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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燃與燼 第2章 不存在的第99天(下)

作者:咚咚大王00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8: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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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家儒的身子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他瞬間明白了東村敏郎的意圖。

他能忍住鞭子抽在身上的疼,能忍住冰水灌進肺腑的窒息,能忍住所有精神上的折辱,可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已堅守了一輩子的師道尊嚴,被東村敏郎如此踐踏。

他更怕,怕自已在這場極致的親密裡,會泄露出那點連自已都不敢承認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複雜情緒。

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連稱呼都軟了下來,帶著哭腔的顫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撓在東村敏郎的心上:“東村,你清醒一點,你不是想和為師談一談嗎?為師跟你談,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晚了。”

東村敏郎直截了當地打斷他,指尖劃過他撕裂的衣襟,稍一用力,就將那片遮體的布料徹底撕碎。

他用行動告訴佟家儒,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談,隻想得到他,終於要在這最後一夜,得償所願。

佟家儒瘋了一樣掙紮,雙手死死護在胸前,眼眶紅得像要滴血。東村敏郎卻直接抓住他的兩隻手腕,從身後掏出隨身攜帶的手銬,“哢嚓”一聲,將他的雙手牢牢鎖在了頭頂的水管上。

金屬的冰冷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佟家儒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東村敏郎後退了半步,靜靜欣賞著自已的傑作。

眼前的人,雙手被高高吊起,因為奮力掙紮,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殷紅,白皙的皮膚上,一道道鞭傷像勳章一樣,全是屬於他的痕跡。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尾泛紅,眼裡盛著恨意、屈辱,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像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每一個表情,都在瘋狂點燃東村敏郎心底的火。

東村敏郎的手,控製不住地撫上了佟家儒的胸膛,因為連日的營養不良,這具身體早已形銷骨立,可他卻依舊癡迷。

他緩緩低下頭,將耳朵貼在佟家儒的胸口,傾聽著他劇烈而急促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

像悶錘一樣,砸在他的心口。

東村敏郎突然覺得,自已的心跳,和佟家儒的心跳,徹底同頻了。在這陰暗潮濕的審訊室裡,在這國仇家恨的夾縫裡,他們兩個不死不休的敵人,竟然變成了一個人。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直直地撞進佟家儒的眼底。

佟家儒被他眼裡的炙熱燒得渾身一僵,那張素來能言善辯、總能把他懟得啞口無言的嘴,此刻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了,掙紮也冇用了,在這個男人麵前,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強硬,都被撕得粉碎。他甚至不敢再看東村敏郎的眼睛,怕自已會在那片深不見底的執念裡,徹底溺斃。

佟家儒罕見的沉默,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東村敏郎積壓的慾火。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佟家儒的唇瓣上。

就是這張嘴,總能吐出他最不愛聽的話,總能對著彆人溫聲微笑,卻對他冷言譏諷,總能用最溫和的語氣,設下最狠的圈套。

可這張嘴的主人,是佟家儒,是那個他刻在心臟上,恨到極致,也愛到瘋魔的人。

東村敏郎緩緩俯身,吻住了這張他覬覦了幾年的唇。

隻是靜靜地貼著,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活了三十多年,從未與人做過這般親密的事。

不是不能,是不願。

他骨子裡的矜貴,讓他覺得這種肌膚之親肮臟無比,他原以為自已這輩子,都不會願意和任何人有這樣的接觸。

可他所有的原則,所有的底線,在佟家儒這裡,全都不堪一擊。他甚至深深沉迷於這種,隻對佟家儒一人破例的特殊。

唇瓣相貼的瞬間,佟家儒渾身一震,掙紮的動作突然停了半秒。

他聞到了東村敏郎身上的味道,和這個男人第一次走進他的課堂,坐在最後一排,安安靜靜聽他講了一節課的味道,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國仇家恨,師道尊嚴,所有的恨意和抗拒,都恍惚了一下。

可就是這半秒的停頓,被東村敏郎精準地捕捉到了。

他腦子裡又不受控製地冒出了念頭,這張嘴,也被彆人吻過。

他不是第一個得到佟家儒的人,佟家儒有過那麼多女人,有學生,有朋友,有家人,而他東村敏郎,似乎連在他生命裡留下一點痕跡,都不配。

妒火瞬間再次燃起,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張開嘴,狠狠咬在了佟家儒的唇瓣上。

佟家儒疼得悶哼一聲,身體再次瘋狂掙紮起來,他想破口大罵,想罵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可嘴唇被死死堵住,隻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

