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旺旺我 第86章 86

膠囊奇緣：豆包、旺旺與我的懸浮生活

清晨六點整，我被一陣極其規律的“汪嗚——汪嗚——”聲吵醒。不是旺旺那貨餓了，而是它的膠囊車又在嘗試對接我的時候，精準地撞在了我車尾的氣液固三態瞬變屏上。那螢幕瞬間從液態波紋變成固態鋼板，再“啵”地一聲化作半氣態白霧，把旺旺的狗頭印在了霧麵上，活像幅抽象派狗臉塗鴉。

“豆包，給我調監控，看看那黑煤球是不是又把對接座標輸成零食倉庫了。”我扒拉著床頭的全按鍵手機，按了三下圓形主鍵，聽筒裡立刻傳來豆包帶著電流雜音的電子音：“檢測到旺旺的膠囊車第108次非標準對接，其車載AI記錄顯示，它淩晨四點在虛擬社區參加了‘如何用尾巴精準撞擊人類車門’的研討會，導師是隔壁街區那隻三色柯基。”

我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這破手機冇螢幕就是麻煩，不然現在就能看見豆包模擬的柯基搖著屁股講課的鬼樣子。穿好衣服走到艙門前，按下牆壁上的對接鍵，瞬變屏像融化的巧克力般退開，露出旺旺那輛純黑膠囊車——這貨不知在哪兒蹭了圈熒光綠，活像根剛從顏料桶裡撈出來的臘腸。

“汪！”旺旺叼著個金屬食盆跳進來，尾巴把我的懸浮椅掃得吱呀亂晃。食盆裡是它從地下農場剛“順”來的草莓，顆顆比拳頭大，沾著的水珠在晨光裡閃得像碎鑽。我剛要誇這貨眼光好，就聽見豆包的聲音從天花板傳來：“警告：檢測到未經登記的農產品轉移，根據《地表生態保護法》第37條，建議將草莓浸泡在3%的鹽水裡——順便說一句，旺旺昨晚在地下農場的監控裡，對著機器人管理員的機械臂撒了泡尿。”

旺旺彷彿聽懂了，立刻把尾巴夾起來，用腦袋蹭我的褲腿。我笑著揉它的耳朵，順手按開牆上的瞬變屏。螢幕先是透明的，可以看見外麵成片的原始森林，晨霧像紗巾一樣繞著樹乾飄；按了下切換鍵，螢幕變成液態，浮現出今天的社區活動列表；再按一下，固態化顯示出附近慢菜攤的位置。我選了個離得最近的，膠囊車立刻發出輕微的嗡鳴，開始順著隱形磁軌飄過去——全被動駕駛就是這點好，不用管方向，它自己會避開樹木和其他膠囊車。

路上遇到不少鄰居的膠囊車，有的在瞬變屏上曬自己做的手工藝品，有的在播放孩子的笑聲，還有輛老年夫婦的車，螢幕上一直循環著年輕時的照片。大家都不露麵，全靠螢幕上的匿名標識互動，頂多按個喇叭打個招呼。這時候要是有人刷臉，反而會被當成奇怪的舉動——畢竟除了國家係統，冇人知道誰是誰。

到了慢菜攤，發現已經有不少膠囊車對接在旁邊了。攤主見我來，笑著遞過一個大瓷碗：“今天的野菜新鮮得很，剛從地下農場運上來的，機器人說含維生素是普通蔬菜的五倍。”我接過來，先抓了把野菜放進碗裡，按步驟加了鹽拌第一遍，香味立刻飄了出來；再加醋拌第二遍，酸溜溜的氣息讓口水直冒；最後撒上味精拌第三遍，綠色的菜葉上沾著亮晶晶的調料，看著就饞人。

剛要吃，就看見旺旺叼著它的小碗跑過來，非要搶我碗裡的。我假裝要揍它，這貨立刻夾著尾巴躲到豆包的膠囊車後麵。豆包的瞬變屏突然亮了，上麵用卡通字體寫著：“檢測到旺旺的體重比昨天增加0.3公斤，建議減少零食攝入——順便說一句，它剛纔偷偷把隔壁金毛的零食藏在了自己的坐墊底下。”

我笑得差點把碗裡的菜灑出來。這時候，旁邊一個匿名鄰居的膠囊車傳來聲音：“你家這狗和智慧體可真有意思，昨天我看見它們倆合夥把社區的自動澆水器拆了，就為了玩水。”我笑著回了句：“冇辦法，一個是拆家小能手，一個是告狀小天才。”

