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大攻略 第9章

他與山田店長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幾乎每天都會通過line交流關於佐藤老人和商業街改造的最新風聲。山田店長負責維持與佐藤老人的“溫情攻勢”，定期送些點心，閒聊家常，鞏固關係；淩然則坐鎮幕後，分析資訊，製定下一步的接觸策略，同時以近乎瘋狂的速度繼續著他的二手交易大業。

他的資金積累速度再次提升。憑藉著初級商業嗅覺和初級數據分析，他精準地捕捉著平台上的每一個高價值、高利潤率的“獵物”，談判、下單、轉賣、發貨，流程嫻熟得如同經驗豐富的商人。到週二下午，他個人賬戶裡的現金（不包括投入聯名賬戶的100萬）再次突破了50萬円，而聯名賬戶裡的資金，在山田店長咬牙投入了第一筆200萬円後，也達到了300萬円的規模。距離目標越來越近。

週三傍晚，淩然照常在便利店上班。晚高峰過後，客流逐漸稀疏。他站在收銀台後，趁著空閒，拿出手機檢視郵件，篩選著幾個新發現的潛在高價值二手商品。

就在這時，便利店的門被推開了，風鈴聲清脆作響。

一股淡淡的、與眾不同的香氣先於人飄了進來。那並非尋常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混合著昂貴菸草、淡雅花香和一絲若有若無酒精氣息的複雜味道，慵懶、成熟，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誘惑。

淩然抬起頭，目光微微一凝。

走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性。她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絲質襯衫和同色係的高腰闊腿褲，襯得身材高挑，曲線玲瓏。栗色的長髮微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但眼神卻有些迷離，似乎微醺。她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手提包，腳步略顯虛浮地走到飲料櫃前。

這是一個與便利店格格不入的女人。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店內零星幾個顧客和正在整理貨架的山田店長的目光。

她站在冷櫃前，似乎有些猶豫不決，纖細的手指在玻璃門上輕輕劃過，最終拿了一瓶進口的礦泉水。然後，她搖曳生姿地走向收銀台。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特彆的香氣更加清晰。淩然的洞察之眼瞬間捕捉到幾個細節：她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解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漂亮，塗著低調的豆沙色；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女士腕錶；但她的眼神深處，除了微醺，似乎還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和…空洞？

“就這個。”她把礦泉水放在收銀台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很好聽。

“好的，一共是220円。”淩然麵色如常地掃碼，語氣專業而平靜，並冇有因為對方的出眾容貌和氣質而表現出任何異常。

女人從手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錢包，抽出幾張鈔票遞過來。在交接鈔票的瞬間，她的指尖無意中碰到了淩然的手背。冰涼而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淩然神色不變，找零，然後將小票和礦泉水一起遞給她：“謝謝惠顧。”

女人接過東西，卻冇有立刻離開。她倚在收銀台邊，擰開瓶蓋，小口喝了一下水，目光似乎不經意地落在淩然臉上，停留了幾秒。

“小哥，你是新來的？以前好像冇見過你。”她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閒聊的隨意，但那雙微醺的媚眼卻彷彿帶著鉤子。

“嗯，兼職有一段時間了。”淩然簡單地回答，並冇有過多交談的意思。這種搭訕，他並不陌生，雖然對象如此成熟的女性還是第一次。

“是嗎……”女人輕笑一聲，眼神在他俊秀的臉上又掃了一圈，“長得這麼帥，在這裡打工可惜了。有冇有興趣來姐姐的店裡做？薪水可比這裡高多了。”她的話語帶著半真半假的調侃，讓人分不清是玩笑還是認真的邀請。

淩然還冇回答，一旁的山田店長趕緊湊了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哎呀，原來是霧島小姐！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他顯然認識這位女性。

被稱作霧島小姐的女人瞥了山田店長一眼，懶洋洋地笑了笑：“山田老闆，晚上好。路過，口渴了，買瓶水。你這店員不錯啊，挺有味道。”她毫不避諱地再次誇獎淩然。

山田店長嗬嗬笑著：“淩然君確實很能乾！霧島小姐說笑了，他還在上學呢。”他這話像是在幫淩然解圍，也像是在暗示對方彆打什麼主意。

霧島小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又仔細看了淩然一眼：“學生？難怪這麼嫩。”她語氣中的調侃意味更濃了，卻並不讓人討厭，反而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遊刃有餘。

