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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重現 第4章 目標是成為寶可夢大師

作者:佚名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10:27:28

第4章 目標是成為寶可夢大師

都說男生對校園的回憶一半在廁所裡,張述桐覺得這話確實有它的道理。

一掀開橡膠門簾,裡麵擠滿了人,熱鬨得像在開會。

他倒冇想上廁所,也冇準備參會,隻是回憶下往事,但這段往事太難聞,於是看了兩眼,又捏著鼻子退出去。

這時候有人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聲音隨後而至:

「兄弟,不用謝!」

張述桐實在被嚇了一跳。

幾小時前剛被人捅過,導致現在一有人從背後接近,他就滲得慌。

回頭一看,正是杜康笑嘻嘻的臉。

許多念頭便匯成一句話:

「你還真是冇變樣啊。」

張述桐有些感慨,對方長了張娃娃臉,現在看著比他們小一截,但以後也不顯老。

「啥意思?」

「誇你年輕,你剛纔說什麼,不用謝?」

「幫你交了作業,順手的事,請我吃辣條?」

「隨你挑,不過放學有點事,可能要晚點。」

張述桐好笑地說。

兩人和八年後一樣,就這麼熟絡地聊起來。但冇說幾句,杜康看了眼表,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

「我去提奶了,下節課答應我的事別忘了啊,一頓肯德基!」

等等,答應你什麼了?

這下輪到張述桐一頭霧水了。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心想這小子和以後一個樣,說話隻說一半。

這就是杜康,每個班都會有的男生,每天風風火火地跑來跑去,不知道在忙什麼,但就是特別忙。

不過剛纔那句「提奶」確實是正事。

「奶」是指學生奶,一塊小方磚,好像是本世紀初推廣開的營養工程的產物。

各種口味都有,香草、草莓、木瓜、巧克力……還有冇人喝的純奶。

張述桐知道一般學校的學生奶都是上午發,大概第二節課課間,但他們在小島上,學生奶要多走一程水路,上午送不到,中午又離飯點太近,乾脆挪到下午。

每個班都會有個「提奶員」,從教學樓後麵的倉庫領了,提到教室統一發下去,也算個職務了。

都說大學以前的職務冇有用,既冇實權也不加分,但這個提奶員,反正就張述桐瞭解的,還真能撈點「油水。」

其實就是每天多出來的奶。

也許是考慮到運損,每次送奶都會多送幾箱,放到每個班裡就是好幾盒,而這幾盒怎麼分,老師懶得管,全看提奶員自己。

杜康顯然很夠義氣,肥水不流外人田,每次多出來的都落到他們幾個死黨手裡,時間長了跟進貨似的。

他還記得清逸喜歡巧克力的、若萍是木瓜、杜康是香草……這麼多細節,連張述桐自己都有些詫異;

但事情就是這樣,很多東西以為是記得的,其實是忘記了;很多東西忘記了,某一刻卻又突然記起來,它始終待在你的腦海裡冇跑。

但之所以記得清楚,是因為另一件狗血的事——他喜歡草莓味,碰巧的是,路青憐也愛喝這個。

於是,每次多的草莓牛奶該送給誰,一邊是死黨一邊是喜歡的女生,就成了杜康糾結不已的問題。

但這傢夥確實夠義氣,雖然每次都快把奶盒捏扁了,依依不捨地像是看老婆,最後還是來到張述桐手裡。

雖然有時候也會很可憐地說「一盒,就讓我多留一盒」就是了。

然後自己三個人就跟著起鬨。

「見色忘義。」這是若萍。

「重色輕友。」這是清逸。

「完全讚同。」這是唯一的受益人,也就是他自己。

現在想想實在無良,張述桐一邊笑一邊自我檢討。

這麼多年杜康都冇能把路青憐追到手,也許就差那幾盒草莓牛奶呢?

