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坑這裏並沒有人進行焚燒處理,也沒有神秘人守著,可能他們覺得一些死人不需要他們多費精力。
等到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我才從一堆屍體當中爬了出來。
“怪不得常老六要把我送到這裏來,應該是想讓我解救那些被抓的野仙吧?柴巴,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讓我混進去?”我思索了一下,問道。
“這裏的氣息很奇怪,如果你想用請神上身的辦法混進去的話,恐怕不太現實,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如果用這個方法一進去就會立馬被發現,這些人似乎很擅長對付野仙,否則那些野仙也不會被他們抓起來當做籌碼。”柴巴說道。
說來說去就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就隻能用老招數了。
柴巴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想法,不是很放心地問道:“石年,你又想出什麼餿主意了?”
“當然是有用的主意,你就看著吧。”我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偷偷繞到了寨子的後麵,那裏有一個出口,我剛剛就是被從那裏運出來的。
我貓在一棵大樹後觀察著,大概十分鐘左右,有一個神秘人拎著什麼東西,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石年?你再繼續在這裏待著會被發現的!”柴巴緊張地提醒道。
然而我並沒有理會,因為我要的就是他靠近我這裏。
一步,兩步,三步……就是現在!
我直接在掌心畫出一道攝魂咒,在那人走過來的瞬間,一掌拍在了他的麵門上,隻見那人雙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我連忙把人接住,免得造成太大的聲音驚擾裏麵的神秘人,把人拖到隱蔽的地方,我開始扒掉神秘人的衣服。
“石年……你這招有點太損了吧?”柴巴咂咂嘴說道,雖然攝魂符不會對這個人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也會在短時間內擾亂這人的精神。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再說了,他們之前對我們可是更過分。”我一邊這麼安慰著自己,一邊脫掉那神秘人的衣服,然後把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整理好之後,摘下神秘人的麵具,麵具下是一張陌生的臉,我沒見過,也就沒管,戴上麵具之後,反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確認沒問題了,我開啟剛剛那人拎著的袋子,發現裏麵都是一些野獸的指甲骨,頓時眉頭一皺。
“這些人在虐待野仙?”我說話的語氣都冷了起來。
“看來你的速度要儘快了。”柴巴也很是生氣。
將小袋子埋了起來,我學著剛才那人的走路姿勢返回了寨子裏。
我沒有立刻讓柴巴尋找沈木的位置,這個節骨眼上直接找過去的話,很容易就會暴露身份,這麼多的神秘人,我可沒有把握逃出來。
我先是利用這身衣服在寨子裏麵逛了一圈,發現現在寨子裏麵基本上都是神秘人,幾乎沒有外來人,而目前來看,這些神秘人都很鬆散。
“喂,你在這裏幹什麼?”
一個神秘人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在這裏幹什麼?寨子裏都檢查完了嗎?”我沒有回應那樣的話,反倒是冷聲回問道。
那人顯然被我問的一愣,或許是被我的氣勢震懾到了,立馬恭敬地回應道:“已經徹底檢查過了,沒有問題,也沒有混進來的人。”
我躲在麵具後麵,微微挑了挑眉,心道:我不就是混進來的人嗎?你們這檢查也不到位呀。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加強警戒,集會剛剛結束,不可掉以輕心。”
“是!”那人應了一聲,便去巡邏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還真就糊弄過去了,看來出門在外還是得有點氣勢。
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把寨子裏麵逛了個遍,寨子周圍其實防守並不嚴謹,唯一防守嚴謹的地方就是柴巴感受到的沈木所在的方向,而那個方嚮應該就關押著野仙。
“打算現在去嗎?還是再等等?”柴巴問道。
“不能再等了,剛剛這麼一圈,已經引起不少神秘人的注意了,他們雖然表麵上都沒有直接來質問我,但是心裏應該已經對我起疑了,儘快找到沈木和野仙,然後馬上離開。”
我這麼說著,然後按照柴巴指引的方向摸索過去。
很快,離得老遠,我就看到了被關押起來的野仙們,和之前困住我們的鐵籠子很相似,隻不過鐵籠子上麵掛了很多的符咒,以及沾染了黑狗血的棺材板,這些都是野仙們最討厭的東西。
而且我觀察了一下,那些野仙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被這些人抓起來的時候,傷勢應該很重,也怪不得會被控製。
而沈木則是神色低迷地坐在鐵籠子旁邊,看著自己手裏的匕首出神。
“這小子該不會以為你真的死了吧?”柴巴問道。
“我覺得好像是的。”我有點哭笑不得。
我和柴巴感應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認沒有其他神秘人監視之後,我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你,站起來。”我衝著沈木說道。
沈木沒有理我,甚至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我蹲下身看著他沮喪的側臉,原本還想挑逗他一下的心思瞬間就沒了,一把掀開麵具說道:“沈木,搭檔回來了,都不打個招呼的嗎?”
我說完之後沈木迅速轉過頭看著我,當看清我的臉之後,沈木震驚中帶著一絲驚喜說道:“你沒死?”
“當然,不是說好了演一場戲嗎?那不得逼真點?”我攤攤手,說道。
沈木鬆了一口氣,看見我還活著,瞬間就緩了過來,一點都看不到,剛才那個沮喪的影子。
“咱們得快點兒救出這些野仙,然後離開這。”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這個鐵籠子的構造,順便清理掛在上麵的符咒和棺材板。
“這麼多的野仙,就算我們能把他們從籠子裏麵放出來,也沒辦法悄悄的帶走啊?”沈木犯難了。
我手上動作不停,隨口說道:“你就隻管想辦法把他們弄出來,帶走的事情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