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好好檢查一下傷口,那傢夥陰損的很。”
陸旭隻是動了一下,就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我隨意的擺擺手,說了聲沒事,南道子既然想利用我去煉製他的攝魂珠,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讓我送命。
“你還能走嗎?”我來到陸旭的旁邊,蹲下身問他。
陸旭咬著後槽牙,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眼神堅定地說道:“沒問題。”
我點點頭,扶著陸旭來到了門邊,抬手放在鐵門的門鎖上,刺痛感讓我忍不住眉頭緊皺,強迫自己忽略手上傳來的痛感,將體內的力量集中在掌心,隨後,猛地朝門鎖一轟。
砰的一聲,門鎖瞬間斷裂,我一腳踹開鐵門,扶著陸旭走了出去。
陸旭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我流血的掌心。
鐵門外麵是開闊的平地,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攔我們,但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心裏不太踏實,南道子就這麼肯定,我不能跑出地牢嗎?
“走這邊,這邊有條小路,不容易被發現。”陸旭強忍著痛意指了一條路。
我注意到陸旭身上的傷口有些裂開了,猶豫了一下,直接將陸旭背了起來。
“別出聲,這樣離開快一點。”
說完,我便一路小跑,朝著那條路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我快要到達那條路的時候,南道子突然從那條路裏麵走了出來,之前我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影,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我臉色一變,停了下來,把陸旭放下。
“你總是會給我一個驚喜,那鐵鏈竟然鎖不住你。”南道子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逃走感到意外。
我微微挑眉,冷笑一聲,隨即大喝道:“索林納吉,請雲蟒橈昱上身!”
熟悉的氣息裹挾全身,這一次帶給我的力量感要更加強大。
早在剛才逃出地牢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體內力量的恢復了,並且也和契約當中的野仙取得了聯絡。
南道子畢竟有道家傳承在身上,所以我沒敢讓柴巴上身。
南道子察覺到我身上的氣息變了,頓時收斂了戲謔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下一秒,南道子寬大的衣袖中有六麵彩色的旗子滑了出來,隻見南道子口中低聲唸了一串咒語,那幾麵旗子就朝著我飛了過來,凜冽的氣息直衝麵門,隱隱有破軍之勢。
我沒敢小覷,扭身躲開兩麵旗子,手中蛟龍轉了一圈,齊齊斬斷另外幾麵旗子。
砰的一聲,落在身後的那兩麵旗子瞬間炸開,我隻覺得背後一陣灼熱的刺痛感,強大的氣流直接將我衝倒。
“陸旭!沒事吧?”
我就地一個翻滾站起來,連忙詢問陸旭。
“沒事兒!”
陸旭爆了一聲粗口,聲音中氣十足,想來是沒什麼問題。
我伸手摸了一下後背,黏膩的觸感讓我眉頭一皺,收回手一看,滿手鮮血。
“嘖。”
趁著疼勁兒還沒上來,我猛地一蹬地麵,手中蛟龍直衝南道子喉嚨,同時呼喚柴巴:“給他製造點麻煩!”
“好嘞!”柴巴頑劣地笑了一聲。
半弧形的武器攔截住蛟龍,碰撞出刺眼的火花,我臉色一沉,南道子手中拿著的武器,正是當初殺死孫一海的武器。
下一秒,陰冷的氣息瞬間環繞周圍,一抹虛影攀上了南道子的後背,青灰色白皙的手指突兀地矇住了他的眼睛,南道子隻聽見一陣陰冷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我找準時機,對準南道子的胸膛就是一掌,南道子猝不及防被我拍飛,撐著地麵吐出來一口血。
南道子顧不上還擊,連忙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符咒,默唸一串咒語,符咒無火自燃,周身陰冷的氣息瞬間被驅散,而柴巴弄出來的厲鬼也尖叫一聲消失了。
我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南道子這傢夥到底還是有些真材實料在身上的,尋常的手段根本對付不了他。
這時候橈昱突然開口在我腦海中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不過這個辦法有些難度,我不建議你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嘗試。”
“什麼辦法?說來聽聽。”我眼神緊盯著南道子,在腦海中問道。
“我的力量和常老六的力量在本質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你和常老六融合的時候,能發揮出八成以上的力量,但和我融合的時候,隻能發揮左右的力量,這是因為常老六纔是你身上的仙家,而我隻能算是臨時的。
你要想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除了提高自己,還可以藉助符咒,比如你擅長咒,你可以把我的力量想像成是一種補給,匯聚我們兩人的力量,灌注咒當中,當你再次施展的時候咒會發揮出比以往強大數倍的力量。
但是這個力量也是有一定風險的,如果你對我們兩個的力量掌控不是很好,在力量注咒的過程當中,很有可能會出現排斥的狀況,到時候你就會遭到力量的反噬,所以到底要不要這麼做,你要量力而行。”橈昱十分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
我應了一聲,隨後抽出一張空白符咒,咬破中指在上麵劃下一咒,同時引導我自己體內的力量和橈昱的力量匯聚到掌心。
兩股力量相互纏繞碰撞,我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斥力在排斥著彼此,我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兩股力量便被強行融合到了一起,帶著一股肆虐的爆發力注入咒當中。
滋拉一聲咒像是要承受不住那股力量一樣幾近崩潰,我看著南道子冷笑一聲,說道:“希望你能接得住這招。”
話落,我口中唸咒咒瞬間生效,肆虐的威壓朝著南道子席捲而去,南道子頓時臉色一變,連忙運轉周身的力量,形成一個能量罩,將自己護在了正中間,與此同時,我隱約看到了南道子胸口掛著的一個珠子散發出耀眼的紅光。
轟的一聲咒的力量轟在南道子的能量罩上,他胸前掛著的珠子瞬間破碎。
“咳……噗!”
南道子臉色一白,頓時吐出一口鮮血,終於是支撐不住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