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身上的雲蟒橈昱送走,然後說道:
“還記得之前鑽進我身體裏的那股力量嗎?我將那股力量匯聚到眼睛上,然後看到那個冒牌貨的眉心有一道紅色的痕跡,從那個痕跡裡我感受到了很重的死氣。”
“你用了那力量?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
常老六一聽我用了那個力量頓時有些緊張。
“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就是力量匯聚在眼睛上的時候不能維持太長時間,時間久了會有刺痛感。”
其實我覺得還好,不知道常老六為什麼這麼緊張。
“那個力量現在還不清楚有沒有什麼副作用,不必要的時候盡量少用。”
常老六叮囑道。
“知道了。”我點點頭。
“我要帶著其他野仙處理一下後山結界的事情,你繼續回去學習禁術吧。”
常老六說完就招呼著其他野仙離開了,看樣子很急。
其實我剛剛想問問常老六我在學習禁術的時候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常老六這麼急,我還是自己琢磨吧。
回去的時候,我發現洞口的位置好像多出來幾個腳印,那個大小明顯不是我的。
我心裏一陣不安,連忙沖了進去。
一路沖回熊道長所在的地方,果然看到那裏站著一個人,正低頭看著地麵下的熊道長,奇怪的是,看腳印這認來這裏應該有一陣子了,但是卻什麼都沒做。
“什麼人?”
我警惕地看著那個人,很陌生,我沒見過。
那人聽到我的聲音之後轉過身來看著我,看錶情,這人應該也是第一次見我,不確定地問道:“你是石年?”
“沒錯,是我。”我應了一聲,隨後來到那人身邊,擋在熊道長前麵。
那人看著我的小動作,輕笑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野仙,不會害他,你不用這麼防備啊。”
說完,似乎是怕我不相信,還特意擼起袖子,讓胳膊上的尖刺顯現出來給我看。
“白仙?”
我一看那尖刺就認出來了,和白茉的一樣。
那野仙點點頭,視線落在我身後的熊道長身上,說道:
“看來外界的傳言果然不能信。”
“你想說什麼?”
我依舊防備,別看這人看上去笑吟吟的,但是我能感覺到這人的眼神中隱藏著一種壓抑的墮落感。
“你為什麼不告訴大家真相?說熊道長沒死,你也不是奪骨者,為什麼寧可讓世人誤解你,你也不肯解釋?”
那野仙的表情很是不理解。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我並不打算解釋,這地方這麼隱蔽,他竟然能找到這裏來,絕對不正常。
“沒錯,這確實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我隻是好奇,人類大多自私,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利益,甚至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惜傷害他人,但你,似乎不同,這就是常老六為什麼選擇你的原因嗎?這也是……契約選擇你的原因嗎?”
那野仙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有點嚇人。
聽到他提起契約,我更加警惕了,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多半對人類是有怨唸的,保不齊會對我動手。
“誒呀,說了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對你,或者他做什麼的,我就是,有很多疑惑。”
那人依舊是笑吟吟的,整個一個笑麵虎的模樣。
“有什麼疑問問完就離開吧,不過我不能保證每個問題都回答你。”
雖說白仙大都不擅長打架,但是這不代表他們的實力就不強,我現在看不出這傢夥的修為,暫時還是不要起衝突的好。
“好,那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解釋,寧可讓世人誤會。”
果然,那野仙還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如果我解釋了,會影響到熊道長的恢復,我擔心有心存不軌之人對熊道長下手。”我半真半假地回應道。
那野仙微微挑眉,繼續問道:“這地上這麼多符咒是你畫的?用來幹什麼?”
“救他。”
我麵無表情地說道。
“那你覺得你救得了他嗎?這種符咒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大致也能猜到一點,類似禁術的符咒,學起來也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你真的願意為了救一個野仙做到這種地步?”
那野仙顯然是在質疑我的誠意。
我麵色頓時冷了下來,不耐煩地說道:“救不救人是我的自由,沒必要和你彙報,至於能不能救得了,不試試怎麼知道?”
那野仙聽了我的話之後明顯愣了一下,剛剛我明明看到他是有話要說的,但是現在卻半天都沒有開口。
就在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那野仙突然苦笑了一聲,說道:“當初有個姑娘和你說過同樣的話,隻不過,她脾氣比你好,命沒你好。”
我微微皺眉,問道:“那姑娘是你的弟馬?”
“不,是我的恩人,命短的恩人。”
那野仙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我卻感受到了濃重的哀傷,讓人喘不過氣。
看來這個野仙和那個姑娘之間肯定是發生過什麼刻骨銘心的事情,否則,一個野仙的壽命何其之長,怎麼會這麼牢記一個姑娘?隻不過這是他的事情,我沒有興趣打聽。
那野仙見我沒什麼反應,問道:“你不好奇嗎?”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好奇別人的事情。”我毫不留情地回懟道。
“哈哈哈,你這個人倒是有意思,也不枉白茉當初救你,沒救錯。”那野仙突然哈哈大笑,還提到了白茉。
“你認識白茉?”我有些意外,那這人到底是敵是友?
那野仙周身的氣息突然柔和下來,說道:“當然,白茉是我的妹妹,你說我認不認識?我叫白灼。”
“那你來這裏是……”聽到是白茉的哥哥,我的警惕心稍微放下了一點的,但其實還是防備的,畢竟是白茉的哥哥也代表不了什麼。
白灼看著我防備的樣子,笑著搖搖頭,說道:
“常老六怕你在這裏不管不顧的救人把自己搞垮,想讓白茉來看著你,但是白茉那邊還有其他事情走不開,所以白茉就把我叫來了,你不用這麼警惕,真要是動起手來,我未必打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