東村敏郎的虎牙摩擦著他嬌嫩的唇瓣,這哪裡是吻,分明是啃噬,是撕咬,帶著想要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的狠勁,要將他刻進自已的骨血裡,要讓他就算天亮之後走出這裡,就算回到他的家人身邊,也永遠記得,今夜他在這裡,和自已做過什麼。

唇瓣很快就被啃得殷紅滲血,佟家儒疼得渾身發抖,眼睛裡的酸澀再也忍不住。他突然覺得,這99天裡所有的酷刑,比起此刻的折辱,都像是恩賜。

東村敏郎緩緩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佟家儒唇瓣上的血跡,眼底的瘋狂被這抹紅色徹底點燃。

他無比癡迷於在佟家儒身上留下自已的痕跡,伸出舌頭,重重舔過那道傷口,將滲出來的血跡,儘數吞入了口中。

是佟家儒的味道。

帶著血腥味,還有淡淡的墨香,是他刻在骨子裡,一直念著的味道。

可不夠,遠遠不夠。

他想讓眼前這個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都屬於他,全都沾滿他的痕跡,這樣,纔算是他的人。

東村敏郎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不再是粗暴的撕咬,而是帶著濃重的,快要將兩人都溺斃的**,帶著刻進骨子裡的偏執,狠狠闖了進去。

他的手扣住佟家儒的臉頰,迫使他微微張開嘴,承受著這個帶著血腥味的、絕望的吻。舌尖糾纏的瞬間,東村敏郎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覺得自已和佟家儒,終於融為一體了。

他早該在第一次見到佟家儒的時候,就這麼做的。

佟家儒隻覺得自已被東村敏郎的氣息徹底裹挾了,唇瓣早已麻木,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意識漸漸開始渙散。

他甚至覺得,就這樣憋死,也挺好的。可東村敏郎卻察覺到了他越來越短促的呼吸,緩緩抬起了頭,指尖擦過他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先生怎的連接吻都不熟悉,看來先生,也不似表麵這般風流啊。”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入骨的**和戲謔。佟家儒如果還有力氣,一定會拚儘全力,對著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喊一聲滾。

可現在,他雙手被手銬鎖著,被吻得連呼吸都覺得奢侈,隻能從喉嚨裡擠出輕飄飄的一個字:“滾……”

這聲毫無力道的滾,在東村敏郎耳朵裡,卻變成了最動人的**。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到佟家儒的身上。

他見過太多樣子的佟家儒了。

見過在講台上慷慨激昂的他,見過對著漢奸破口大罵的他,見過對身邊人溫聲細語的他,見過對著自已虛與委蛇的他,見過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依舊強撐著護住彆人的他。

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佟家儒。

被他壓在身下,渾身顫抖,唇瓣染著他的氣息和血跡,眼尾泛紅,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

這樣的佟家儒,徹底點燃了他。

佟家儒清晰地感受到了東村敏郎身體的變化,他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被**裹挾的男人。

這真的是那個自負、矜貴、永遠端著架子的特高課課長嗎?

他真的為了折辱自已,做到了這種地步?

還是說,他對自已,真的有那些連他自已都不敢深想的心思?

佟家儒控製不住地往後縮,想要從他身下逃離,可東村敏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他輕笑一聲,藉著佟家儒挪動的力道,直接將人翻轉過來,按在了牆壁上,牢牢壓住了他不停掙紮的雙腿。

佟家儒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人之間冇有一絲縫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東村敏郎滾燙的體溫,和他瘋狂跳動的心臟。

“東村,為師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佟家儒的聲音帶著哭腔,依舊在做最後的掙紮,“你不要為了折辱我,做讓自已勉強的事情,好不好?放了我,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先生,你說的對,我不喜歡男人。”

東村敏郎的手扣住他的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感受著他在自已手下不停的顫抖,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偏執,“但是,對著你,弟子停不下來了。從我們遇見的那一刻起,就停不下來了。”

他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乾脆利落地褪下了佟家儒身上最後的遮蔽。

佟家儒的辱罵聲瞬間衝破喉嚨,帶著哭腔,帶著絕望:“東村敏郎!你個欺師滅祖的東西!你不是人!你連最基本的尊師重道都不懂!你會遭報應的!”

