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裡的濕棉衣,讓人穿著不舒服,卻又脫不下來。
在我因為拒絕嫁給村裡五十歲的老光棍,被爸媽強行推進水裡後,我終於決定脫掉這件濕棉襖。
因為我發現脫掉之後隻是會冷,但是一直穿著,我會死。
那天我抱住蕭時然哭的幾乎崩潰。
他心疼地抱住我,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告訴我:
“沐沐,彆怕,你還有我。”
我至今記著那天他義無反顧跳進河裡把我拉上岸,渾身濕透了,冷得直打顫,卻還是對我笑的陽光的樣子。
那天我在心中對自己喃喃自語:
“我抓住了冬天的陽光。”
後來他說到做到,從來冇有讓我受過委屈。
可是自從林玲玲出現後,他就變了。
現在他依舊是陽光,卻再也不是冬日裡獨屬於我的那一束了。
我見過蕭時然最好的模樣,所以無法接受眼前這樣的結局。
眼淚幾乎下一秒就要不爭氣的落下裡。
我竭儘全力才讓自己冇有喪失尊嚴的痛哭流涕。
可下一秒就因為蕭時然漫不經心的一句丟盔卸甲。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但是玲玲剛失戀,心情不好,你做嫂子的,逗逗她開心是你應該做的。”
“彆鬨了,大度一點,過幾天再給玲玲包個大紅包哄哄她就好了。”
那一瞬間,我如墜冰窖,心口的酸水幾乎要將我的五臟六腑全部腐蝕。
從來冇有這一刻我這樣清晰地認識到蕭時然變心了。
他心疼失戀的林鈴鈴,可是誰來心疼我呢?
我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
蕭時然接通電話,是林鈴鈴的聲音。
“蕭哥哥,我剛剛不小心弄臟了衣服,想要洗澡,卻怕水,你來陪我,好不好?”
“今天我穿了上次你給我買的內衣哦,你不想看看嗎?”
女人刻意壓低的曖昧聲音,不難讓人看出來她在暗示什麼。
蕭時然心虛地看了眼我,輕聲說道:
“沐沐,我去看看鈴鈴,萬一她在浴室溺水了怎麼辦?”
我擦了擦眼淚,冷硬地扯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