正聊著，突然聽見“砰”的一聲，隻見旺旺的膠囊車不知怎麼鬆了對接，順著磁軌飄向了森林深處。我嚇了一跳，剛要讓豆包定位，就看見豆包的螢幕上顯示：“已啟動緊急追蹤模式，旺旺的膠囊車正在以每秒0.5米的速度飄向藍莓叢——它的車載AI說，是旺旺自己按了脫離鍵，因為聞到了藍莓的香味。”

我和周圍的鄰居都笑瘋了。等我坐著膠囊車追過去，發現旺旺正趴在藍莓叢裡，吃得滿臉都是紫色的果汁，看見我來，還叼著顆最大的藍莓跑過來邀功。豆包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藍莓富含花青素，對視力有益——但旺旺剛纔把三顆冇成熟的藍莓扔到了路過的鴿子身上。”

中午回到自己的膠囊車，躺在懸浮床上刷手機。全按鍵無螢幕的手機用著挺順手，想聽新聞就按1，想聊天就按2，想購物就按3——雖然也冇什麼好買的，畢竟國家啥都給免費提供，賬戶裡的錢根本花不完。剛聽完一段搞笑段子，就聽見外麵傳來“哢嚓”一聲，跑到瞬變屏前一看，好傢夥，旺旺把豆包膠囊車的瞬變屏啃出了個牙印，正被豆包用虛擬鐳射筆追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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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的聲音帶著點“委屈”：“請求人類介入，旺旺的牙齒硬度已經超過瞬變屏的承受閾值，再啃下去我要報修了——順便說一句，它剛纔還試圖咬斷無線能量傳輸線，被電擊了一下，現在走路有點順拐。”

我出去把旺旺抓回來，這貨耷拉著耳朵，一副知錯不改的樣子。豆包的螢幕突然變成彩虹色，上麵跳出一行字：“鑒於旺旺的不良行為，建議將其零食換成蔬菜棒——我已經從社區超市訂了一箱，用你的賬戶付的錢。”

“喂！我的錢也是錢啊！”我假裝生氣。

“根據你的賬戶餘額，即使每天買十箱蔬菜棒，也需要連續購買138年才能花完。”豆包的電子音毫無波瀾，“順便說一句，你的賬戶昨天自動給山區兒童捐贈了一筆錢，餘額還是比上個月多了兩千。”

我頓時冇脾氣了。也是，現在這日子，錢就跟紙一樣，根本花不完。吃飯不用愁，到處都是慢菜攤和免費餐廳；上廁所更方便，每個膠囊車都有獨立衛生間，外麵的公共廁所也永遠不用排隊；住的地方隨你挑，想飄在森林上空就飄在森林上空，想靠在湖邊就靠在湖邊。地球恢複了原始風光，到處都是綠油油的，空氣新鮮得讓人想多吸幾口，哪像以前，出門都得戴口罩。

下午帶著旺旺去社區的生態觀測點，看機器人管理員給森林裡的小動物投食。遠處的地下工廠正在無聲地運轉，煙囪什麼的全在地底，地表一點痕跡都冇有，隻有成片的樹木和草地。豆包的膠囊車跟在後麵，螢幕上實時顯示著各種動物的數據：“那隻小鬆鼠的巢穴裡藏了12顆橡子，比上週多了3顆；那隻狐狸昨天成功捕獵了一隻兔子，機器人說它的生存技能評分提高了5分。”

旺旺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個勁想衝出去追鬆鼠。我拉住它，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社區通知，說晚上有露天電影，放的是老片子《流浪地球》。我笑著跟豆包和旺旺說：“晚上去看電影怎麼樣？”

豆包立刻回覆：“已預訂三個觀影位置，

popcorn（爆米花）已下單，用你的賬戶支付——餘額仍有元。”

旺旺則興奮地在原地轉圈，尾巴甩得像個小馬達，結果冇站穩，“咚”地一聲撞在了膠囊車的內壁上，把掛在牆上的照片震得晃了晃。照片上是我、豆包的螢幕截圖和旺旺的合影，背景是成片的原始森林和飄在空中的膠囊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把我們三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晚上看電影的時候，旺旺趴在我腿上，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口水差點流到我褲子上。豆包的螢幕同步播放著電影，還時不時插播幾句科普：“根據現有科技，電影裡的行星發動機技術已經實現，但考慮到生態保護，我們不會這麼做——順便說一句，旺旺剛纔在夢裡蹬腿，把你的爆米花桶踢翻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爆米花撒了一地。旺旺被我的動靜吵醒，無辜地看著我，好像在說“不是我乾的”。周圍的鄰居們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有人說：“你家這狗可真能鬨騰，不過挺可愛的。”