她冇再繼續這個話題，對山田店長擺了擺手：“行了，不打擾你們做生意了。走了。”說完，她對著淩然又拋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轉身嫋嫋婷婷地走出了便利店，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店內的氣氛才似乎恢複正常。

山田店長湊到淩然身邊，壓低聲音，帶著點羨慕又有點告誡的語氣說：“淩然君，可以啊，連霧島小姐都注意到你了！不過我可提醒你，這位可是個厲害角色，有名的‘夜蝴蝶’，在新宿那邊開高級俱樂部的，見過的男人比我們吃過的米還多，你可得小心點，彆被她迷暈了頭。”

淩然麵色平靜地整理著收銀台，淡淡道：“店長想多了，我隻是個打工的學生。”他對這種成熟嫵媚、背景複雜的女性並無太多興趣，更不想捲入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對方那種慵懶中帶著侵略性的氣質，確實給他留下了一絲印象。

叮！引起特殊人物‘霧島綾’的注意，魅力值得到驗證，小幅提升其好奇度。獎勵：逆轉點 20，現金 2,000円。

係統的提示讓淩然微微挑眉。特殊人物？夜店老闆娘？這倒是意料之外的展開。不過眼下，他更關心實質性的進展。

他轉而問山田店長：“店長，佐藤老爺子那邊這兩天有什麼新情況嗎？”

提到正事，山田店長立刻正經起來：“哦，對了！正要跟你說。我今天下午又去了一趟，送了點水果。老爺子心情好像不錯，聊著聊著，居然主動問我，上次說的那個對老房子感興趣的朋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看樣子，是有鬆動的跡象了！”

淩然眼中精光一閃：“這是個積極信號。他主動問起，說明已經開始認真考慮了。店長您怎麼回答的？”

“我就按你教的，說是個挺靠譜的年輕人，懂禮貌，也尊重老房子，不是那種隻想拆了蓋樓的開發商。”山田店長複述道，“老爺子聽了冇說話，就是點了點頭。”

“很好。”淩然沉吟片刻，“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下次他再問起，或者時機合適的時候，您可以提議，由您做東，安排一次非正式的見麵，就在您店裡或者附近安靜的茶室，不談生意，就是認識一下，喝杯茶。看看他的反應。”

“明白！唱紅臉白臉嘛，我懂！”山田店長興奮地搓手。

接下來的幾天，淩然的生活依舊在高強度的節奏中度過。白天上學，間隙時間操作二手交易，晚上便利店打工，同時遠程指導山田店長如何與佐藤老人進行“情感鋪墊”。他的資金穩步增長，與佐藤老人見麵的時機也越來越近。

週五午休時，小泉玲奈找到淩然，臉上帶著些許不安和猶豫。

“淩然同學，那個……週末你有空嗎？”她小聲問，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有什麼事嗎？”淩然放下手中的書。他注意到小泉玲奈今天似乎格外緊張。

“是……是這樣的……”小泉玲奈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勇氣，“我媽媽……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問我最近是不是……經常和男同學一起走……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聲音越來越小。

淩然立刻明白了。看來他們最近一起上學放學，還是引起了她那位嚴厲母親的注意。

“你實話實說就好，我們隻是同學，順路一起上學而已。”淩然平靜地說道，並冇有太在意。

“可是……我媽媽她……”小泉玲奈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很嚴格的……如果她知道我和男生走得太近，一定會很生氣，說不定……說不定會不讓我上學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淩然微微蹙眉。他冇想到小泉玲奈的母親控製慾強到這種地步。

“那你的想法呢？”淩然看著她，“你害怕你母親生氣，所以打算以後不和我一起走了？”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情緒。

“不是的！”小泉玲奈猛地抬起頭，急切地否認，眼眶微微發紅，“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想惹媽媽生氣，但是……但是我也……”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淩然看著她這副可憐又無助的樣子，沉默了幾秒鐘。他大致能理解她的處境，夾在母親的強壓和青春期朦朧的好感之間，左右為難。

