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我和老公去度蜜月,他卻帶上了小青梅。
為了逗失戀的小青梅開心,老公故意把懷孕的我推下河。
我在水中痛苦地掙紮,苦苦哀求。
他們卻站在岸邊瘋狂嘲笑我。
“蘇沐,你蠢不蠢啊,這水這麼淺,你站起來不就行了,裝什麼裝啊!”
“我和靈靈要去吃飯了,冇空搭理你,你自己演吧!”
我絕望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隱約聽到老公毫不在意的聲音:
“什麼小時候有陰影,就是矯情!”
等我從水中爬出來,卻發現小青梅發了朋友圈:
有個竹馬哥哥真好,知道我怕水就抱著我過小水灘,還陪著我洗澡,我要永遠當他的小公主!
下麵老公評論:
老婆哪裡比的上小青梅,真恨她小時候冇淹死,這樣我就可以娶你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婚姻徹底到頭了。
……….
我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深更半夜了。
二十公裡,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拖著被河水凍僵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來的。
等現在放鬆下來,我才反應過來我渾身已經被凍的毫無知覺。
我渾身狼狽地站在門口,心裡止不住地痠痛。
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我相愛七年的丈夫竟然會把我推入河裡,冷眼看著我痛苦掙紮。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抬手緩緩推開門。
聽到聲響,屋內的蕭時然抬頭望過來。
看到是我後,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可又突然看到我被凍紫的手,眼神一變,趕快跑過來把我抱進屋內。
他心疼地握住我的手,語氣責備:
“你是不是傻啊!這麼冷的天你自己走回來乾什麼?我隻是想逗你玩而已,明天還是會接你去的!怎麼可能真的把你丟在那裡!”
明天?
我不由嘲諷地笑了。
外麵零下十幾度的天氣,渾身濕透地呆一晚上,第二天屍體都僵了,還需要他來接我?
蕭時然說著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給我塗凍傷藥,忽然想到了以前。
原生家庭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