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倒是沒有問題,不擅自行動也沒有問題,但是你說的不能驚慌……我不太能保證。”沈木乾笑著攤攤手。
我看了沈木一眼很是隨意地擺擺手說道:“沒關係,到時候如果你要是壞了事的話,我就把你扔在那裏。”
“別別別,我保證不驚慌,保證。”沈木伸出三根手指頭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無奈地朝著沈木撇了撇嘴,隨後看向壯漢,眼神詢問他有沒有問題。
壯漢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先聽聽我的想法:“說說你的辦法。”
“我們可以趕在下次有人在服裝店門口排隊的時候混到隊伍當中去,假裝我們也被控製了。”我簡潔明瞭地說道。
“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對方懷疑?畢竟上一次我們並沒有被控製。”壯漢心存疑慮。
“所以這個時候就要考驗你們的演技了,到時候我們觀察一下隊伍裏麵的人都是什麼樣子的,盡量讓自己看上去獃滯一些,隨機應變。”
之前和徐磊遇到被控製的情況時,表現出來的狀態就是一種獃滯,反應慢的情況,如果那個女人也是控製了人們的思想,那麼,人們表現出來的反應不會相差太多。
壯漢仔細思考了一下我說的辦法,片刻之後回應道:“好,這段時間大家保持聯絡,已發現對麵服裝店有情況,立馬互相通知。”
為此,我們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在存備註的時候,我抬頭看向壯漢,說道:“我叫石年,他是沈木,我們該怎麼稱呼你?”
“我叫孟山,你也可以叫我老孟。”壯漢隨口說道。
我點點頭,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帶著沈木先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沈木一把關上門,連忙拽著我的胳膊坐在床上問道:“你真打算帶著那個孟山一起行動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不明白沈木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
沈木見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立馬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相信他嗎?”
“相信或者是不相信這次行動過後就知道了,你放心,我對他並不是完全沒有防備,這件事我們總是要去調查清楚的,現在我們人手不夠,如果對方和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聯手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一個陌生人,孟山是否可信,還得這次行動過後纔能有結論。
沈木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看著我搖搖頭,說道:“你這就是在玩火呀……”
我笑而不語,機會和風險是並存的,想要得到對方的幫助,就先要拿出自己的態度。
接下來的一天,我們兩個都沒有出屋,一直待在房間裏,透過窗戶觀察著對麵的服裝店。
到了晚上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沈木有些疲倦地說道:“距離上次服裝店門口排隊才過去一天,我覺得那個女人控製鎮子上的人的頻率不會那麼高,做過一次之後,起碼會消停幾天。”
“凡事沒有絕對,咱們不能僅憑自己主觀的想法去推測,還是再看看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揉揉有些乾澀的眼睛,這幾天一直都沒怎麼休息好,剛剛照鏡子的時候,我都覺得眼睛裏麵的紅血絲快能編織成一張網了。
我拍拍臉,讓自己打起一點精神來,這時候,我突然看到樓下有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到了服裝店前麵,連忙叫沈木:“快看!有動靜了!”
“石年,你是個烏鴉嘴吧?還真讓你說中了!”沈木看著下麵已經開始排隊的人驚呼一聲。
我立馬給孟山發了短訊,通知他過來。
鍾之後,孟山就火急火燎的敲響了門,我剛一開啟門孟山就焦急地說道:“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打亂你的計劃,但是我是真的有急事,所以咱們能不能快點過去?”
“什麼急事,方便說嗎?”我選擇暫時相信孟山,但是並不代表著我可以在不知道情況的前提下和他一起行動。
孟山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整理了一下想要說的內容,語速極快地說道:“之前和我在這裏觀察的人一共有六個,其中四個你也看到了,都成了盒子裏麵的牙,還有一個一直處於失蹤的狀態,但是剛剛我在那個隊伍裏麵看到他了。”
我思緒快速運轉,然後立馬拿上需要用到的東西塞進兜裡,招呼著沈木出發:“反正都是要混進去的,現在就出發。”
孟山和沈木都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跟了上來。
到了旅店門口之後,我謹慎地和兩個人說道:“記得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話嗎?現在觀察一下那些被控製的人的狀態,咱們模仿著他們的樣子,慢慢走過去,儘可能的不要分開。”
說完,我便率先學著那些被控製的人的樣子,目光獃滯,反應遲鈍,減少眨眼的次數,同時,縮短邁出步子的距離,我就這樣像一個木偶樣來到了隊伍的末尾。
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我聽到了呲呲兩聲氣音,便放下心來,這是我們幾個之前商量好的暗號。
站在我前麵的有差不多十幾個人,我看到最前麵的人在進入服裝店之前,好像被那個女人在額頭上抹了什麼東西,心中頓時警惕起來。
要知道,額頭是一個修行者的命門所在,怎麼能隨意的塗抹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呢?
“柴巴,知道她抹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嗎?”我的心中向柴巴求助。
“別擔心,不是什麼具有傷害性的東西,隻是將你們的氣息暫時與外麵隔離,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修為高的人或者是仙家找到這裏來,也不會發現你們的氣息,說白了,就是讓你們與外界斷了聯絡。”柴巴語氣淡淡地解釋道。
聽柴巴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繼續跟著隊伍往前走。
隊伍的前進速度很快,我很快就站在了那個女人的麵前。
女人看到是我們幾個,塗抹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語氣略帶嘲諷地說道:“還以為這次遇見的是有點能耐的,沒想到也都是一路貨色。”說完,便將盒子裏的東西塗抹在我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