“這樣吧，”淩然放緩了語氣，“以後上學，我們可以在離你家稍遠一點的街角彙合，避開你母親可能看到的範圍。放學的話，看情況，如果怕被髮現，就分開走。怎麼樣？”他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小泉玲奈聞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希望：“可、可以嗎？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淩然同學了？”

“沒關係，隻是多走幾步路而已。”淩然無所謂地說道。對他而言，這確實是小事一樁。

“謝謝！謝謝你，淩然同學！”小泉玲奈頓時破涕為笑，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看向淩然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依賴。

叮！成功處理關鍵人物‘小泉玲奈’的情感困擾，提供有效解決方案，大幅提升其好感度與信任度，逆轉其在與母親關係中的被動處境。逆轉進度 8%。獎勵：逆轉點 80，現金 8,000円。

聽到係統提示，淩然心中微動。看來這個看似簡單的舉動，對小泉玲奈來說意義重大。

“那……說好了哦！明天早上，還是在老地方見！”小泉玲奈開心地說完，像隻快樂的小鹿一樣跑開了。

看著她輕快的背影，淩然搖了搖頭。少女的心思，細膩而複雜。

週六，淩然按照約定，在離小泉家隔了一個路口的街角等她。小泉玲奈準時出現，看到淩然，臉上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快步跑了過來。

“淩然同學，早上好！等很久了嗎？”

“剛到。”淩然點點頭。他發現小泉玲奈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換了一條更漂亮的裙子，頭髮也仔細梳理過，臉上還化了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妝，顯得更加清秀可人。

兩人並肩走向車站。氣氛比以往更加輕鬆融洽，小泉玲奈的話也多了起來，小聲地跟淩然分享著班級裡的趣事和她的煩惱。淩然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迴應幾句。

在旁人看來，這儼然就是一對關係親密的校園情侶。

然而，淩然的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即將與佐藤老人的會麵上。山田店長昨晚傳來訊息，佐藤老人終於鬆口，同意週末見麵聊聊，時間就定在週日下午，地點在山田店長朋友開的一間安靜茶室。

這將是決定他第一個重大投資能否成功的關鍵一步。

週日下午，淩然提前半小時來到了約定的茶室。他穿著得體，表情沉穩，絲毫看不出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山田店長更早到了，正緊張地搓著手，看到淩然，連忙迎上來。

“淩然君，你來了！老爺子說他馬上到，有點堵車。”

“嗯，店長您放鬆點，自然就好，就像平時聊天一樣。”淩然安撫道，自己則氣定神閒地找了個位置坐下，腦海中再次過了一遍準備好的說辭和可能遇到的應對方案。

幾分鐘後，茶室的門被推開，一位頭髮花白、步履略顯蹣跚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在一位中年婦女（似乎是請的臨時看護）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正是佐藤弘老人。

山田店長立刻起身熱情招呼：“佐藤老爺子！您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淩然也站起身，微微鞠躬，語氣恭敬而不失分寸：“佐藤先生，您好，我是淩然。很高興見到您。”

佐藤老人打量了淩然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冇想到山田口中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年輕，但淩然沉穩的氣質和得體的舉止很快讓他眼中的驚訝化為了些許讚賞。

“嗯，坐吧。”老人點點頭，在看護的幫助下坐了下來。

茶水上桌，寒暄了幾句天氣和身體之後，談話逐漸進入正題。

山田店長按照計劃，率先開口，笑著對佐藤老人說：“老爺子，淩然君彆看年紀輕，可是個很有想法也很念舊的人。他聽我說起您和您家的老房子，非常感興趣，一直說想來看看，認識一下您這位老前輩。”

淩然適時接話，語氣真誠：“是的，佐藤先生。我聽山田店長說，您在這條街上生活了幾十年，見證了這裡的變遷，真的很令人敬佩。現在的城市發展太快，很多老建築和老故事都消失了，我覺得非常可惜。”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對老房子和往昔歲月的珍視上，迎合老人的情感需求。

佐藤老人聞言，果然露出了感慨的神色，話也多了起來：“是啊……一晃眼幾十年了。這房子，是我父親留下來的，一磚一瓦都有感情咯……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高樓大廈，誰還稀罕我們這些老古董喲……”他歎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懷念和一絲落寞。

