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在此之前,我們應該沒有見過麵。”我看著走在隊伍邊上的紮克問道。
“找你的蹤跡,不需要見麵,看來你對自己並沒有清楚的認識,你現在是不是還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出名?找你的人可不止我,隻不過他們還沒準備好出手而已,而且我和他們想要的東西也不一樣。”
紮克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一樣,這讓我很不爽。
“這麼長時間以來,找我麻煩的人都是想要我身上的契約,你為什麼偏偏想讓我幫你取一個仙骨?得到契約的話,不是來得更快一些?”
這一點是我一直都沒想通的,這麼多年來,契約一直非常搶手的原因,除了可以控製野仙之外,還有更為陰暗的一方麵,則是可以控製野仙獻上自己的仙骨。
如果紮克是想要狼仙的仙骨的話,首先搶奪我的契約不是更快一些?
紮克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我這人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說白了一點,我就是一個惡人,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則,貪得無厭,最後的下場往往會非常淒慘,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明白。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沒有那個能力得到契約,也沒有那個命去用它,我很清楚我想要什麼東西,契約那個東西太過沉重,沒有那個命,卻非要去拿的話,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可是仙骨一樣不是你的東西,你就不怕拿了之後會背負業障嗎?”
雖然紮克剛剛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也不過步笑百步罷了。
紮克突然笑了,看著我說道:
“所以我纔要你去取啊,這樣業障就不在我的身上。”
我頓時無語,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心裏想著我為什麼要和這個瘋子對話呢?
之後的路上,無論紮克和我說什麼,我都沒有再和他搭話,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小仙姑,好在紮克這個人說話算話,在抵達野狼穀之前,都沒有人對小鮮菇做什麼。
一路走走停停,我們在黃昏的時候抵達了野狼穀的外圍。
野狼穀的範圍很大,光是站在外圍,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山巒密林,隱隱還能聽到狼叫聲。
“在這種地方過夜,可不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我淡淡的開口道。
“你以為我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就來了嗎?”
紮克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我,這讓我更惱火了。
緊接著,我就看著紮克指揮著自己的同伴,在樹上搭建了臨時的休息平台,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物件,但是也足夠休息一晚上了,而且這些東西攜帶起來還挺方便的,因為我是看著那些人從揹包裡掏出了各式各樣的東西,最後,組建成了休息用的平台。
“你跟我一起。”紮克伸手指了我一下,然後回頭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你們兩個看著老道士和他的徒弟,讓老四去看著那個男的,再找個女人去看著那個女的。”
我微微挑了挑眉,紮克會找一個女人去看著小仙姑,是我沒想到的。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就算是看著我,你也得和我一起,我知道你有本事,別想和我耍花樣。”紮克眼神警告的看著我。
我沒說話,跟著紮克上了樹,如果不是紮克要取狼仙的仙骨,就憑剛才他安排的那個細節,我也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等所有人都安頓下來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狼叫的聲音此起彼伏,從遠方傳來,高一點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山林裡忽隱忽現的幽綠色的光點。
狼叫的聲音讓我覺得自己時刻都身處狼群的包圍之中,再加上現在和紮克的人呆在一起,實在是無法入睡。
“如果不想讓我打暈你的話,就趕緊睡覺,天亮之後,我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紮克閉著眼睛靠在樹上,聲音低沉地說道。
我撇撇嘴,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乾脆直接入定,利用這個時間學習禁術,並且試圖找到不會過度損耗自己身體力量的辦法。
每次一入定我都會忘記時間,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天大亮了。
“媽的,還以為你死了……”
紮克臉色黑的難看,手還按在我的人中上。
“你在幹什麼?”
我皺著眉頭,看著紮克的姿勢,人中那個地方已經被按的生疼了。
白灼這一路上都沒什麼動靜,這時候站在我旁邊看著紮克說道:“他隻是入定了,不是死了。”
紮克聽完白灼的話之後,臉色更黑了,非常尷尬的收回了手,轉過身不看我們兩個,厲聲說道:“都起來收拾東西,出發!進野狼穀!”
等紮克走出一段距離之後,白灼趴在我的耳邊說道:“這個叫紮克的人想要的仙骨,應該是叫流月的狼仙的。”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疑惑的問道。
白灼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但是她的仙骨有些特別,據說有能讓人類延長壽命的功效,如果是重病之人使用了其中蘊含的力量,便可起死回生,我猜紮克應該找的就是流月。”
我並不懷疑白灼說的話的真實性,畢竟仙骨的力量是什麼樣子的我非常清楚,如果能夠融合仙骨的力量,確實是可以延長壽命,有一部分仙骨也確實有治療重症的功效,難不成紮克找仙骨是要救人?那如果能夠治好他要救的人是不是就可以不找仙骨了?
白灼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白了我一眼,說道:“真不知道常老六那個性子怎麼教出來你這麼個心軟的弟馬,我提前告訴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麼好,否則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做事兒的時候確實是喜歡尋找更妥當的處理方式,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盲目的相信所有人,你放心,我有分寸。”
白灼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還有,那個老道士和他的徒弟,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