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兒即將要參加高考,陽風和萬瓊都抽出時間為女兒備考美國加州理工大學積極做準備,省紀委書記林正剛也表示對陽風理解,畢竟陽風不但冇有領一分錢的薪水,而且以前為反腐工作已經立下過汗馬功勞,裡應該當讓陽風休養一段時間,何況女兒要報考美國的加州理工大學,考上了也是為國爭光。
清婉讀書的事不要父母操心,但是要為她做準備工作,要給她鋪路,還要重新辦理簽證等。
但是,由於清婉臘月纔去美國選校,馬上參加考試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等到來年的秋天開始。
清婉為了檢驗一下自己的成績和高考的承受能力,她還是參加了高考,不過,她打定主意,國內的任何一所大學錄取她她都不會去。
因此清婉參加這次考試特彆的放鬆,分數出來的以後,清婉考了七百三十二分,進入理科全國前五名的成績,可以說,任何一所大學她都可以隨便挑。
但是、清婉謝絕了所有大學跟她伸出的橄欖枝。她的心早已經飛到了美國加州的理工大學。
清婉的媽媽是集團公司的總裁,爸爸是省紀委副書記,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前途自然不是問題,但清婉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她看得更遠,這是讓陽風和萬瓊作為父母感到欣慰的地方。
清婉的高考成績像一顆炸彈,在親友圈裡炸開了花。732分,理科全國前五。手機從成績公佈那刻起就冇停過,清華、北大、複旦……
招生辦的電話一個接一個,開出各種優厚條件。
“謝謝你,老師,但我的規劃是出國深造。”清婉用禮貌而堅定的語氣拒絕了第十通電話。
萬瓊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女兒房間,看到女兒正對著電腦螢幕沉思。“都拒絕了?”
“嗯。”清婉轉過椅子,露出一絲疲憊但清澈的笑容,“媽,你知道的,這從來不是我的目標。”
萬瓊看著女兒那雙與自己年輕時一模一樣的眼睛,裡麵燃燒著的火焰比任何分數都更加明亮。她放下果盤,輕輕撫摸女兒的頭:“媽媽支援你。但你明白這條路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需要從頭再來。”清婉調出加州理工的官網頁麵,上麵列出了詳細的申請要求:sat\\\/act、ap課程、托福成績、科研經曆、推薦信、個人陳述……
“高考成績他們不認?”
“可以作為補充材料,但不是主要評判標準。”清婉滑動著鼠標,“我需要在一個月內考出托福高分,三個月內完成sat和至少三門ap考試,還要準備申請材料,聯絡推薦人……”
萬瓊皺起眉頭:“時間太緊了,要不要等一年再申請?”
“不,今年秋季必須入學。”清婉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在國內的教育體繫上了。”
“清婉,這不是浪費……”
“我知道,媽。”清婉握住母親的手,“但它不是我的目標。加州理工每年全球隻招收不到500名本科生,國際生占比不到10%。如果我今年不成功,明年也不會變得更容易。”
那天晚上,陽風回家時已是深夜,看到女兒書房還亮著燈。他輕輕推開門,清婉正對著一本厚厚的英語詞彙書,桌上攤開著密密麻麻的筆記。
“爸,你回來了。”清婉抬起頭,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這麼晚還不睡?”
“在規劃時間表。”清婉把一張手繪的甘特圖遞給父親,“您看,這是我為接下來三個月做的計劃。”
陽風接過那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各種考試、準備項目和截止日期。作為一個在紀檢係統工作了多年的人,他欣賞這種條理性和計劃性,但作為一個父親,他心疼女兒。
“清婉,你不必這麼拚命……”
“我必須。”清婉打斷父親,語氣裡冇有叛逆,隻有清醒的認知,“爸,你知道加州理工的申請者平均sat分數是多少嗎?1550分以上。平均ap考試門數?7門。而且這些都是美國學生,他們在英語和考試體繫上有天然優勢。我必須在三個月內彌補這些差距。”
陽風沉默地看著女兒。她太像她母親了——一旦確定目標,就絕不回頭。
“需要爸爸做什麼?”
清婉的眼睛亮了起來:“您能幫我聯絡到李教授嗎?那位在加州理工做過訪問學者的物理學家。我想跟他做一個月的研究項目,為申請增加科研背景。”
“我明天就聯絡。”
“還有,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準備考試。家裡的環境……有點乾擾。”
陽風想都冇想:“我們家郊區有棟彆墅,安靜,冇人打擾。不過,你一個人過去怕不怕?要是冷焰姐姐......”
陽風說到這裡突然纔想起冷焰的所作所為,如今已經進了監獄,現在提起她,顯然十分不妥,因此立刻住嘴,臉卻有些紅了。
一邊的萬瓊假裝冇有聽見,大概是怕陽風尷尬,因此她乾脆離開進了臥室,萬瓊在這件事上從來冇有怪過陽風,說實話,冷焰比她年輕了十多歲,還那麼漂亮,對陽風的愛又是那麼炙熱,雖然對她下毒,但她感到欣慰的是,陽風能夠堅守住自己。
像陽風這樣的男人,在外麵不知道有多少年輕漂亮的女人勾引,他得抗拒著多少誘惑,他得愛她多深才能抗拒那麼多誘惑,萬瓊是心中有數的。
因此經曆了冷焰下毒事件之後,萬瓊不但冇有一絲一毫怪陽風的意思,反而對陽風更信任,也更愛陽風了。因此萬瓊並不希望陽風尷尬。
“哎,爸爸,你不必難為情,冷焰姐姐之所以那樣,都怪我爸爸太帥了,太有魅力了,她雖然對媽媽下毒,但我認為她是一時糊塗,
我已經原諒她了,相信上帝也會寬恕她的,畢竟她隻乾了這一件對不起我們的事,以前她也用生命保護過我們,並且她已經受到了懲罰,爸爸,是不是這樣?”
清婉見媽媽走開了,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跟她爸爸說,奇怪清婉雖然跟媽媽很親,但是她卻無法去恨冷焰,因為除了給她媽媽下毒那件事,清婉的記憶中,冷焰冇有一點讓人討厭的地方。
陽風惋惜地歎了一口氣,冇有說什麼,而是轉移話題說:“清婉,我現在就帶你去彆墅吧,你一個人在那裡我們也不放心,這樣吧,我先送你過去,你住樓上,我跟你媽住樓下。”
“嗯,爸爸真好。”
清婉調皮地像哥們一樣拍了拍陽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