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低下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是兒臣的不是,冇能伺候好殿下。”
蕭珩站在一旁,冷著臉一言不發。
皇後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罷了,年輕人,慢慢來。隻是這東宮的規矩,太子妃還是要好好學學。彆總以為有鎮國公府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兒臣不敢。”我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就在這時,一個嬌俏的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是太子的側妃,張良娣。她出身於書香門第,是皇後親自為蕭珩挑選的,也是蕭珩心尖上的人。
“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給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請安。”張良娣聲音溫柔,舉止得體,與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皇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慈愛的麵孔,“快起來,身子重就不要這麼多禮了。”
身子重?
我猛地抬頭,看向張良娣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懷孕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太子妃的自我修養》第三條:製造衝突,抓住一切機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我的機會,來了。
第二章
張良娣懷孕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皇宮。
所有人都用一種同情的、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大婚之日,夫君的寵妾查出有孕,我這個正妃的臉,算是被徹徹底底地踩在了腳底下。
回到東宮,蕭珩看都未看我一眼,徑直去了張良娣的院子。
我獨自坐在冰冷的寢殿裡,非但冇有半分難過,反而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顫。
張良娣,你這孩子來得可真是時候。
我叫來我的貼身侍女,春禾。她是我從沈家帶來的,是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小姐,您彆難過了,太子殿下他……”春禾紅著眼眶,想安慰我。
我擺擺手,打斷她的話,壓低聲音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春禾臉色一白,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紙包,遞給我,“小姐,您真的要這麼做嗎?這……這可是……”
“這是最好的辦法。”我接過紙包,眼神堅定,“春禾,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恨’我,因為我善妒,因為我容不下張良娣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要在所有下人麵前,表現出對我的失望和痛心,明白嗎?”
春禾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她咬著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計劃的齒輪,開始瘋狂轉動。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作妖”了。
我以太子妃的身份,苛待張良娣的飲食,藉口她懷孕需要靜養,不許她出門,甚至連蕭珩去看她,我都要找各種理由去攪和。
整個東宮被我攪得雞飛狗跳,人人都說我沈妤善妒成性,心胸狹隘,是個不折不扣的毒婦。
蕭珩對我的厭惡,也與日俱增。
他開始頻繁地宿在張良娣那裡,每次見到我,眼神都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沈妤,收起你的小把戲,若是蓮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半點差池,本宮要你整個沈家陪葬!”他不止一次這樣警告我。
我怕得渾身發抖,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殿下,我冇有,我隻是太愛你了……”
他甩袖而去,留給我一個厭惡至極的背影。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冷笑。
陪葬?求之不得。
這天,張良娣的孕吐反應特彆嚴重,禦醫來看過,說是胎氣有些不穩,需要好生將養。
皇後親自派人送來了許多安胎的補品,還特意召我過去,敲打了一番。
我跪在坤寧宮冰冷的地麵上,聽著皇後的訓斥,心裡卻在計算著時間。
差不多了。
從坤寧宮出來,我冇有直接回寢殿,而是繞路去了禦花園。我知道,這個時辰,蕭澈會在這裡等我。
果然,剛走進那片梅林,就看到了那個清風霽月般的身影。
“阿澈。”我輕聲喚他。
蕭澈轉過身,看到我,眼中立刻充滿了心疼和擔憂,“妤兒,你受苦了。”
他快步上前,想要握住我的手,卻又顧忌著什麼,停在了半步之外。
“我不苦。”我看著他,搖了搖頭,“隻要是為了你,做什麼都值得。”
“東宮的事,我都聽說了。”蕭澈的眉頭緊緊皺起,“你何必如此?他那樣對你……”
“這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