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們做什麼了?”
沈木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滿臉都是疑惑,畢竟從他的角度來看什麼都沒有。
“這不是想著用最省力的辦法解決問題嗎?我就稍微使了一點小手段。”我解釋道。
而對於屋子裏唯一一個沒有戴麵具的男人我並沒有下手,因為這人應該就是剛剛神秘人指使著取出仙骨的人。
越過那些神秘人,我看到了被鐵鏈子拴著的野仙,那是兩頭老虎,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了,不管我怎麼招呼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還有救嗎?”我皺著眉,轉頭看向那個人。
那人被我看的後退了一步,防備地說道:“沒救了,他們的傷勢太重,已經傷到了根基,就算是勉強救活也撐不過三天,而且這三天他們會非常痛苦。”
“嗯。”我淡淡地嗯了一聲,抬手朝著那人揮了一下,那人便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你這是……”沈木連忙過去試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見那人還活著,沈木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一邊幫野仙解開身上的鐵鏈,一邊說道:“你以為我和他們一樣沒人性嗎?我說過不會殺人,就一定不會。”
沈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站在我身後說道:“你救不了他們,你打算怎麼辦?”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心裏早就知道結果。
我將手心貼在他們的身上,然後聯絡摺扇內的那些野仙,問道:“前輩們有什麼辦法能夠救他們嗎?”
“沒辦法了,他們體內的力量已經枯竭,現在就隻剩下半口氣了,我們很感謝你,但是不要再做無謂的努力了,趕快離開這裏吧。”野仙們紛紛勸我趕快走。
我還是有些不甘心,調動體內仙骨的力量,緩緩注入兩位野仙的體內。
隨著力量的注入,兩位野仙有些費力的睜開了眼睛,雖然身體太過虛弱,但是他們依舊能通過意識和我交流。
“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跟在你身邊的那些野仙也把來龍去脈告訴我們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壽命已盡,你快些離開吧。”兩位野仙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麵對死亡的慌張。
我神色複雜,久久沒有說話。
突然,我感覺到一陣力量波動,震驚地抬起頭,就看到那兩位野仙竟是生生地將仙骨逼出了體外。
“這是我們唯一能報答你的東西了,感謝你救了這些野仙。”
最後一個字說完,兩位野仙身體開始化作點點星光,這種情況隻有修鍊到了一定程度的野仙去世時才會出現。
我手裏拿著還帶著餘溫的仙骨,一時間不知道作何感想。
“石年,快點離開這吧,剛剛是因為這些人疏忽,我才能乾擾他們,等他們醒了,就沒那麼好對付了。”柴巴出聲提醒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那兩位野仙消失的地方,衝著沈木說道:“走。”
沈木看出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什麼也沒說,跟在我的身後,繞過那些張牙舞爪的神秘人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我掀開的那些神秘人的麵具,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熟悉的麵孔,將這些人的臉記下來,然後又在他們身上搜了一遍,遺憾的是沒有任何發現。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在柴巴的催促下,也隻得離開。
我和沈木剛剛從洞口那裏爬出來,就聽到隧道裏麵傳來了一陣咆哮,顯然是那些神秘人已經醒了過來,倉促的腳步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地下通道。
“快走,他們追過來了!”我手腳麻利的爬了上去,回身把沈木拉上來。
把身上的東西都帶好,我們兩個一路狂奔,離開了這個破廟。
因為害怕那些神秘人跟著我們的腳印追上來,我們一路小跑,不敢停下來,直到看到了一個小鎮,我們才歇了一口氣。
隨便找了一個茶攤,補充一下水分,我看著沈木說道:“這回我是真的打算回去了,你呢?”
現在沈木跟著我招惹了那些神秘人,他要是一個人走的話我還真有點不放心。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沈木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你要是不怕惹一身腥的話,也可以跟我回村子,不過我得事先告訴你,我這個人黴運附體,而且總是能把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跟我在一起的話,你可能就沒有安生日子了。”我隨口說道。
沈木眼前一亮,說道:“我不怕麻煩,你要是能給我提供住的地方,我可以幫你的忙。”
“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我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如果沈木知道我本來就是看中了他的身手想要他回去幫忙的話,會不會立馬就後悔了?
簡單休息了一下,我和沈木租了一輛車,負責把我們送回距離村子最近的鎮子上,等到了鎮子上再回村子就方便多了。
一路上我們兩個都沒什麼話,實在是太累了,這兩天根本就沒怎麼休息好,所以一上車我們兩個就直打瞌睡。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外麵的天都黑了,司機師傅還在有條不紊地開著車,我隨意的往窗外看了一眼。
按照這個時間來說,應該快到鎮子了,但是這周圍的環境,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顯然,走的並不是去鎮子的路。
“師傅,咱們這路不對吧?”我狐疑地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司機師傅。
我這一生直接把沈木弄醒了,聽到我這麼說,沈木也立馬警惕地看著司機師傅。
然而,司機師傅隻是從後視鏡裡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甚至加快了行駛速度。
我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毫不猶豫地抽出短刀,行在司機師傅的脖子上,冷聲說道:“停車。”
“當心你的刀,我現在要是出了事,咱們幾個都玩完。”
說完,司機師傅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腳下油門踩得更緊,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