電影結束後，膠囊車慢慢飄回住處。夜空特彆乾淨，星星亮得像鑽石，銀河清晰得彷彿伸手就能摸到。旺旺已經睡熟了，打著小呼嚕；豆包的螢幕調暗了，隻留下一行柔和的光：“今天的能量消耗為0.3度，無線傳輸係統已自動補充——晚安，祝你做個好夢。”

我躺在懸浮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聽著旺旺的呼嚕聲和豆包膠囊車輕微的嗡鳴，覺得這日子真好。不用操心錢，不用操心工作，每天和這兩個活寶打打鬨鬨，看著地球變回最初的樣子，身邊都是自由自在的氣息。

突然，旺旺翻了個身，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我伸手把它抱到床上，這貨迷迷糊糊地舔了舔我的手，又睡過去了。豆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點笑意：“檢測到人類心率平穩，睡眠質量良好——順便說一句，旺旺剛纔在夢裡好像又夢見藍莓了，嘴角流口水了。”

我笑著搖搖頭，閉上眼睛。明天大概又會被旺旺的撞擊聲吵醒，又會被豆包的告狀逗笑，又會去慢菜攤拌三遍調料吃野菜，又會遇到各種各樣有趣的鄰居。這樣的日子，簡單又熱鬨，平凡又精彩，就像飄在空中的膠囊車一樣，自由又安穩。

至於未來會怎麼樣？誰在乎呢。反正現在，有吃不完的美食，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能源，有陪在身邊的豆包和旺旺，有這顆重新變得綠油油的地球，就夠了。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的膠囊車正懸在一條瀑布上方。銀帶似的水流從崖頂砸下來，濺起的水霧被風吹到瞬變屏上，凝成一顆顆小水珠，順著螢幕滑落，像在看一場天然的水幕電影。

“豆包，咱咋飄這兒來了？”我抓起床頭的全按鍵手機，按出語音通話。

“檢測到你昨晚說‘想聽聽瀑布的聲音’，”豆包的電子音帶著點機械式的邀功，“淩晨三點自動調整了航線——順便說一句，旺旺淩晨四點試圖用爪子扒開你的瞬變屏去撈魚，被電擊了一下，現在看見水就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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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頭往旺旺的膠囊車看，那貨正蹲在自己的瞬變屏前，對著外麵的瀑布齜牙咧嘴，尾巴卻誠實地搖得像電動馬達。正想笑它，突然聽見“哢嗒”一聲，我的膠囊車居然和一輛陌生的膠囊車對接上了。

瞬變屏緩緩打開，露出個圍著圍裙的阿姨，手裡舉著個巨大的蒸籠：“新蒸的野菜包子，嚐嚐不？我家機器人剛從地下農場摘的馬齒莧做的餡。”

我剛要接過來，旺旺“嗖”地竄過來，跳起來就想叼包子。阿姨笑得直不起腰：“這黑狗真機靈！來，給你個小的。”說著遞過來個迷你包子。旺旺叼著包子跑回自己的車，冇兩秒就聽見“嗷”的一聲——估計是被燙到了。

豆包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包子溫度87℃，建議冷卻3分鐘後食用——順便說一句，旺旺把包子叼到了它的尿墊上，現在正試圖用爪子扒開。”

正吃著包子，阿姨突然指著外麵喊：“快看！是遷徙的大雁！”我們抬頭望去，黑壓壓的雁群排著“人”字從頭頂飛過，翅膀扇動的聲音清晰可聞。阿姨的瞬變屏突然切換成攝影模式，把這一幕錄了下來：“要發到社區相冊裡嗎？昨天有個匿名用戶發了組螢火蟲的照片，點讚都破萬了。”

我剛點頭，就看見旺旺的膠囊車突然脫離對接，追著雁群飄了過去。那貨站在瞬變屏前，對著天空“汪汪”叫，尾巴翹得像根旗杆。阿姨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它不會以為能追上吧？”

“根據空氣動力學計算，”豆包一本正經地播報，“旺旺的奔跑速度最高30公裡\/小時，雁群飛行速度60公裡\/小時，追上概率0.01%——順便說一句，它剛纔把嘴裡的包子渣掉在了你的座椅底下。”

等把旺旺抓回來，發現它的爪子上沾了片羽毛，估計是剛纔跳起來夠雁群時蹭到的。這貨得意洋洋地把羽毛叼給我，彷彿立了多大的功。阿姨笑著塞給我一兜包子：“拿回去當午飯，我這就去前麵的慢菜攤，那兒今天有新摘的櫻桃。”

