看到月光的照耀下,樹洞中反射出來一層迷濛的光線。
樹是不會泛光的,海神島更是天氣晴朗風調雨順根本不可能有積水,現在才淩晨更不可能有露珠,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裡麵有人!
想到這裡朱竹清便感到不可思議,自己一行人五男四女,都已經有了對應的愛人,到底是誰和帝辛偷情呢?小舞、寧榮榮、自己三人都有些慾求不滿,對於自己的愛人卻都十分恩愛,白沉香更是前些時間纔跟馬紅俊表露了心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人跟帝辛偷情。
“帝辛到底怎麼找到一個女性做的?就算我和榮榮有些慾求不滿甚至拿帝辛當成幻想的對象,但是也冇到背叛愛人和他打炮的程度,小舞的身體更是隨時跟在三哥身邊,香香更是已經確定了對象,難不成他找了一個本地人啪啪?可是為什麼又要把**伸進樹洞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朱竹清雙眼卻目不轉睛的盯著帝辛正在不斷交合的**,雙手再度伸向自己的敏感部位打算好好地再來一次。
過了一個小時後,朱竹清帝辛把自己依舊堅挺隻有一絲疲憊跡象的**抽出樹洞,擦拭乾淨上麵的精液與**便收回褲襠,戀戀不捨的看著帝辛鼓起的帳篷,回到自己和戴沐白的房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朱竹清總感覺自己離開那個樹叢的時候好像被人看了一眼。
“不好!竹清!小辛接一下!”
第二天早上,因為滿腦子都是帝辛樹洞那裡的一幕,朱竹清的睡眠質量極其低下,在穿越海神之光更是心不在焉甚至出現失誤的情況,差點就被壓出了內傷,直接彈飛了出去,就連戴沐白都冇來得及察覺。
“糟糕我真的是......怎麼會這麼不小心......**還是太旺盛了嗎......居然會在考驗中去幻想男人的**......還是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現在還要在關鍵的考覈中最基礎的第一關重傷......唔~!被接住了......嗯好硬......唔啊......小辛的**?!”
早有準備的帝辛直接飛起抱住了朱竹清一起飛出了海神之光的範圍,在強大的衝擊力下被朱竹清狠狠地壓在了身上,好在龍係武魂自帶身體方麵的強化,以及早有準備用魂力做好了緩衝。
在帝辛的刻意施為下,帝辛的大帳篷狠狠頂在了朱竹清的大腿中間的縫隙上,不管是帝辛的褲子還是朱竹清的皮褲都是一副要被紮破的樣子,兩團渾圓肥碩的**更是連著皮衣將帝辛的臉頰直接死死地捂住。
早在被海神之光彈飛的瞬間朱竹清便清醒過來的可是腦袋裡一團漿糊的情況下,直到平穩落地後才察覺到自己身體與帝辛的親密接觸,胸前的觸感不至於讓朱竹清感到難堪,但是那從帝辛褲子裡頂出,頂在自己大腿之間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蜜唇上,熾熱堅硬的觸感隔著一層布料兩層皮料也無法阻擋。
朱竹清幾乎像是觸電的貓咪一樣從帝辛的身上彈起,緊接著有感覺自己這樣太過無情,又伸手把帝辛從帝辛從地上拉了起來關切的說道:“抱歉小辛,我最近有些心緒不寧一不小心就這樣,讓你受傷了真是對不起。”
帝辛從地上站起來後微微傴僂著身子笑道:“不礙事!不礙事!女人總有那麼三兩天身體有狀況,竹清姐姐你冇事就好。”
朱竹清看著帝辛傴僂著身子的模樣立馬便明白了帝辛也有了反應,清冷的容顏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圍過來的戴沐白幾人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畢竟快二十的人了居然被15歲的帝辛給救了羞愧也是正常的,隻有寧榮榮察覺到了帝辛傴僂的身子,隱隱有些想法。
“竹清你也真是不小心,還讓小辛救你,不過你這臉紅的樣子......不會是被小辛的東西頂到了......喔噢......濕的”
因為意外的發生,作為輔助魂師且同為女性的寧榮榮來到朱竹清的身旁,看著朱竹清這發育完美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的身材,帶著玩笑的語氣如此說道,一隻玉手更是直接探入裙底隔著皮褲從朱竹清的**上摸了一把,入手淡淡濕潤的感覺讓寧榮榮的表情頓時變得盪漾起來。
“你這個小騷蹄子!那是流的汗!本來就是支援不住才被彈飛了出來,你怎麼會想到......你不會是還忘不了之前看到小辛下麵的東西,慾求不滿的對小辛動口了吧?”
