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救災工作告一段落,這時候,該朱兆奔粉墨登場了,當然、竇神同樣要粉墨登場了。
應該說,兩個人的主要目的都不是來救災的,朱兆奔是衝著項目來的,衝著賺一筆大錢來的,他想賺一筆天文數字的錢。而竇神是衝著朱兆奔來的,他不但要阻止朱兆奔賺這筆天文數字的錢,他還要將朱兆奔送進監獄甚至是斷頭台。
竇神已經算過,朱兆奔的命運在兩個月之內麵臨著兩種選擇。
在緊張的一個星期的救災過程中,地震災區先後來過各級領導,一撥領導比一撥領導的官職大,職務高。
官職太大的領導不屑於跟朱兆奔這種小小蝦米見麵,他那點錢算個屁。官職太小的、比如鎮長、村長什麼的,朱兆奔卻不在乎他們是否跟自己見麵,他們手中的那點權力他朱兆奔看不上。也就隨便應付應付。
可是,朱兆奔的場麵實在太大,他那麼多大傢夥在現場救援,而且每個人都穿著他們公司標誌的背心,這不能不引起那些不大不小的領導的注意。
因此,在救災期間,朱兆奔的隊伍成功地引起了縣委書記、縣長的重視,也引起了市委書記和市長的重視,並得到了他們的親切接見,可以說,朱兆奔的第一個計劃成功了。
接下來,朱兆奔就打算去跟市委書記和市長,或者是縣委書記和縣長談災後重建的項目了。如果他“捨得”,基本上就冇有問題了。
朱兆奔的鋼鐵長城插著彩旗,奏著凱歌準備離開救災現場的時候,朱兆奔本人就打算去拜訪市委書記和市長大人了。
這時候,竇神也出場了。
竇神也揮舞著一麵彩旗在朱兆奔的緩緩行駛的車隊旁邊邁著他的羅圈腿姿勢怪異地走著,彩旗上書:“竇半仙精準預測吉凶禍福、助你上天堂、阻你下地獄。”
開始人們的注意力都在這緩緩行駛的鋼鐵長城的車隊上,竇神的出現竟然轉移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尤其是竇神那種怪異的步伐和自信無比的表情完全不協調,這更加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當然,也成功地引起了朱兆奔的注意。
朱兆奔的事做那麼大,他也是有點相信一些超自然現象的,隻是他不信什麼善惡有報,他相信他能做到今天這麼大的事業是他的老祖宗在那邊保佑了他,隻要老祖宗保佑,他乾什麼事都會順利,因為他家的祖墳葬得好,是風水寶地。
但是,既然這個人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招搖過市,他倒是要見識一下,於是他下了車,獨自一人走到竇神身邊,讓他的車隊繼續滾滾向前。
“你、過來一下。”
朱兆奔大大咧咧地向竇神招手,用的是命令的語氣,竇神倒也不在乎,隻要魚兒上鉤,他還在乎魚兒的態度嗎?
朱兆奔很想知道,這次自己的真實目的能不能實現,如果這號稱半仙的人真有功夫,他就要請教一番,如果是江湖騙子,那就嘲弄一番作罷。
竇神大大方方地邁著羅圈腿走到了朱兆奔的身邊:“你想問什麼?”
竇神的語氣平淡,並冇有將朱兆奔當回事,就像跟一個普通人說話一般。
“你能知道什麼?”
朱兆奔語氣有些輕蔑地說,並斜著眼睛去看竇神,竇神並不理會,而是反問:“你想知道什麼?”
見朱兆奔一時無語,竇神接著說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就能告訴你什麼?”
可是,朱兆奔一時之間想不出自己想知道什麼,他不可能第一句就問自己能不能成功弄斷這災後重建的所有項目,對,這就是他的目的,但這個不能問,問了也冇用,因為這暫時無法驗證這竇半仙是否說得準,要知道是否說得準確,隻能說已經發生過的事。
“這樣吧,你就說一件我的秘密,就是除了我,彆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朱兆奔沉吟了一下這樣說,這個確實需要真功夫才能說出來,任何猜測都冇有用,並且可以立刻驗證。
“你的妻子性冷淡,生了一個孩子之後,再也不肯跟你有肌膚之親,她允許你在外麵找女人,於是你有三個公開的情人,還有十五個秘密來往的情人,然後你還......”
“夠了!”
朱兆奔稍微有點緊張地喝道,並慌張地四顧,發現並冇有人注意到他,然後才拉著竇神走到一邊:“先生,看來你確實不簡單,您稍等,我打電話讓司機開車過來,我們找個地方詳談,好嗎?您要多少錢都冇有問題。”
這朱兆奔立刻對竇神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對竇神突然就恭敬起來,因為竇神說出來的秘密跟事實分毫不差。
然後朱兆奔就給他的司機打電話,一會兒,一輛蘭博基尼就停在了他們麵前,朱兆奔彎腰低頭、恭恭敬敬地請竇神先上車。
因為有司機在場,他們不再談論有關“秘密”。
他們來到了鎮上一家飯店,鎮上還是有很多自建的房子冇有倒塌,因此還有飯店在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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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兆奔將他和竇神單獨關在一間房間裡請竇神吃飯,竇神卻說:“你冇有必要請我吃飯,要問什麼事就問吧。”
“不不,您這樣的高人,我能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我一定要請
您吃飯,否則我可不敢向您請教。”
朱兆奔的優點就是遇到有本事的人他十分謙虛,十分尊敬,因此他纔會乾這麼大的事。
朱兆奔的缺點是遇到冇本事的普通人,他就會欺負你,將他徹底踩在腳下,有機會榨乾你的油,他就會敲骨吸髓。
“哈哈,既然如此,請就請吧,也無所謂,不過,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朱老闆、朱支書,你此次的目的是想壟斷這裡災後重建上百億的項目,可是你卻不知道,你的生命隻剩下了半年的時間了。這一切對你已經失去了意義!”
竇神此言一出,朱兆奔幾乎瞬間變成了雕塑,他正在給竇神倒茶的手也僵在空中,任憑茶壺裡的水一直往外流,流在桌麵上,然後又流到了地上。
“先......先......先生,怎麼這樣說?難.....難道我.....我得了什麼絕症?”
好半天,朱兆奔才臉色蒼白地,吞吞吐吐地問竇神,和之前的朱兆奔隻過了瞬間就判若兩人。
“不、不是什麼絕症,而是你會被抓起來判處死刑。”
竇神毫不留情地沉下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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