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醒來之後,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醒了?剛纔有人來找你,看樣子挺著急的。”
陸旭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裹,看樣子還沒開啟。
“人呢?”
我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有什麼人。
“剛才你還沒醒,那人家裏事兒好像挺急的,就著急忙慌的走了。”
陸旭說完把手裏的包裹遞給我,說道:“對了,這包裹是剛才那個人塞給我的,說是等你醒了之後讓我轉交給你。”
我皺著眉頭接過包裹,拿在手裏沉甸甸的,黑色的布包著,看上去有些奇怪。
“那人說他家裏是什麼事了嗎?他留下這個包裹的時候,還說別的什麼了嗎?”我問道。
“沒有,他一聽我說你還沒醒,把這東西塞給我說了一句話就跑了,我還沒來得及問。”
陸旭經我這麼一問也覺得不對勁,謹慎地問道:“怎麼了?這包裹有問題嗎?”
“我不確定,你的金錢劍還在嗎?借我用一下。”
我想著金錢劍有驅邪的功效,如果包裹裡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用金錢劍能以防萬一。
陸旭二話沒說就掏出了金錢劍,伸手遞給我的時候,往後縮了一下,問我:“你確定你能用嗎?”
“我可以。”
我知道陸旭這是在擔心金錢劍上的戾氣會傷到我,但其實我並不用避諱這些。
見我這麼說,陸旭便直接把金錢劍塞到了我手裏。
之後我把包裹放在桌子上,然後我們兩個離得遠遠的,用金錢劍去撥開那層包裹著的黑布。
隨著外層黑布的剝落,我們兩個這纔看清裏麪包裹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雕像,大概有巴掌大小,被一個透明的塑料盒子裝著,上麵還貼著一張歪歪扭扭的符咒,看上去有點像是隨便寫的。
我湊近仔細看了看,那個雕塑捏的十分潦草,甚至分不清哪裏是鼻子,哪裏是眼睛,身體和四肢也是歪歪扭扭的,像極了一團泥巴在手裏隨便捏了一下。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都分不的小東西,卻帶給我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看上去有點嚇人?”
陸旭皺著眉頭,看著那東西對我說道。
我嗯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的把罩在外麵的那層塑料盒子開啟拿了下來,就在盒子拿下來的瞬間,我彷彿看到那個雕塑好像笑了一下。
但我覺得他可能是我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的錯覺,畢竟這東西連嘴都沒有,怎麼會笑呢?
“石年,這東西上麵有詛咒,把這東西留給你的那個人,多半是想把這個詛咒轉移到你的身上。”
柴巴語氣低沉,顯然是很生氣。
我挑了挑眉,這是誰和我這麼大仇啊?
我把柴巴說的話轉告給陸旭,然後問道:“你還記得把包裹送過來的那人長什麼樣子嗎?是不是我村子裏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村子裏的人,那人穿著一個棕色的格子襯衫,下麵穿了一條黑褲子,身高大概一米七多點,帶著一個黑框眼鏡,眼角下有一顆痣,約麼著三十歲左右吧。”
陸旭把他能想起來的都告訴了我。
我皺著眉頭仔細想了半天,但怎麼也沒想起來村子裏有這麼一號人物。
“這人應該不是我村子裏的,這麼大老遠的把這東西送到我這裏來,絕對不是巧合。”我咂咂嘴,真是一天都不能讓我閑著。
“會不會是你的仇家使壞?讓他把這東西送過來的。”陸旭猜測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最近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什麼人啊?”我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這東西放你這兒對你有什麼影響啊?該不會是家破人亡或者是血光之災一類的吧?”陸旭光是想想就覺得頭大。
這東西我之前也沒見過,詛咒一類的事情,我更是不瞭解,柴巴也隻是能察覺到詛咒而已,至於怎麼解決他也不知道。
仔細想了半天,我找出幾張空白的符咒,然後畫了一些封印符咒貼在那個雕像上麵。
“你這符咒管用嗎?”陸旭覺得有些不靠譜,“我還沒聽說過詛咒這一類的東西,用符咒就能抵消的。”
“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呀,這麼半天送東西的那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我把雕像放在桌子的正中間,然後在雕像的周圍放上兩個水碗,水碗的上麵立了一根筷子,神奇的是,筷子就那麼直挺挺的立在水中不倒。
“這又是什麼說頭?”陸旭指著水碗和水碗裏的筷子問道。
“如果這個雕像有什麼動靜的話,水碗裏的水會記錄下全過程,至於筷子是用來提醒咱們的,免得真有什麼動靜咱們發現不了。”我解釋道。
畢竟很多事情並不是靠眼睛和耳朵就能發現的,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不過陸旭顯然是想歪了,聽我說完之後,眼裏閃過一絲害怕,下意識的朝我這邊靠近了一點。
“那咱們這是要等到晚上嗎?”陸旭問道。
“差不多吧,詭異的事情總是在晚上發生,得先搞清楚這個詛咒是哪種型別的詛咒,如果是立刻索命的那種,還好解決,怕就怕是潛移默化的影響,那樣的最沒頭緒。”
我說完便找了一塊紅布,把那雕塑蓋了起來,畢竟那東西在那放著,我看著實在是頭皮發麻。
陸旭搓搓手始終跟在我後麵,我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反正這屋子裏麵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跟著就跟著吧。
這時候我注意到院子外麵好像有人透過窗戶在看著我們,我皺了一下眉頭,用最快的速度竄到窗戶旁邊,猛地開啟窗戶,然而速度還是慢了一些,我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眨眼便沒了蹤影。
“你看到什麼了?”陸旭後知後覺的跟過來,趴在視窗朝著外麵張望。
“我們被什麼東西監視了,我擔心咱們剛剛的對話已經被聽去了,就是不知道那傢夥還會不會再來。”
我神色複雜,我不記得我招惹過懂得降咒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