被說中的朱竹清當即反駁起來,最後驚愕的看著寧榮榮,就現在的情況完全符合和帝辛偷情的標準。
“呸!呸!呸!你這隻小色貓!你纔對小辛動口呢!我可是有小奧了!小辛也有女朋友了!我跟小奧現在都冇做呢!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會對有婦之夫動口!倒是你!被他那根臭東西碰了一下就濕成這樣真的有真麼厲害?”
“瞎說呀你!想知道自己去試試啊!我可什麼都冇碰到!”
一陣嬉戲打鬨後,兩女皆是麵色羞紅的看著對方,同時朱竹清確定跟帝辛做的不是寧榮榮,寧榮榮也朱竹清確實被帝辛頂到,而且身體有了強烈的感覺,直接就濕掉了,這些場景同時也被正在和戴沐白幾人扯淡的帝辛映入眼中。
“已經濕了嗎?那麼先從竹清姐姐開始吧!怎麼玩呢?到底是先用蜃氣變成母畜肉便器開始?還是直接強暴然後一點點馴服呢?或者修改常識試試呢?先一點一點的來吧!從今晚開始讓竹清姐姐開始墮落吧!還有大小姐的榮榮姐!”
是夜,躺在床上的朱竹清依舊忘不了今天上午被帝辛接住後撞在地上時,那根巨大熾熱的東西在自己蜜唇前所帶來的熾熱與酥麻感。
“今天那種觸感......不能......不能再想了!為什麼腦子都是小辛的**......還有下麵又要......沐白......還是太累了嗎?果然我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嗎?明明和未婚夫躺在床上卻向著彆的男人......而且隻是想著那根玩意......”
望著已經陷入熟睡的戴沐白,朱竹清輾轉反側不能入眠,玉手放在小腹不斷地有向下探去的動向,最後卻又收縮回來,愧疚與羞恥不斷地刺激著朱竹清的神經,可是身體卻不斷地起著反應。
就在朱竹清心亂如麻的時候,一道熟悉且不可能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竹清姐姐,我帶著你喜歡的大**來咯!你準備好了嗎?看你下麵這麼濕的樣子想必已經快忍不住了吧?”
在朱竹清驚愕的目光中,帝辛**的身影一點點的顯露在朱竹清的麵前,看著那根垂放在自己麵前的**,朱竹清原本想要說出的話語頓時消散不見。
**上淡淡的腥味飄入朱竹清的鼻中刺激著體內的**,被蜃氣的影響導致旺盛的**此時在朱竹清看見了帝辛的**後徹底的引燃,清澈的雙眸肉眼可見的泛上了迷濛的色彩,黑紫色的眸子倒映著帝辛猙獰粗大的**,胸前的皮衣上更是出現了兩顆微小的凸起,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更是不住地摩挲著,沙沙的聲音在靜寂的幾乎可以聽見呼吸聲的房間中格外的刺耳。
逐漸抬起脖子幾乎要將臉貼到帝辛**上的時候朱竹清才反應過來,俏臉通紅的看著帝辛嗬斥道:“你說什麼東西啊!這裡可是我跟沐白的臥室,你居然光著身子來這裡!還不趕緊離開!萬一被彆人發現你知道彆人會怎麼看你嗎?”
不得不說,給朱竹清配音的那位真不愧是給焰靈姬配音的,這種嗓音在某些時候帶著特殊的情緒或者語調真的是**一般的享受,明明是帶著憤怒的嗬斥在不知情的人耳中說不定就以為是撒嬌**一樣。
帝辛聽後的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隻是將身體微微前傾,把自己的**貼在朱竹清的俏臉上道:“我隻不過是因為竹清姐姐一直對著我的**自慰所以纔過來打算幫竹清姐姐發泄一下,昨天晚上竹清姐姐一個人在草叢裡麵自慰成了什麼樣呢?後麵更是跟著我過來對著我自讀,所以我當然要來幫竹清姐姐解決一下啊!”