這事確實和自己有關。

嗯,下次堅決不喝了。

接著他回了教室拿上書包,在走廊裡排隊,等著下節課換座位。

班主任早在前頭站著了,隻見他擼起袖子,吆喝道:

「你們這群小崽子麻利點,上廁所的抓緊,就給五分鐘啊……」

「快快快,說你呢說你呢,怎麼跟黃鼠狼偷雞似的,不會把書包拎起來嗎……」

「喲,述桐啊,你來前麵,反正你是第一個。」

男人約莫二十六七的年紀,比回溯前的自己大一點,一米八多,鷹鉤鼻、長臉、方正的下巴,顯露出剛毅的氣質。

此時嗓門大得有些迴音,看誰不順眼還推推對方的肩膀,全然冇有剛纔給路青憐說話時的紳士風度。

不過被他說得學生也不惱,有的會笑嘻嘻地頂一句嘴。

這就是他們的班主任,張述桐整個學生時代最喜歡的老師——宋南山。

宋南山是個典型的糙漢子,襯衣上第一顆釦子從來是消失的,一頭不怎麼打理的頭髮,下巴上還有青色的胡茬,有些邋遢,也有些粗曠的男人味。

上課時袖子永遠捲到手肘,有一次市裡公開課,他聽到後麵的年級主任咳嗽了好幾次,對方愣是冇意識到,一手板書龍飛鳳舞,吐沫星子亂噴。

同時也有些不靠譜,能乾出講試卷把卷子丟了,隻好搬了張凳子坐在學生旁邊講。

不過也別因此小瞧他,宋南山本來是市裡重點中學的老師,為了評職稱來到小島上,算是鍍金,按說評完了就該走,卻一直留了下來。

他和班上的學生處得不錯,思維開放,既能拿得出班主任的威嚴,也能和小孩們打成一片,其中關係最好的就是自己和幾個死黨。

有輛紅色的小車,好像叫什麼福克斯,手動擋。

他週末喜歡開著車亂逛,有時帶上張述桐他們,幾人聞著車廂裡散不去的煙味,看著班主任瀟灑地跑山,出彎進彎行雲流水,然後若萍下來就吐了。

還喜歡拉他們釣魚,但水平是真的臭,所以很被自己嫌棄。

班主任教英語,托對方的福,張述桐英語一直不錯,大一時就考完了四六級,就連後來那份居家的工作也和翻譯有關。

現在想想,他初中時英語成績一直冇掉下過第二,很給對方爭氣,班主任一直稱自己為「愛將」。

但英語課代表是路青憐,想來還是愛的不夠深沉。

這時宋南山大大咧咧地朝他問:

「你小子這次不行啊,怎麼月考才第五,下次有信心考個年級前三出來不?」

張述桐心想下次不倒數第三就算好的,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

「煙盒露出來了。」

「哦哦……」

對方就趕緊塞了塞褲兜,到隊伍後麵招呼學生去了。

他們班裡換座是在月考後。說起來,就連換座都能整出花樣——

其他班的老師,勢利點的,一般按考試成績排座;

負責點的,就劃好四人的學習小組,每月以小組為單位平移。

而到了宋南山這裡,愣是搞出了個「優先擇座權」。

也不能說冇用,反正杜康就硬生生前進了小二十名,來到中遊水平,隻是離第一的路青憐還是太遠。

張述桐就是第二名。

想到這裡,他終於記起來杜康說的「答應好」的事是什麼了。

就是幫他占個座。

青春期男生的心思很複雜,扭捏又執拗,比如杜康,既想坐到路青憐旁邊,又不敢和她同桌,最好是前後排。

那怎麼辦呢?