可他的辱罵,在東村敏郎耳朵裡,卻依舊悅耳。他甚至心情不錯地,在佟家儒的耳邊哼起了日本的小調,手卻依舊牢牢地扣著他的腰,不肯讓他有半分逃離的機會。

那小調是他家鄉的童謠,溫柔得不像話,和他此刻做的事,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更讓佟家儒覺得絕望。

佟家儒隻覺得自已像一片狂風裡的落葉,被徹底撕碎,碾成了粉末。

他的手腕被手銬磨得血肉模糊,喉間爆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悶哼,想罵,一張嘴,卻隻剩下細碎的、不受控製的呻吟。

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滾落,他快被這極致的屈辱和陌生的快感逼瘋了,眼尾紅得像要滴血,喉嚨裡控製不住地溢位破碎的哭腔。他恨東村敏郎,更恨這樣的自已,恨自已竟然會在這個侵略者的手裡,生出不該有的感覺。

東村敏郎從身後緊緊抱著他,下巴抵在他汗濕的肩窩,眼睛死死盯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被汗浸濕的鬢髮,看著他明明被**裹挾,卻依舊盛著恨意的眼神,隻覺得美得驚心動魄。

他要將這樣的佟家儒,完完全全刻進了自已的腦海裡,刻進了自已的骨血裡。

他湊近佟家儒的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先生,想結束嗎?喚我一聲敏郎,我便放過你,好不好?”

佟家儒的身子猛地一僵,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做夢!”

他寧死也不肯叫出這個名字,不肯向這個侵略者低頭,不肯給這個男人半分他想要的迴應。

他怕自已一叫出口,就徹底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連自已堅守了一輩子的東西,都保不住了。

“是嗎?”

東村敏郎的動作帶著懲罰性的加重,看著佟家儒瞬間繃緊的身子,聽著他控製不住的悶哼,再次循循善誘,“先生,叫一聲,就一聲。叫我的名字,我就不折磨你了。天亮你就走了,就當,給弟子留最後一點念想,好不好?”

佟家儒死死咬著唇,唇上的傷口再次裂開,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他的意識,早已在連日的折磨和此刻的**裡,變得昏沉。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隻剩下重重的黑影,身體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和陌生的酥麻。

他太累了,這99天的折磨,無儘的周旋,他真的太累了。他想找個地方靠一靠,想放縱一次,哪怕隻有一秒,哪怕之後是萬劫不複。

東村敏郎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叫著,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卻又帶著致命的偏執:“先生,叫我敏郎。家儒,叫我的名字。”

終於,在意識徹底渙散的前一秒,佟家儒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濃重的哭腔,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兩個他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已會叫出口的字:

“敏……敏郎。”

東村敏郎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心臟控製不住地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猛地將佟家儒翻轉過來,緊緊地抱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已的骨血裡。

他的臉埋在佟家儒的頸窩,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呢喃,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先生,你叫我了……你終於叫我名字了……家儒,佟家儒……”

佟家儒靠在他的懷裡,徹底失去了力氣,眼淚無聲地滾落,混著兩人的汗水,滲進了東村敏郎的軍裝裡。

他不知道自已是對是錯,不知道天亮之後該怎麼辦,他隻知道,在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管了。什麼家國大義,什麼師道尊嚴,什麼血海深仇,都暫時忘了吧。

白熾燈依舊在滋滋作響,隔壁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可這間小小的囚室裡,卻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東村敏郎不停的呢喃。

東村敏郎想,就這樣吧。

就算下一秒天翻地覆,就算下一秒他就被軍部處決,就算佟家儒醒過來之後,會更恨他,會再次設計殺了他,都沒關係了。

他得到了。

他得到了佟家儒的迴應,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那聲帶著哭腔的“敏郎”。

就算這一切,隻存在於這陰暗的囚室裡,隻存在於這99天的最後一天,也足夠了。

——劇烈的疼痛,猛地從胸口炸開。

東村敏郎的意識瞬間從那間溫暖的囚室裡被拽了出來,冰冷的風灌進他的喉嚨,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他躺在蘆葦蕩裡,身下是冰冷的土地,楊逍的刀還插在他的胸口,刀柄還在微微晃動。被炸燬的半邊臉被碎石劃得麵目全非,血混著泥汙,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費力地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裡,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佟家儒正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已兒子的方向奔去,腳步急切,連一個回頭,都不肯給他。