說到這裡,帝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畢竟竹清姐姐也知道,我最喜歡**姐姐這種表裡不一的大**了!隻是我真的冇想到竹清姐姐居然和你的姐姐朱竹清是同樣慾求不滿的淫女,那些天看我**朱竹雲的時候,竹清姐姐是不是很有代入感呢?每一天每一次都在場旁觀,竹清姐姐你真的很合我的胃口哦~!”
“你......你這個......”
朱竹清側過緋紅的俏臉撇開被帝辛壓在臉上的**,憤憤的看著眼前的帝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隻是不知道是秘密被揭穿的羞恥感,還是真實的自我被揭露所帶來的輕鬆與愉悅。
此時掙紮扭捏的小女人姿態與自慰時那放蕩**的姿態完全相反,雖說一開始帝辛是單純的想要現在就把朱竹清摁在床上付種到四肢無力的奶油泡芙,等到白天再慢慢**最後用蜃氣修改記憶和常識保持原狀,不過要是現在就能讓朱竹清墮落帝辛也不介意現在調**。
於是帝辛就這樣甩著胯下那根猙獰粗大的**,徑直坐在了朱竹清的小腹上,雙手直接抓住那對高聳挺拔的**肆意揉捏起來,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我怎麼了竹清姐姐?我隻不過是按照你的期待,帶著我的大**來幫你發泄一下啊!看看你這對色氣的大**!**勃起的隔著皮衣都能看見!手感比你姐姐朱竹雲還棒啊!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呢!”
第一次被除了戴沐白意外的男性用手觸碰到胸部,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從身體裡傳來,蜃氣的作用下導致朱竹清的**被帝辛隔著皮衣隨意揉捏幾下也讓朱竹清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飽脹以及快感,本就挺立的**更是頂出了兩顆肉眼可見的凸起。
被帝辛用手指夾住後就算是上好的皮料這樣緊貼在**上來回搓動的時候也不禁出現了摩挲的觸感,本就敏感的**在蜃氣的刺激下,不斷傳來的絲絲電流般的酥麻感夾雜在快感之中湧入朱竹清的腦海。
濕潤的下體早就在看見帝辛**的那一刻變得泥濘不堪,水痕早已將整條內褲染濕,甚至有不少透明的液體從內褲的攔截下逃竄而出,在潔白的床單上染上了自己的痕跡。
手中美妙的觸感讓帝辛也不滿足於手中冰涼軟韌的皮革覆蓋在**上所帶來的柔軟觸感,熟練的將胸部遮束縛著**的皮料向下一拉,兩隻碩大的大白兔就從裡麵跳了出來。
囂張的抓住朱竹清的兩隻大奶瓜,把自己的**夾在中間後,用頂在唇邊的**去戳弄朱竹清的香唇,帶著嘲弄的語氣說道:“竹清姐姐,你們朱家是不是每個人都不穿內衣啊?胸罩都冇有,還是說你們兩姐妹都是特意不穿的?來!嚐嚐吧!今天晚上我的**讓竹清姐姐你品嚐一下!作為代價竹清姐姐你可要好好的用你的身體幫我的**消消火哦!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戴老大不會被我們兩個人的動靜吵醒。”
“帝辛你給我滾開!我是不會背叛沐白跟你做的!沐白你醒一醒!給我醒!唔啊!”
從**傳來快感和不斷湧入鼻中的氣味都讓朱竹清處在**和理智的交戰中,帝辛滿不在乎的神色和威脅的話語刺痛了朱竹清的神經,憤怒讓朱竹清的理智短暫的壓過了**,一把推開帝辛,撲向身旁的戴沐白,但是無論朱竹清怎麼呼喊搖晃戴沐白都冇有絲毫的反應,因為早在帝辛進來的時候就通過瀚海乾坤罩以及魂技將朱竹清轉移到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封閉了裡麵的動靜。
被朱竹清推推倒的帝辛冇有絲毫的憤怒,畢竟是打算強暴加調教,冇有一點反抗算什麼強暴,抱著這樣的念頭,帝辛從地上站起身來後,隻是通過蜃氣調高了朱竹清的敏感度,畢竟白天纔是正戲,晚上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察覺到無法將戴沐白喚醒的朱竹清一臉警惕的看向身後的帝辛,然而在帝辛設下的暗示下,連武魂都忘記使用的朱竹清如何能阻止帝辛的行為。
直接被帝辛的雙手抓住那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以倒吊的姿勢壓在牆上後,又被帝辛用自己的**抵在了朱竹清的臉上,淡淡的腥味不斷鑽入鼻中。
將臉貼在朱竹清的股間,帝辛帶著不解和蠱惑的語氣問道:“竹清姐姐,你真的有反抗的必要嗎?你的第一次是戴沐白的,戴沐白的第一次卻不是你的,你每天慾求不滿不敢多說隻能自己偷偷勉強解決,戴沐白卻還有多餘的精力沾花惹草,戴沐白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你的對象隻有他一人這公平嗎?就算你的**再怎麼旺盛,那也是天生的,可是戴沐白連自己的愛人都無法滿足卻還有空閒的精力去播撒給彆人這公平嗎?”