淩然認真地傾聽著，不時點頭表示理解和讚同。他冇有急於提購買的事情，而是引導著老人回憶過去的時光，分享老街的故事。山田店長也在旁邊適時插話，烘托氣氛。

老人越聊越開心，看淩然的眼神也越來越和藹。他顯然把淩然當成了一個懂得尊重曆史和傳統的罕見年輕人。

時機逐漸成熟。

淩然話鋒微微一轉，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聽了您的故事，更能感受到這棟房子承載的記憶和情感。隻可惜，這樣的老房子維護起來確實不容易，需要耗費大量的心血和金錢。看到它現在有些地方需要修繕，真是替您感到辛苦。”

這話說到了老人的心坎裡。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歎了口氣：“是啊……老了，力不從心了。子女又不在身邊……有時候下雨漏水，或者哪裡壞了，真是頭疼……”

山田店長見狀，趕緊順著話頭說：“老爺子，所以上次我纔跟您提了那麼一嘴。淩然君他是真心喜歡這種有曆史感的老房子，也有心想好好維護。如果他有機會接手，肯定會像對待自己家一樣愛惜它，絕不會隨便拆掉或者亂改的。這說不定也是個讓老房子延續下去的好辦法？”

佐藤老人沉默了下來，端著茶杯，久久冇有說話。茶室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

淩然冇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待著。他知道，老人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過了好一會兒，老人才緩緩開口，目光看向淩然：“年輕人，你說你喜歡老房子，是真心話？不是為了等拆遷補償？”

淩然迎上老人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誠：“佐藤先生，我不敢說對拆遷補償毫無想法，那太虛偽。東京都在發展，改造是趨勢。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的首要目的是保住這棟房子本身。如果可能，我更希望能對其進行修繕和現代化改造，讓它既能保留原有的風貌，又能適應現代生活，繼續矗立在這裡，而不是變成推土機下的一堆瓦礫。至於補償，那是政府的事情，我不會為了儘快拿到補償而催促甚至損害房子的價值。”

他的回答半真半假，卻極有說服力。既承認了利益考量（顯得真實），又強調了保護承諾（迎合老人情感），還將補償問題推給政府，撇清了自己的短期功利性。

佐藤老人緊緊盯著淩然的眼睛，似乎想從中找出任何一絲虛偽。但淩然的目光平靜而堅定，冇有絲毫閃躲。

良久，老人緩緩吐出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好吧……我信你一次。山田老闆也說你是個實在人。那……我們就談談吧。”

淩然和山田店長心中同時一喜！最難的一關，終於過去了！

接下來的談判，反而相對順利。淩然並冇有拚命壓價，而是在認可房子情感價值和曆史意義的基礎上，結合其當前的實際殘值、修繕成本以及未來可能麵臨的政策風險，給出了一個相對公允的價格——1550萬円。這個價格略高於市場殘值估算，但又遠低於老人最初2500萬的幻想，既體現了誠意，又卡在了心理臨界點上。

老人經過一番猶豫和與看護的小聲商量後，最終艱難地點了頭。

初步意向，達成！

離開茶室時，佐藤老人緊緊握住淩然的手，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囑托：“年輕人，房子……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定，佐藤先生。”淩然鄭重承諾。

送走老人，山田店長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成功了！淩然君！我們成功了！1550萬！太厲害了！”

淩然臉上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這一步，走得驚險，但結果完美。

叮！成功與關鍵人物‘佐藤弘’達成物業收購初步意向，邁出財富積累最關鍵一步，大幅逆轉自身經濟地位預期。逆轉進度 15%。獎勵：逆轉點 150，現金 15,000円。

豐厚的獎勵提示著這一成果的重大意義。

然而，就在淩然和山田店長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開始商討後續的正式合同和付款流程時，淩然的手機line突然連續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小泉玲奈發來的資訊。而且，是很多條，語氣一條比一條焦急，最後一條甚至帶著哭腔：

“淩然同學！不好了！”

“媽媽……媽媽她好像發現我們的事了！”

“她看到我們一起走的照片了！不知道是誰拍的！”

“她現在非常非常生氣！要我立刻回家！”

“怎麼辦？我好害怕！淩然同學，救救我！”

淩然的眉頭瞬間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