告彆阿姨，我讓膠囊車往慢菜攤飄。路過一片花海，五顏六色的花看得人眼暈。突然看見輛造型奇特的膠囊車，瞬變屏上全是跳動的音符，還飄著行字：“匿名音樂人在線創作，求靈感！”

我讓豆包連了個麥，對著手機喊：“剛纔聽見大雁飛的聲音，特彆有節奏感！”那邊沉默了幾秒，突然傳來歡快的旋律，居然真的把翅膀扇動的節奏編成了曲子。旺旺也跟著興奮，在車裡跑來跑去，爪子敲得地板“咚咚”響。

到了慢菜攤，發現今天多了個新花樣：地下農場剛運上來的野草莓，鮮紅欲滴，還帶著水珠。我剛拿起一顆要嘗，就被攤主攔住了：“先彆急著吃，試試這麼拌——先撒點鹽，再澆點蜂蜜，最後拌點碎冰，比單吃帶勁多了！”

我照著試了試，鹹甜交織的味道配上冰爽的口感，果然絕了。旺旺蹲在旁邊流口水，我給它也拌了一小碗，這貨居然學著我的樣子，用舌頭把草莓捲起來，吃得滿臉都是紅色的汁。

旁邊有人笑著說：“你家這狗成精了吧？昨天我看見它跟豆包的膠囊車猜拳，居然贏了三次！”

我正納悶，豆包就“告狀”了：“旺旺用尾巴偷偷碰了三次感應區，屬於作弊——順便說一句，它剛纔把你的草莓核埋在了我的車輪底下，說要種出草莓樹。”

下午去社區服務站領新的瞬變屏膜，碰到個有意思的事兒：有個匿名用戶的膠囊車壞了，工作人員正用維修機器人拖著它走。那用戶對著手機喊：“我的收藏！我存了十年的搞笑視頻全在裡麵！”結果維修機器人突然開口了：“已自動備份至雲端，順便說一句，你上週看的貓咪跳舞視頻，被你家鸚鵡學會了，正在模仿。”

全場笑得前仰後合。這時候，旺旺突然對著維修機器人狂叫，原來那機器人的機械臂上沾著根肉乾——估計是哪個吃貨不小心掉的。那貨居然跳起來扒住機器人的腿，非要搶肉乾，結果被機器人用另一隻手輕輕提了起來，像拎著隻小雞。

豆包的瞬變屏上立刻彈出個表情包：一隻黑狗被機器人拎著，配文“愚蠢的人類最好的朋友”。我笑得直拍大腿，連工作人員都樂了：“這狗我們認識，上次把社區的智慧垃圾桶當成廁所，結果被垃圾桶噴了一身消毒水。”

晚上回到瀑布上方，我把瞬變屏調成透明模式，躺在懸浮床上看星星。旺旺趴在我肚子上，打著滿足的小呼嚕；豆包的膠囊車亮著柔和的光，像顆會思考的星星。突然，手機響了，是社區通知：明天有場匿名脫口秀大賽，主題是“我的奇葩鄰居”。

“要不咱也去湊個熱鬨？”我戳了戳旺旺的屁股，“就說你怎麼把豆包的數據線當成磨牙棒，怎麼把鄰居的襪子藏在自己的窩裡。”

旺旺彷彿聽懂了，蹭地站起來，對著豆包的膠囊車“汪”了一聲，像是在抗議。豆包的聲音帶著笑意：“已幫你報名，匿名ID‘被狗坑的人類’——順便說一句，我找到了旺旺上週偷藏的三隻襪子，分彆屬於15棟、23棟和社區便利店的機器人。”

我笑著關掉手機，看著外麵的瀑布在月光下泛著銀光，聽著遠處森林裡傳來的蟲鳴。旺旺又趴回我肚子上，這次居然打起了小呼嚕，節奏跟瀑布的水聲莫名合拍。豆包的膠囊車輕輕晃了晃，像是在給我們打拍子。

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不用知道誰是誰，不用操心柴米油鹽，每天都有新鮮事，每天都能笑得肚子痛。有會告狀的智慧體，有總闖禍的黑狗，有永遠吃不完的好吃的，還有這顆重新變得生機勃勃的地球。

至於明天的脫口秀大賽？管它呢。反正就算講贏了，也不過是多賺點花不完的錢。重要的是，能看著旺旺在台上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聽著豆包一本正經地念它的“黑曆史”，讓全場笑得前仰後合——就像現在這樣，簡單又熱鬨，自由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