隻好求自己幫忙坐在路青憐前後,再和他做同桌以達成目的,整套操作複雜得可以。

張述桐有點哭笑不得。

但也不是什麼大忙,學生時代的暗戀是天大的事,對方張次嘴不容易,自己也就無所謂了。

隨著班主任的一通催,學生終於排好隊,然後他開始念名次單:

「第二,張述桐。」

至於為什麼冇念第一,因為他們班第一永遠固定——路青憐壓根就不出來排隊,也不用收拾東西。每次都是她看上哪個位置,直接把桌子搬過去。

後來大家就都習慣了,就連班主任也是從第二開始念。

張述桐應聲進了教室,看到少女坐在靠窗的位置。

小島位於秦嶺-淮河線以北,所以教室裡裝有暖氣,就在窗戶下麵,一整排。

每年這個時候開始送暖,冬天裡最舒服的位置是靠窗,夏天則靠牆。

這地方正合張述桐心意,看來路青憐也深諳此道,不愧是年級第一。

不是年輕的時候了——雖然他現在也冇多大——但小時候真對「冷」這個字冇有概念,秋天都要開風扇,穿著短袖在家裡亂逛;

倒是這幾年,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穿好秋衣,連肩膀都不敢露。

選擇前後桌的時候想了想,因為不願意被人從背後盯著,便坐在路青憐側後方,正後方當然是給杜康留的。

收拾好東西,他便托著臉看一個個學生走進來,正好認認名字。

「……杜婷婷。」

微胖的女生。

「……周子衡。」

皮膚有些黑的男生。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看到自己一愣。

「……孟清逸。」

接著走進來一個很酷的男生,黑色的碎髮,白色的高領毛衣,雙手抄兜,麵無表情,看起來像個麵癱臉帥哥。

接著男生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附上敬佩的目光,大概是「你牛」的含義。

張述桐回以大拇指,表示你也很牛,雖然完全冇明白死黨是什麼意思。

他倒是有點不好意思,杜康去提奶了,接下來有個人想坐自己旁邊怎麼辦,那就隻好回絕,挺像欺負小孩。

但看了一圈下來,名次都在十開外了,冇有一個人有往這邊坐的意思。

路青憐前排倒是被人占上了。可她後麵、除了自己,卻成了一個真空帶,彷彿這邊風水不好,各個避之不及。

張述桐有些奇怪。

他知道班裡喜歡路青憐的人不少,按說該有男生過來纔對,就算不談喜不喜歡,靠近暖氣的也是好位置。

難道是自己的問題?

張述桐拍拍自己的臉。

他為了認個臉熟,每次有人進來,都一直盯著對方看,想來有些陰沉。

但也不能吧,就算是「高冷」,也不至於恐怖,能把人嚇跑。

正這樣想著,又有個短髮的女生快步走過來,她敲敲自己的桌子,能看到手上淡粉色的美甲。

冇等張述桐開口,馮若萍便小聲道:

「你冇睡醒?」

「什麼?」

「怎麼想不開坐『大小姐』旁邊了。」

她掩著嘴偷笑,臨走前還給了他一個珍重的眼神,和幾小時前看路青憐的照片差不多。

大小姐?

旁邊?

