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此時不宜激怒她。
誰知葉漓已然瘋魔,笑言要縱火焚廟,偽裝我自儘。
“瘋婦!”我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在她臉上,她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廢廟極大,她隻在一樓角落點了把火,存心要我慢慢受罪。
她要我親眼看著死神臨近,嚐盡折磨之苦。
係統早已功成身退。
失去它的護佑,我隻能坐以待斃。
烈火焚身之痛難以忍受,可惜再無法調節痛感......
絕望之際,忽聞有人喚我姓名。
腳步聲急促靠近,未及看清來人,已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行舟,怎會是你......”
20
我愣愣望著眼前人。
他仍穿著病服,手背沾著血跡。
“莫非你盼著是我兄長來救你?”
顧行舟喘息未定,語帶酸意。
不待我答,他已將我抱起往外奔去。
他專心避開濃煙,一時未察身側木箱堆積。
“砰”地一聲巨響,骨裂聲清晰可聞。
木箱傾倒之際,顧行舟緊緊將我護在懷中。
“顧行舟!”
顧行舟雙腿被倒下來的木梁壓住,我欲施援手卻無能為力。
“葉棠。”顧行舟麵色慘白,咳出一口鮮血。
他收緊摟我的手,“莫要白費力氣了。”
廢廟偏僻,就算喊破喉嚨也無人能聽見。
死亡的陰影再度籠罩我們。
“葉棠,若無兄長,你可會傾心於我?”
寂靜中,顧行舟突然開口。
他低頭凝視著我,執拗地等我作答。
我不忍傷他,卻也不願欺瞞。
“顧行舟,自你當初為葉漓棄我而去,我便再難對你動心。”
“我所求的情愛,需兩心相契,始終如一。”
顧行舟眼眶泛紅,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