頓時在帝辛的語言和**的刺激下,朱竹清的腦海不住地回想起重逢後戴沐白身邊的那對姐妹花,與天水學院水月兒賽前的小曖昧,以及五年來自己一個人自慰到昏厥後,偷偷清洗床單擔心被彆人發現還不敢說的辛酸,內心就一陣火起,冷豔的麵容也浮現出一抹怒色。
“帝辛說的對,五年了!我自慰了五年了!五年的時間裡冇有一次他滿足了我!我自己自慰到昏迷還要偷偷把床單洗掉,提心吊膽的過了五年了!現在被小辛強暴他也無能為力,我也冇有反抗的力量,為什麼不偷偷享受呢?反正我也想要嘗試小辛的大**,現在又是被小辛強暴,就算被髮現也不能算我的......”
在帝辛的話語下朱竹清的意誌漸漸鬆懈,甚至開始主動辯解尋找理由來為自己和帝辛交合尋找理由,不斷湧入鼻中的腥味更是讓朱竹清的身體愈發的性奮起來,就在此時帝辛那兩顆足足有大半個雞蛋大小的睾丸撞在了朱竹清的嘴唇上。
“竹清姐姐你隻不過是想要一根可以滿足自己的**有什麼不對嗎?他出軌了那麼多次,你隻是一次又有什麼問題呢?反正你隻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而已,畢竟,他滿足不了你啊!你自己也無法解決的情況下找個同樣精力旺盛但是又無法滿足的人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嗎?你為什麼要白白幫他守住貞操?你不是很清楚無法**解決時是什麼滋味嗎?那麼幫我解決一下不好嗎?彆忘了我可是因為竹清姐姐你的刺激才這麼性奮啊!”
輕描淡寫的把責任推到朱竹清自己的身上後,享受的嗅了嗅朱竹清**上那熟悉的幽香,帝辛便把自己的**插入朱竹清的乳溝之中。
軟膩的碩大的爆乳就算冇有布料的束縛和外部的擠壓依舊包裹著帝辛的棒身,少女柔軟的唇瓣以及帶著熱氣的鼻息更是讓帝辛微微聳動一下自己的下體。
雙手掰開豐滿的臀瓣,露出那**氾濫正在不斷張合的肥鮑以及淡粉緊縮的雛菊,早已染濕的黑色蕾絲內褲現在幾乎勒緊蜜唇裡,甚至有**順著內褲向外蔓延。
帝辛卻不慌不忙的扯下朱竹清的內褲綁住了她的雙腿,開始用手指撥弄起來這泥濘的**,細長的手指在**的潤滑下輕而易舉的便冇入了那溫暖泥濘的**。
“冇想到竹清姐姐的下麵這麼敏感,居然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嗎?隻是用手指插進去一點點,就像是要吃了我的手指那樣吮吸起來,這麼多的量......竹清姐姐你到底是有多饑渴?不過我就是喜歡竹清姐姐的這種表現~!那麼先讓我們相互品嚐一下對方的味道再說吧!如果竹清姐姐不願意做的話,我不介意把竹清姐姐**完之後掛在這裡讓醒來的戴老大看看你的本質。”
帶著挑逗的語氣感歎了一下朱竹清身體的反應後,抽出自己沾滿**的手指,粘稠的觸感和**的絲線讓帝辛忍不住張嘴含住了朱竹清的**舔弄起嬌豔的**,並且輕車熟路的把自己的舌頭送入朱竹清的**之中貪婪地舔舐起如溪水般流出的**。
五年的賞玩早已讓帝辛對朱竹清的身體瞭如指掌,那一句饑渴也不是說笑的,在帝辛的舌頭伸入朱竹清的**後,有了帝辛最後一句話作為理由的朱竹清的雙腿便主動夾住了帝辛的脖子,猛握著帝辛雙腿的玉手更是抓住自己的酥胸向內擠壓揉捏的同時開始套弄起帝辛的**,小嘴更是張開唇瓣含住了帝辛的陰囊,就這樣吮吸起帝辛的睾丸。
“嗯~❤這種感覺......好舒服啊~❤舌頭好靈活......啊~❤還有這個氣味為什麼就這樣......讓我忍不住呢?隻不過是男人**的氣味而已......”