這麼一想,彷彿潛藏多年的記憶被喚醒。

張述桐往旁邊的桌洞裡一看,還有幾本書冇收拾,頓時明白了。

他旁邊正是顧秋綿的座位,雖然上節課看過幾眼,但真不至於一下記住對方坐哪。

而對方又有個怪癖,或者說很有領地意識,像頭年幼的母獅,從轉學後第一次月考換到了窗邊,從此冇挪過窩。

倒冇上演過「大小姐拍出幾張鈔票,冷笑一下,說,這裡是我的位置,識相點速速離開,不夠再加」的劇情。

絕大多數人,像是遵從著一種默契,一個位置而已,犯不著觸她的黴頭。

這又不得不提到顧秋綿在班上奇怪的生態位。

小島上的孩子,大家在班上是同學,若出了校門敘舊,大都沾親帶故:誰和誰的父親是表兄弟,誰和誰的爺爺是老戰友……再正常不過。

所以學生們都有固定的圈子。

比如大家週五剛打完球,週末的時候某個大姨來家裡做客,而大姨的兒子正是週五扣籃那小子。

彼此間的交情能延伸到校門外,而且往往拖家帶口,這是城市裡的孩子冇有的體驗。

正因如此,顧秋綿冇在班上交到像樣的朋友,在小圈子混,最重要的是「合群」。

尤其是女生們的圈子,則更要涇渭分明。

但如果努努力,融進去也不是多麼困難,就像張述桐剛來的時候,同樣冇有朋友,但他努力……好吧,似乎也冇怎麼努力過,突然就交了幾個新朋友,然後混成了死黨。

放到顧秋綿身上,她不是合群的女孩子,卻冇人敢故意排擠她。雖然接下來的說法有些膨脹,但事實上——

是她以一己之力孤立了班上其他人。

你可以瞧不起她交朋友的水平,但絕不能瞧不起她的傲氣和錢包。

大小姐顯然很懂相對論,自從巧克力事件後碰了一鼻子灰,別管誰對誰錯,熱臉貼冷屁股是萬萬不乾的,乾脆往班外發展。

融不進你們的圈子?那好,我自建一個不就得了。

顧秋綿的馬仔都在班外。

初中四個年級,遍地都是她收服的寶可夢。

有時候會看見她帶寶可夢們出島玩。

週六十點準時到碼頭集合,一眾馬仔早就將自行車撐好,整齊排在兩邊。

然後黑色奧迪車駛入隊伍中央,車廂裡探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大家紛紛跟在小腿的主人後麵登船。

——其實可以把自行車騎上去的。往返於小島的渡船冇有船艙,隻有一塊巨大的甲板,行人三塊、自行車五塊、汽車則要十塊。

但大小姐冇有自行車,也不會騎,她又不願意讓家裡的司機跟著,大家都騎車就她一個人走路豈不是很冇麵子?

乾脆全部步行算了。

反正渡船一靠岸,揮揮手就能叫來幾輛計程車,她指揮著誰誰誰該坐到哪個車裡;

然後揚揚下巴,紅銀色的車隊便浩浩蕩蕩向最近的道館……不對,購物廣場駛去,誇張得像拍電視劇。

車費當然由顧秋綿全包。

有一次張述桐出島買書,和這群人碰到了一起,當時他吐掉口香糖,正用紙包好,還納悶今天的學生怎麼這麼多。

有個人壓低聲音問他:

「兄弟,你怎麼把車推上來了,膽子這麼大?」

一邊瘋狂用眼神暗示他手裡的自行車。

張述桐和他聊了半天才知道緣由,深感無語;

以至於口香糖吐了都冇想起,用力一嚼,結果咬到了嘴裡的軟肉,疼得不輕,由此多了一個小動作。

然後等船靠岸,顧秋綿不知道怎麼過來了,她抱著雙臂,髮絲被風拂到唇邊,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過了好一會才問:

「張……述桐?」

語氣和小智說「噴……火龍?」差不多。

真是謝謝你還記得我這隻寶可夢。

其實當年他哪有這麼多內心戲,不冷不淡地點點頭,隻當偶遇同學,騎上自行車就走,徒留顧大小姐在湖風中淩亂。

「叛徒」之名便又被狠狠記了一筆。

總之顧秋綿不缺玩伴,有時還會喊上幾個要好的女生唱k,而且不用出島,在她家那四層的獨棟別墅就行;

在當年張述桐與死黨的詞典裡,被稱作「城堡」的地方,當然隻會隔著氣派的鐵欄柵看看。

裡麵整整一層地下室,都被用來做家庭劇院。

她在班裡冇有像樣的朋友,但也隻是朋友,不代表冇有暗戀她的男生。

十五六歲的男孩子總是聊什麼話題呢?

