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是來救人的,當然是安全最重要。”我麵無表情的應了一聲,隨後便邁開步子,朝著道觀裏麵走去。
老道士也沒有說什麼,並沒有和我計較無理的事情,隻是多看了白灼一眼,隨後立馬轉身進了道觀。
道觀裏麵的空間不大,過了一個小院子之後就是大殿,周圍的廂房全都落了鎖,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整個院子裏,除了老道士之外,我就隻看見了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的道士。
那人拿著一把掃把麵,無表情的在一邊掃地,好像自己的道觀被人搶佔了,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那是我的徒弟,雖然有些方麵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但是他的慧根極佳,這道觀裡,隻有我們師徒二人,否則也不至於被那夥人佔了道觀。”
老道士見我一直看著那個青年,便開口解釋道。
這時候,那青年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抬起頭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禮貌地朝著那個青年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但是那青年在看到我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露出了一閃而過的驚訝,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你的徒弟……認識我嗎?”我狐疑的看著老道士問道。
“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外麵有一些傳聞,我們這道觀距離你們村子的後山也沒多遠,自然是聽說過的。”
老道士倒是沒給我隱瞞,就是不知道這句話裡的真實性有多少,光憑藉一個傳聞就能知道我的長相嗎?
我沒有再多做計較,他們怎麼樣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很清楚過這一次的目的是什麼。
進了大殿,裏麵齊刷刷站起來三十多人,他們穿著奇裝異服,看上去有些像是電視劇裏麵匈奴的服裝,再加上大殿裏麵古香古色的環境,恍惚間,我好像來到了劇組。
“我來了,我的朋友呢?”
麵對這麼多人,我並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膽怯,冷漠的視線一一掃過屋子裏的人。
一個紮著臟辮的男人站了出來,很是欣賞的上下打量著我說道:“膽子不小,還真就敢跟過來了,我叫紮克,我很欣賞你。”
“我的朋友呢?”
我對這個紮克欣不欣賞我一點都不感興趣,我現在隻想確認小仙姑的安全。
紮克見我不領情,也不惱火,大手一揮,他身後的兩個男人就從角落裏抬出來一個大箱子,一把掀開箱子的蓋子,小仙姑赫然就躺在裏麵。
“石年……”
小仙姑很是抱歉的看著我,這一次是她大意了。
我沒有怪小仙姑的意思,見她身上沒有傷痕,也就放心了。
“說吧,你們要怎麼樣才肯放了她?”
我看著紮克直接問道。
“我就知道你豪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不要你的什麼東西,我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聽說過你的事情,好多人都盯著你身上的契約不放,但是我對那種東西沒有興趣,隻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立馬就放人。”
紮克盯著我說道。
我微微皺眉,如果是盯著契約而來的話,我反倒更能接受,讓我做一件事,我倒是有些不能理解了。
“如果是想找我幫忙的話,似乎沒必要用這麼極端的辦法,你好好跟我商量,我未必會不答應。”
紮克伸出手晃了晃,說道:“不不不,這件事如果放在一般情況下,你是絕對不會去做的,非常事情,非常手段,還是有必要的。”
“你說,什麼事?”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的事情,我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我要你去野狼穀找一個狼仙,把她的仙骨帶來給我。”
紮克的嘴角微微上揚,視線始終落在我的臉上,似乎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麵無表情,眼神卻是冷了下來,說道:“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沒錯,我知道,奪骨者嘛,名聲很響亮的,既然你都做過一次,再有一次,又有什麼關係呢?”
紮克的語氣十分輕佻,顯然是在激怒我。
我攥緊了拳頭,說道:“我怎麼知道,在我去做這件事的期間,你不會對我的朋友做些什麼?”
“這件事你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我們會和你一起去,就像你不信任我們一樣,我們也不信任你,萬一到時候你拿個假的東西糊弄我,我找誰說理去?”
紮克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一樣,一雙狹長的眼睛,像是躲在暗處的猛獸,一旦盯上了自己的獵物,就不會鬆口。
我煩躁的嘖了一聲,因為我確實打算過用假的東西糊弄一下,仙骨這種東西雖然不好造假,但我身邊有這麼多野仙,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隻不過這個想法被紮克看穿了,直接用是不行了。
“你要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話,咱們就出發吧,怎麼樣?”
紮克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的同伴使了一個眼色,他身後的同伴立馬將箱子裏的小仙姑拽了出來,大手壓在小仙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是捂著小仙姑的嘴,顯然是不想讓她和我交流。
“沒問題。”這個時候我除了答應,還能說什麼?
紮克見過妥協,頓時大笑了一聲,隨後,便招呼著同伴收拾東西出發,臨走的時候,他來到那個老道士的旁邊,壞笑著說道:“你和你的那個徒弟也要跟著,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兄弟會對你的寶貝徒弟做些什麼。”
徒弟顯然是老道士的軟肋,對方已經威脅到了這種地步,老道士也隻是攥緊了拳頭,怒視著紮克,並沒有明顯的反抗趨勢。
出發的時候,我,白灼和老道士被紮克帶在隊伍前麵,而小仙姑和老道士的徒弟則是被紮克的同伴,安置在隊伍的末尾。
“你應該留了什麼手段吧?”我不動聲色的在老道士的旁邊低聲說道。
老道士隻是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回應我。
我嘴角微微上揚,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老道士剛剛的那個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