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對,下午不該惹你生氣......”
“阿棠,我好生想念,你何以如此狠心......”
“你說我兄長何處好,我定當效仿......”
“阿棠,心口作痛,你若不回,我便將藥丸丟棄......”
19
顧行舟在府外絮絮叨叨,我卻愁上添愁。
想起係統告誡,不禁惱火,
“顧行舟,你這心疾經不起折騰,莫要任性!”
我說完這句,卻未讓來人即刻離去。
片刻後,顧行舟又遣人問我往靈隱寺那般多次,可曾為他祈福。
“隻消一次也好......”聲音哽咽。
我忽然記起,拂衣醒來後,去靈隱寺還願那日。
我本欲離開佛堂,卻又折返跪拜,祈求佛祖保佑顧行舟平安喜樂。
我想,拂衣能夠甦醒,顧行舟也是功不可冇。
可這真相太殘忍,我若說出實話,隻怕顧行舟當場就會舊疾複發。
顧行舟久久不聞我答話,冷笑一聲。
“葉棠,你當真無心。”
一聲低喃,顧行舟轉身離去。
我歎了口氣,遣人去尋顧行舟的貼身小廝。
那晚顧行舟又病倒了。
大夫說,他若再不顧惜身子,心疾至多還能撐一年。
顧行舟語氣平靜地讓人傳話,說想見我一麵。
我們約在了三日後,他病癒的那天。
不想那夜剛過,我便遭人暗算。
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城外一處廢廟。
葉漓滿麵猙獰,立在我身前。
“葉棠。”她刺耳的聲音劃破夜色,令我心頭一顫。
“你這賤人,得了顧行舟還不知足,竟敢勾引小將軍。”
“顧行舟為你來警告我,你用了什麼手段蠱惑於他!”
話音未落,她便朝我連扇兩記耳光,我口中頓時腥甜一片。
渾身乏力的我隻得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