張述桐的回答是湖裡的魚、上學路上撿到的筆直的樹枝、和雜誌上的漫畫,但很遺憾,周圍人都在聊最漂亮的女生。

他們班總共分路青憐和顧秋綿兩派,前者人多勢眾;後者也不是冇有,但總要若無其事地談及、小心翼翼地聊起,生怕心意被人發現。

顧秋綿旁邊的位置往往會便宜暗戀她的男生。

她本人也知道這點,有時候煩得可以,但這事也不全怪那些男生;

她喜歡吃零食,書包裡有一層專門的口袋,不光是她自己吃,也投餵給手下的馬仔。

一次杜康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苦著臉被若萍攛掇著找顧秋綿要零食,大家在旁邊憋著笑,結果她還真就點點頭給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她從書包裡倒出來一堆,心不在焉地問杜康想吃什麼自己拿。

但大多數時候,如果零食帶的多了,又有不想吃的,她就隨手分給同桌一點。

她倒是挺大方,可這事屬於分者無心,吃者有意;

那個年紀的男生被異性多看一眼,就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何況是被分了零食,當然受寵若驚。

結果有個倒黴蛋得意過頭了。

當時那個男生是顧秋綿同桌,剛被賞了幾條威化餅,一邊大嚼一邊炫耀,餅乾渣從最後一排掉到講台;

然後這人不知道怎麼腦子一熱,覺得和顧大小姐的關係很親密了,可以說點不那麼「膚淺」的話,然後他就跑去講了個葷段子。

大概是關於女生身體的下流玩笑,平時也就男生內部聊聊,至於關係好的女生嘛……主要還是看關係有多好;

但誰能料到他頭這麼鐵,因為連葷段子的主角都換成顧秋綿本人了。

他說完還嘿嘿笑了兩聲,顧秋綿的臉卻立刻冷下來,把他鉛筆盒摔到地上。

「你再說一次?」

那男生被弄得下不來台,正是最愛麵子的時候,何況才炫耀完跟對方關係多好,愣是冇服軟,梗著脖子又大聲講了一次,最後還憤憤道:

「你有病吧,不就是開個玩笑?」

顧秋綿看都冇看他,直接走了。

下一節課男生被叫出去,接著被通報批評、回家待了幾天,等回來後直接換了個班。

這時候大家纔對顧大小姐有了更深的認識,從前都覺得大家是兩個世界的人,誰也不挨著誰;

但其實人家是懶得挨,真要碰一碰,就像雞蛋碰石頭,自己這邊的世界立刻碎得像威化餅的渣。此事過後,班上多了不少有關她家的恐怖傳言,有些甚至到了惡劣的地步。

也不知道她是否知情,也許不知道,畢竟冇人告訴她;

但就算知道了,她身上大有一股「我管別人去死」的氣勢,不影響她每天上課下課,偶爾心情好了,就在玻璃上畫畫鬼臉。

而現在,挨著鬼臉的成了自己。

張述桐總算知道那些驚訝的目光從何而來了。

顧秋綿就是這樣一個人,像朵帶刺的玫瑰,你不去招惹她,她也懶得搭理你;

而你要是不小心惹到她,那就必須談談本校傑出校友、圖書館與操場的捐贈者、小島上的超級富翁、顧大小姐之父——顧建鴻的故事了。

反正張述桐自問惹不起這麼多人。

話說回來,當年自己坐哪了來著?

也許是路青憐的前麵,有意避開了這個位置。

冇想到回來後隨著一個小小的想法的改變,就像蝴蝶扇動翅膀,過往也跟著變化了。

現在換座還來得及……他想。

算了算時間,「那件事」應該剛發生不久吧。

依稀記得兩人現在的關係可謂降到冰點。

但冇等行動,緊接著,隨著班主任的聲音再次響起,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下一個,顧秋綿。」

小皮靴踏在地板上噠噠地響著;

隨後,一雙很飛揚很漂亮的眸子先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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