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仙的力量幫了我。”我回想起剛才幫助我的那股力量,神色不禁軟了下來。
然而,大白聽了我的話之後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以往接受野仙幫助的出馬弟子也不在少數,但我從來沒有見過誰能夠一次就將兩種符籙融合成功的。”
“那看來我的運氣還算是不錯。”我笑著撓了撓頭。
“現在經過融合之後咒威力要比之前強大的多,你在使用的時候不可盡全力,現在你的身體還無法承受這麼強大的力量,若是強行使用的話,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大白囑咐道。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凈化亂葬崗的那些遊魂。”我看了看掌心,自言自語地說道。
“融合這個辦法,隻是提高了你符籙力量的純度,並不能讓你直接凈化那些遊魂,那些遊魂數量太大,你若是想靠這個一個一個去凈化的話,就算你不把自己累死,力量也有枯竭的時候,你還需要配合一個合適的凈化陣法。”
大白說這個的時候語氣有些猶豫,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我聽完之後,眼前頓時一亮,連忙湊了過去問道:“凈化陣?我能學嗎?”
“凈化陣其實很簡單,其實,大多數的陣法都很簡單,重要的是使用者的能力和正確的佈置。
凈化陣需要的東西也不難找,要天明之前的無根之水,枝頭上的鬆枝,再用你剛剛融合成功後咒作為陣眼,至於施展出來的效果,就要看你的力量如何了。”大白看著我說道。
“這個陣法之前有人用過嗎?”說實話,這個陣法我並沒有聽說過。
“據我所知,還沒有看到人用過。”大白想了想,說道。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沒看到人用過?那意思就是看到其他東西用過了?”
“嗯,準確點來說,這個陣法是野仙用來驅除邪祟的,也可以用來做法事,不過已經很久沒有野仙用過了。”大白有些落寞地說道。
“為什麼不用了?”我看大白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現在的野仙早就不像從前那般輝煌了,就算和人類達成約定,也很少有人類能維持下去,修行成仙家的野仙不多,能保持本心,不入妖道的野仙更難,而使用這個陣法是需要絕對純粹的心思纔可以的。
就比如說你在用這個陣法的時候動了殺心,就算你的能力再強,這個陣法也是不會起作用的,因為你的本心不夠誠。”大白解釋道。靈識都沾染了過重的陰氣和怨念,用來作為凈化的物件,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兒,我就拿出了摺扇,然而,柴巴卻在心裏提醒我:“石年,你確定要這麼做嗎?這些靈識可都是不受控製的,一旦你在凈化的過程中出現了任何差錯,都有可能導致自己遭到反噬,還有可能讓這些野仙的靈識逃走。”
“放心,我有分寸。”雖然這些野仙的靈識很難控製,但有摺扇內的契約在,也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問題。
“石年,你這是要幹什麼?”大白可能因為記憶沒有完全恢復的原因,並不知道摺扇和契約的存在。
我將摺扇攤開,解釋道:“這裏麵有著已故野仙的靈識,但由於他們被奸人所害,靈識帶著陰氣和怨念,我想嘗試凈化他們。”
“有一定的風險,但可以試試,你放心佈陣,我為你護法。”大白說完,便站到了一邊。
我點點頭,開始準備,等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之後,我便緩緩開啟了摺扇,上麵爪印的位置還在,我開始多次催動咒語,很快,摺扇上的爪印就動了一下。
然而,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爪印的移動幅度似乎大了些,難道是因為之前在對付那些鬼物的時候,受到了刺激?
別管這麼多,我正在陣法中間,繼續催動咒語,下一秒,我隻覺得手裏的扇子輕微顫抖了一下,一片淡灰色的光團就從摺扇中飛了出來。
我愣了一下,之前看到這些靈識的時候,它們是白色的,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怨氣更加重了一些。
從摺扇中出來之後,那些靈識就開始四處亂竄,但好在有陣法的約束,他們怎麼都離不開陣法的範圍之內。
我沒有猶豫,果斷在陣眼的位置畫下一咒,一切準備就緒,我口中默唸咒語,緊接著,陣法便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將那些靈識包裹在內。
突然,我感覺到了無數股細小的衝擊力,似乎在奮力的逃離陣法,之前雷嘯就和我說過,這些靈識怨氣太重,進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我不想就這麼放棄他們,眉頭一皺,加快了唸咒的速度咒的力量被我發揮出了七成。
隨著力量的加大,陣法中的靈識開始漸漸安靜了下來,周圍的怨氣也被陣法一點一點的消滅掉。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我幾乎已經脫力,最後,終於是堅持不住,半蹲了下去,眼前一陣陣的冒金星。
“成功了!!”我聽見大白大喊一聲,十分的激動。
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抬頭看向陣法中間,果然,之前那些帶著怨氣的靈識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縷縷淡淡的輕煙,向天邊飄散,我知道這是那些野仙的靈識得到瞭解脫。
展開摺扇,上麵的爪印也像溶解了一般,緩緩消失。
“這麼看來的話,這個方法或許對亂葬崗的那些遊魂也是管用的,遊魂不及野仙的靈識強大,應該也不會有凈化野仙靈識消耗那麼多力量。”有了這次成功的經驗,我頓時就有了自信,心頭縈繞的愁緒也散去了一半。
“不是我給你潑涼水,亂葬崗的情況要比這些野仙靈識複雜的多,而且這個陣法未必能容納那麼多遊魂,還有之前遇到的那個所謂的野仙靈體,你需要認真的思考一下,如果她變成了厲鬼,你要怎麼處理。”大白十分嚴肅的說道。
我擦了一把汗,被大白的問題難倒了,大白說的不錯,亂葬崗的情況要比這裏複雜的多,否則當初姥姥也不會用一碗糯米飯和亂葬崗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