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的。”肖老師有些艱難的點點頭。
寧毅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如果那人真的活著,那我們要麵對的就是一個有著兩百來年修為的巫師啊!更何況那人的手裏還有禁術,怎麼看我們這邊的勝算都不會很大。
“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解決這裏的事情。”肖老師看著我說道。
“什麼辦法?”
我和寧毅異口同聲地問道。
“老宅是那些林家鬼魂的執念所在,也是他們停留的地方,燒掉那邊的老宅,除去他們的根,再強行鎮壓那些鬼魂,縣城居民被附身的事情就可以解決了,隻是對付鬼魂的話,以你的實力應該能做得到。”肖老師說道。
我聽了之後皺著眉頭搖搖頭說道:
“這確實是個辦法,但是這樣無異於是再殺林家人一次,隻會讓他們的怨氣愈來愈深,現在我可以鎮壓他們,但是百年之後他們也一樣會衝破封印為禍人間,這個辦法也不過是解一時之渴罷了。”
“沒錯,我們現在是不會遭殃了,遭殃的是後世的人。”
寧毅也不贊同這個辦法。
肖老師嘆了口氣,說道:“心善是好事,但是在實力不足以對抗的時候,心軟隻會害了你們自己。
你如果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就一定要對上那個巫師,他可是活了兩百年,沒人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到底是什麼程度,我們沒有勝算的。”
“那個人的身邊還有什麼人麼?”我問道。
“當年追隨那人的人應該已經不在這世間了,之後再沒有人知道那人的蹤跡,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沒人知道。”肖老師說道。
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想要找到那個人太不容易了,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那人還在不在這裏都說不準了。
“或許……有一個辦法能把那人引過來。”肖老師突然說道。
“什麼辦法?”我猛地抬頭。
寧毅實在是受不了肖老師這說一半藏一半的說話方式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肖老師,你有什麼辦法就說出來吧,解決了這件事對大家都有好處。”
“好,那我就說了。”肖老師見我們兩個都盯著他,也不再猶豫,開口道:“那人之前一直在嘗試用禁術復活一個人,但是始終都沒有成功,如果我們能製造一個假象,讓他覺得那個人活過來了,或許他就會找過來。”
“可是如果他想復活那個人的話,豈不是會把屍體安置在身邊?我們也接觸不到啊。”寧毅表示這個辦法有些不太可行。
然而肖老師卻搖了搖頭說道:“當年在那人知道無法復活之後,就已經把屍體下葬了,我記得他想要復活的人曾經養過一隻白狐,後來那隻白狐被做成了標本就存放在縣城裏。
據我所知,那白狐上留下了他的記號,一旦白狐被人動過了,他就會知道,並且會順著他留下的印記,攻擊想要拿走白狐的人。
我記得當初他想要復活的人擁有能夠操控動物屍體的能力,如果我們能讓白狐自己動起來,或許那人會以為是他想要復活的那人回來了。”
“那……你能做到讓屍體動起來嗎?”寧毅看著肖老師問道,畢竟肖老師也是個巫師。
然而肖老師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說道:“說來慚愧,我還沒辦法做到那種程度,我想辦法聯絡一下我的族人,但是……我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幫我。”
“或許我可以。”我突然出聲道。
“什麼?”
肖老師和寧毅同時轉頭看向我,滿臉的驚訝。
“我說,我可以控製那個狐狸。”我再次說道。
之前在學習邱雲厄給我的秘術的時候,我就看過控製動物屍體的部分,不過當時急著救熊道長,我就優先學習了禁術的部分,不過控製動物屍體的部分我也是記住了的,施展起來應該問題不大。
“你怎麼會的?你也是巫師一脈?”
肖老師眼神探究的看著我問道。
“不是,這件事說來話長,這個方法是一個前輩教給我的,他說我有這個天賦。”我淡淡地說道。
肖老師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複雜,片刻之後說道:
“有些事情還真就是造化弄人啊,我練習了整整二十幾年都沒能成功的能力,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就學會了。”
我沒說話,這種事情不需要安慰,也沒法安慰,在事實麵前,任何話語都會變得蒼白。
“你知道那白狐在哪嗎?”
我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縣城北邊的一個荒廢的小廟。”肖老師說道。
我把手裏的玉佩扔給肖老師,說道:“說話算話,你告訴我們真相,我把玉佩給你,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轉移氣息雖然能救你,但是不是長久之計,玉佩的容納能力也是有限的,你若是不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知道。”
肖老師衝著我微微點頭,隻是不知道他說的知道,是知道後果,還是知道要找根治的辦法。
知道的目標之後,我和寧毅帶著肖老師回到了茶莊正屋,小仙姑見我們是一起出來的,也湊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詢問。
“這是肖老師,會跟我們一起解決這件事。”我給小仙姑介紹道。
小仙姑和肖老師互相打了招呼,隨後小仙姑一把拽過我走到遠處,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人可靠嗎?”
“他是巫師一脈,解決那個人可能是他們族中的任務,否則他也不會一直在乾擾這件事,就算他不是真心幫咱們的,起碼他也是想要對付那個巫師的,大家有共同的目標,這樣就夠了。”我回應道。
小仙姑心下瞭然,沒再說什麼。
等茶客走了,寧毅關了茶莊,我們四個一起趕往肖老師說的那個小廟。
縣城的北邊居民不多,越往外走,越是荒涼,等我們到了那個小廟跟前的時候,我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廟,是一個土地廟。
“以白狐佔據土地廟,那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