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過在曉城裏能安穩的度過一天,但是我卻沒想到麻煩的事情來得這麼快。
找上門來的是一個陌生人,他的耳朵上戴著和我一樣的圓環,我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執法者,隻不過我不知道他在執法者當中的地位是什麼樣的。
“我有話對你說,可以讓我進去嗎?”
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十齣頭,對我的態度還算是客氣。
我猶豫了一下,開啟門讓男人進來。
“宋野和大執法者是你殺死的嗎?”男人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不是。”我果斷否認。
“我在他們兩個的身上發現了野獸攻擊的痕跡,但是那痕跡和山裏麵其他傢夥造成的傷口不太一樣,似乎是有理智的故意為之。
我知道你是出馬弟子,身邊有野仙,我隻是想來確認一下,即便這件事是你做的,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我隻是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男人似乎對這個問題的結果格外執著。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男人說的話有些自相矛盾。
“我剛剛說了,不是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就沒有必要來問我,而且你自己剛剛也說了,不管我承不承認,你都不會對我做什麼,那我給出的答案是真是假,對於你來說重要嗎?”
“當然重要,如果你動手殺了他們,就證明你這個人不可信,我的事情自然就不能託付給你,但如果不是你做的,事情就還有轉機。”男人神色誠懇。
我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怎麼一個個的都想要把事情託付給我?我看上去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人不是我殺的,但卻和我有關,他們兩個把我騙到山裏,想要聯手殺了我,但是卻被他們自己招來的東西殺死了。
還有,不管你是想委託給我什麼事情,我都不打算接受,如果你真的想要完成這件事的話,就自己去做。”
我說完之後就走到門口,開啟大門,眼神示意男人快點離開。
男人神色糾結,猶豫了片刻之後,有些頹然地開口道:“我知道了,隻要人不是你殺的就好。”
說完,男人就徑直離開,隻留我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所以這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石年,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在這個城裏就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好像這城裏的所有人都對你十分感興趣,不管你走到哪裏,總是會有或多或少的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要不是我一直跟在你的身邊的話,我都懷疑常老六是不是在你身上放的什麼東西?”狐沅也很是疑惑的說道。
我嘆了口氣,別說是狐沅了,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按照執法者以往的規矩,跟著眾人在城中巡邏,然而,在巡邏到一條小巷的時候,我發現之前和我說話的那個女人從一個建築的窗戶裡跳了出來。
“你應該知道城中的晚上是不允許出來的吧?”
我出口叫住那個女人,雖然我並不是很想攔著她,也並不是很想管他們城裏的規矩,但沒辦法,誰叫我身後現在還站著其他兩個執法者呢?我要是不管的話,有事的就是我了。
女人這時候也注意到我們了,二話不說,從窗戶裡跳出來之後扭頭就跑。
“站住!”
我身後的那兩個人大叫一聲撒腿就追,我十分煩躁的嘖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然而追了一會兒,我才發現,中計的人好像是我。
“小子,你的防範性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烏泱烏泱的執法者將我圍在了中間,說話的人是一個生麵孔,之前我沒見過。
“有什麼事嗎?”
我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表麵上,看上去十分冷靜,其實心裏慌的一批。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和你說一聲,這座城裏你恐怕是待不下去了,你可能不知道,大執法者對於我們來說有多麼重要。
一個大執法者的出現,需要經曆數百次的競爭,因為你一個人的出現,我們需要浪費好多時間,所以,出於對你的懲罰,我們恐怕得請你去山裏麵待上幾天。”
我麵色微冷,這些人怎麼會不知道山裏麵有多麼危險,之前所有人都在告訴我,很少有人能活著在山裏麵度過一整天,但他們現在卻要我在山裏麵度過好幾天,顯然就是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
“你們如果想要我死的話,可以直接說,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我冷淡地說道。
“不不不,你這話說的就嚴重了,我們並不想要你的命,但你給我們帶來了麻煩,懲罰一下你還是要的,為期三天,隻要你能從山裏麵安穩的回來,我們就不再為難你。”男人笑著說道。
我冷笑一聲,走到那人麵前,直視著她的雙眼,說道:
“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如果我不能從山裏麵活著出來,剛好就給你們解決了一個麻煩,而就算我能從山裏麵出來,恐怕也是精疲力盡,身負重傷,到時候你們再想要對付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對吧?”
那人的嘴角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隨後突然後退了兩步,衝著我說道:
“在我們還沒有對你動手之前,你最好自己乖乖的走進山裡,否則就算你再強麵對我們這麼多人,恐怕也不是對手,到時候讓我們把你揍得滿身傷痕,再丟進山裡,你的存活率恐怕會更低。”
我環視了一週,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包括之前和我說話的那個女人。
那人說的不錯,這裏的人的確太多了,真要是動起手來的話,我未必能佔得了上風,野仙對人類出手是有限製的,不能出手太重,怕直接把人打死,到時候就會束手束腳。
我往前走了一步,立馬有人朝著我的方向圍了過來,眼神緊盯著我,似乎隻要我有所動作,他們就會立馬對我出手。
“你們最好祈禱我三天後會死在山裏,否則你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我譏諷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後轉身走進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