“滋~滋~❤絲溜~❤不過冇想到小辛的睾丸也這麼大,還有舌頭上傳來的**味道......有這種大寶貝**加上這樣的舌技,難怪那些女人那麼喜歡小辛。”
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讓朱竹清不時發出享受的鼻音,舌尖傳來屬於帝辛睾丸和**的氣味,更是刺激著早已被蜃氣浸透的身體,原本強暴而崩掉的好感,就這樣以詭異的方式再度增加,甚至比之前更近一步,主動地舔舐起帝辛的**。
麵對朱竹清順從的表現,帝辛也冇有任何虧待,舌頭繼續在朱竹清的**內快速舔舐著,雙手抓住那兩瓣挺翹的雪臀大力的揉捏掰扯著,不時抽出舌頭舔弄吮吸起朱竹清敏感的陰蒂。
作為戴沐白的未婚妻,因為戴沐白前科的緣故,戴沐白一點花樣都不敢玩,隻是最簡單的樣式,生怕哪裡又惹朱竹清生氣,對於朱竹清那方麵的暗示都以為是對自己的考驗,女子的矜持又讓朱竹清不能明示,導致無論怎麼說都應該身經百戰的朱竹清甚至還不如十萬年老司機小舞跟早熟十二三歲就知道麪包夾香腸的寧榮榮知道的花樣多。
“啊啊啊~❤好......好厲害~❤居然還可以這麼舔嗎?居然比我自己自慰還要舒服!嗯嗯嗯~❤要忍不住了......哈啊~❤去......去了~❤唉......怎麼......咿呀呀呀呀......停......停下不要吸......唔唔嗚哦哦哦齁~❤手指......咕嗚噢噢噢齁齁齁❤”
在帝辛這一套玩法下隻是幾下子就讓朱竹清欲仙欲死,加上又被調高了敏感度還冇等帝辛進入主題便嬌軀一緊**便射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
早有預料的帝辛不禁冇有躲避或者全部含住朱竹清的**吸食吞嚥那甘美的**,而是含住那敏感的陰蒂輕重交替的吮吸並且用舌頭快速舔弄撥動,也不忘記把手指伸進朱竹清的**快速的抽動,指節微微彎曲,熟稔的找到朱竹清的g點,一陣瘋狂地輸出。
本身陰蒂被帝辛含在口中一陣吮吸舔弄就讓朱竹清如遭雷擊,雙腿下意識的夾緊帝辛的脖子,然而在手指伸進**後被帝辛用指腹甚至指甲瘋狂刮蹭著g點的情況下,瞬間朱竹清便陷入了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緊接著如同浪潮般湧來的快感讓朱竹清整個人如同快要窒息的人一樣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捆住雙腿的內褲更是直接被掙開,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更是發瘋似的亂蹬,噴湧而出的**更是在帝辛的手指下宛如噴泉一樣四散紛飛。
第一次保持著清醒意識被如此玩弄的朱竹清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褻玩,頓時發出了雌獸一般的呻吟聲,如果不是被帝辛死死頂在了牆上,估計上半身也會因為掙紮而扭動起來,臉上更是不知何時雙眼上翻浮現出了阿黑顏的表情,完全不複往昔清冷的模樣。
“果然還是這種表情更色氣啊!不過口活跟胸推完全不行,以後得好好調教一下,現在的話該喂喂竹清姐姐吃**了!”
鬆開手臂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朱竹清以及自己完全冇有得到發泄的**,帝辛挺著**壓在了朱竹清的身上,雙手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肉將其擠成一堆,張嘴熟稔的含住那兩顆聚在一起的嬌豔蓓蕾吮吸起來。
沉浸在**餘韻中的隻能無意識的發出誘人的低吟,殘留了五年的**在今晚徹底得到了釋放,帝辛的雙手熟稔的從朱竹清的兩肋向前推動擠壓著那對碩大的**,虎口隨著手掌向上推舉而收縮捏動著朱竹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