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顯然被我的挑釁激怒了,臉色一黑,發起了更猛烈的攻擊,沈木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幫我分去了一半的攻擊。
那兩個人的實力很強,剛剛那一下,似乎隻是為了試探我,被我挑釁之後,直接使出了全力,即便是我和沈木聯手,也隻能和對方打成一個平手。
“讓你剛剛話多!”沈木抱怨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著?你打不過嗎?”我微微挑眉,笑著看向沈木。
沈木嘖了一聲,一邊對付著像是雨點一樣落下來的攻擊,一邊衝著我說道:“激將法對我沒用!”
“那就加油打吧!”我這邊這個也不好對付,剛剛分心和沈木說話的時候,差點就被那人傷到。
因為有之前常老六的忠告,我沒辦法在這裏讓柴巴上身,隻好挺著。
就這麼打了一會兒,我能明顯感覺到那兩個人的體力有點跟不上了,顯然,剛剛那場打鬥消耗了他們不少的體力,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是他們現在的狀況做不了假。
我和沈木對視一眼,迅速向對方靠攏,然後加大力度攻擊那兩人,眼看那兩人就要招架不住的時候,我和沈木一記手刀將兩人打暈了過去。
我們兩個本來就沒有打算傷人性命,於是就此收手,但外麵的神秘人顯然不滿足於我們兩個的行為。
嗖嗖兩道寒光閃過,我就看到地上的那兩個人的太陽穴位置出現了兩道血窟窿,而在另一邊,兩根鋼針穿透兩人的太陽穴,插在了地麵上。
“心軟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若是現在躺在地上的是你們兩個,他們可不會手軟。”神秘人冰冷而不帶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皺著眉,不用想,也知道我現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聲衝著神秘人說道:“現在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吧?”
“不不不,你似乎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說的是處理掉籠子當中的所有人,意思就是活下來的人隻能有一個,你們現在是兩個。”神秘人的手指在我和沈木之間徘徊。
“可是我們是一組的,如果你們隻想留下一個人的話,之前分組的意義又是什麼呢?”我試圖和神秘人討價還價。
但對方顯然不買賬:“啊,怎麼說呢?這裏是我們的地盤,規矩當然由我們來定。
至於分組什麼的,隻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況且你看剛剛的那些人,對自己的隊友可是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這麼一會兒,你們兩個該不會惺惺相惜了吧?”
我和沈木對視一眼,就聽沈木說道:“惺惺相惜?開什麼玩笑?隻剩下一個人,你們就會開啟籠子了,對吧?”
沈木說完看著我抽出了匕首。
神秘人拍了拍手,很是滿意,肯定的說道:“沒錯,隻要你們兩個當中隻剩下一個人,我立馬就開啟籠子。”
“很好,那就動手吧!”沈木說完毫不猶豫地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眼神震驚,滿臉的不可置信,反應也就慢了半拍,沈木的匕首貼著我的手臂劃過,帶出了一道血痕。
我倒吸一口冷氣,眼神一凜,也提刀沖了上去,一時間,武器碰撞的聲音夾雜著滋滋的火花,我和沈木出手招招致命,期間甚至差點誤傷站在籠子外麵的神秘人。
雖然那些神秘人都帶著麵具,但是我就是能感覺到他們似乎對我和沈木的交手場麵很是滿意。
突然,砰的一聲,我被沈木狠狠踹了出去,手裏的短刀也被沈木踢開,沒了武器,我瞬間落了下風。
嗖嗖——沈木的攻擊很淩厲,我不敢以肉身相搏,隻能一邊閃躲,一邊尋找突破的機會,這時候我發現沈木有意的想要讓我重新撿起短刀,連忙在神秘人看不到的方向,衝著沈木使了一個眼色。
沈木眉頭一皺,眼裏滿是不贊同,然而,我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看似因為躲閃失誤不經意的露出一個破綻。
緊接著,我剛剛穩住身形,便直接進攻,沈木心下一橫,一個側身旋轉擋開我的進攻,同時將匕首送進了我的胸膛。
我痛呼一聲,動作瞬間凝滯,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一縮,一口血就噴了出去,在沈木震驚的眼神當中緩緩倒下。
其實剛剛沈木已經有意避開了我的要害,傷口也並不深,我之所以會吐血,其實是讓柴巴幫了忙,隻要柴巴稍微竄動一下我體內的氣血,很容易就能造成吐血的假象。
倒在地上之後,我掙紮著抽搐了幾下,為了保證能看到我“死”後的情況,我直接上演了一個“死不瞑目”。
沈木看著手裏染血的匕首愣在了原地,看著我的“屍體”就想要上前檢查,我十分配合地屏住呼吸,並且讓柴巴封住了我的脈搏,這樣才能看上去更真實一點。
果然,沈木在發現我沒了呼吸,沒了脈搏之後瞬間驚慌地後退了好幾步,不敢相信他真的親手殺了我,我看沈木的樣子,不像是在演戲,他好像真的覺得是他殺死了我,我覺得有那麼一絲愧疚。
“恭喜你,所以,你是契約持有者嗎?”神秘人有些期待地看著沈木,同時,命人開啟了鐵籠子。
沈木紅著眼睛看著那些神秘人,說道:“我來這裏也是找契約持有者的!”
緊接著,便有好幾個神秘人不由分說按住了沈木,先是在他身上檢查了一番,隨後又檢查了籠子裏麵的所有屍體,最後其中一個神秘人非常失落地說道:“很遺憾,這次仍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契約持有者。”
“把這些屍體直接扔到亂葬坑,至於這個最終的獲勝者,他不是想尋找契約持有者嗎?就讓他去守著那些野仙吧,如果契約持有者真的會來的話,應該第一時間就會找機會去救那些野仙。”神秘人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隨後,一部分神秘人負責將屍體運走,而另一部分人則是押著沈木去了關押野仙的地方。
在沈木被帶走之前,我讓柴巴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絲氣息,方便我後期尋找他,而我則是繼續裝死,任由那些神秘人將我送去了亂葬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