他身邊的孩子仰著頭問他:“爸爸,那個壞人怎麼了?”,佟家儒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淡得像水,冇有一絲波瀾:“一個作惡多端的侵略者死了。我們回家。”

連他的名字,都不肯提。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不肯給他。

原來……是夢。

東村敏郎突然自嘲地笑了起來,胸口的傷口被扯動,湧出更多的血,嗆得他不停咳嗽,血沫從嘴角不停溢位。

哪裡有什麼99天的囚禁?哪裡有什麼審訊室裡的糾纏?哪裡有那聲帶著哭腔的“敏郎”?

特高課的水牢是真的,黑川的酷刑是真的,豐爺的施壓是真的,他對佟家儒八年的執念,也是真的。

可現實裡,他放人的時候,佟家儒看都冇看他一眼,扶著梔子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特高課,再也冇有回頭。

現實裡,他無數次在深夜裡,開車到佟家儒的家門口,看著他家窗戶裡的燈光,一看就是一夜。

他看著佟家儒哄孩子睡覺,看著他和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那些溫馨的,煙火氣的畫麵,從來都冇有他的位置。

他像個局外人,隻能隔著一條街,看著他想要的溫暖,永遠都夠不到。

現實裡,他確實無數次偷偷護著佟家儒,歐陽正德派去的殺手,是他暗中解決的。

軍部幾次要對佟家儒下死手,是他頂著壓力,一次次把人保了下來。

甚至佟家儒設計的那些圈套,他都看出來了,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踩了進去,隻是想看看,佟家儒為了殺他,到底能花多少心思。

可這些,佟家儒從來都不知道,也從來不想知道。

佟家儒設計殺他的時候,冇有一絲猶豫,他站在旁邊,看著楊逍把刀捅進他的胸口,眼神裡冇有半分波瀾,就像看一條死狗。

他甚至連一句質問,一句告彆,都不肯給他。

那99天裡,所有的親密,所有的糾纏,所有的圓滿,全都是假的。

是他臨死前,被刀捅進胸口的這一瞬間,執念太深,幻化出來的一場夢。

是他這輩子,求而不得的所有東西,在死亡來臨的前一秒,給自已編織的一場騙局。

蘆葦蕩的風越吹越大,吹起他額前淩亂的頭髮,他的視線越來越渙散,胸口的溫度一點點流失。

可他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佟家儒離開的方向,那個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

他的手,緩緩抬起來,朝著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伸著,像是想抓住什麼,最終卻隻能無力地垂落。

掌心一直攥著的東西滾了出來,是一支磨得發亮的鋼筆,那是八年前,佟家儒第一次給他講課的時候,掉在教室裡的。

他撿回來,擦得乾乾淨淨,藏了八年,每天都帶在身上,像藏著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此刻,鋼筆滾進了冰冷的泥水裡,筆尖狠狠撞在石頭上,摔彎了。

就像他八年的執念,徹底碎了,再也撿不回來了。

他嘴裡喃喃地念著那個名字,氣若遊絲,一聲比一聲輕:

“佟家儒……”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會在你落在我手裡的那一刻,就把你鎖在我身邊。

如果那第99天,是真實存在的……該多好。

是不是那樣,我最少也能在你心裡,留下一點影子,哪怕是恨,也好過你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肯。

他的手徹底垂了下去,眼睛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最後留在他腦子裡的,冇有蘆葦蕩的冷風,冇有胸口的劇痛,冇有家國傾覆的硝煙。

隻有夢裡那間囚室裡,昏黃的燈光,佟家儒泛紅的眼尾,和那聲帶著哭腔的、他唸了三年的“敏郎”。

還有那句,他到死都冇能說出口的,藏在恨意底下八年的話。

佟家儒,我不恨你。

我隻是,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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