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什麼情況?小仙姑!徐磊!別睡了!出事了!”我一邊用其他符咒往那爬進來的東西身上扔,一邊叫醒徐磊和小仙姑。
但奇怪的是,不管是什麼符咒對這些東西好像都沒有用。
“怎麼了?”小仙姑和徐磊聽見聲音立馬沖了出來。
看著散落了一地的各式各樣的符咒,小仙姑和徐磊大概也明白現在的情況了,看著已經爬進來的那些不明生物,徐磊果斷掏出了匕首,而小仙姑則是拿出了之前的那麵小旗子。
這些不明生物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又或者說它們是在觀察我們,暫時還沒有發起攻擊。
等這些傢夥靠的近了些,我纔看清,這些黑黢黢的東西,竟然是各種動物,從不尋常的體型看來,多半是野仙,其中最多的,要屬黃皮子和狐狸,還有狼。
隻不過,這些野仙的身體上似乎抹上了一層黑色的油脂一樣的東西,隱隱散發著一股惡臭,而且,大多數的野仙身上都有足以致命的傷口,但並沒有血液流出。
“這……它們是活的還是死的?”小仙姑皺著眉不知道該不該下手,畢竟是野仙。
“他們已經死了。”我眼神一凜,朝著那些野仙當中扔出了一道尋靈符,口中快速唸咒,下一秒,那尋靈符就自動吸附在了那些野仙的身上。
我眉頭一皺,果然如此。
“石年,你這是幹什麼?”徐磊不解地問道。
“尋靈符,能判斷它們的體內是否存在陰靈。”我解釋道。
小仙姑警惕地防備著那些被控製的野仙屍體,說道:“確實有聽說過動物死後被邪靈佔據身體的說法,但野仙非一般動物,即便是死後身體也不是一般邪祟所能侵擾的。”
“肯定是人為的。”我十分篤定地說道。
就像剛剛小仙姑說的那樣,野仙即便身死,也不會被邪靈操控,但現在這件事就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們的眼前了,那就隻能說明,是有人故意為之。
“石年,看看這些傢夥的腹部有沒有什麼血符文。”柴巴的聲音突然響起。
“血符文?”我愣了一下,問道:“柴巴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這些屍體的外麵塗抹的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屍油,裏麵新增了蠍尾草,不但有毒性,還能鞏固屍體內附著的靈,如果這些屍體的腹部有血符咒的話,那裏麵的靈很有可能就是鬼童子。”柴巴的語氣十分嚴肅。
“鬼童子?!”我一聽到這個東西下意識就想到了東南亞的降頭師,難道是黑袍降頭師找過來了?
柴巴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幾乎是立馬否定道:“不會是他,以他的實力煉化出來的鬼童子,實力非同一般,根本就不會給你們反應的機會,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猶豫不前。”
柴巴這話說的不錯,這些被操控的屍體直到現在都沒有發起攻擊,隻是把我們圍住,像是在觀察什麼一樣。
小仙姑和徐磊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腹部有血符咒的話我應該怎麼辦?”我問柴巴。
“血符咒是連線鬼童子和屍體的唯一橋樑,隻要把血符咒破壞掉就可以了。”柴巴說完又補充道:“但你切記不要碰到那些屍體身上的黑色油脂,否則你會中毒。”
“知道了。”我在心中應下。
我回頭看了一眼小仙姑和徐磊囑咐道:“一會動起手來,找找它們的肚子上有沒有血符咒,有的話就破壞掉,記住別碰到它們身上的黑色油脂,那東西有毒。”
兩人先是愣了一下,但想到我身上有柴巴跟著,知道這些也不奇怪,便釋懷了,應聲道:“明白!”
“我先上!”話落,我如同離弦飛箭一般躥了出去,直奔一頭狼。
雖然狼相比於其他被操控的屍體要兇狠一點,但是它的體型最大,腹部若是有血符咒的話,也最好發現,而黃皮子和狐狸的速度過於靈敏,不易檢視。
“鏘——”
我手裏的匕首和狼的爪子撞在一起,竟是激起了一陣火花,驚訝之餘,這頭狼極為迅速地朝著我揮出了一爪,我連忙收回匕首就地一個翻滾換了個方向直襲狼的肚子。
與此同時,其他被操控的屍體,看到我動了手,紛紛湊了過來,一隻黃皮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我的身後,尖銳的爪子直指我的後心。
“砰——”
徐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手裏拿著一個粗壯的棒子,一下子就把那隻黃皮子打飛了出去。
好在這些東西雖然控製了野仙的屍體,有著野仙的特性,但是卻沒有野仙的修為,否則的話,還真就麻煩了。
見徐磊和小仙姑為我爭取了機會,我也不含糊,提著匕首朝著狼沖了過去,在這頭狼想要咬斷我脖子的瞬間,一個虛招匕首從右手換到左手,反手就劃開了這頭狼右側的肋骨,頓時皮開肉綻。
與此同時,我逮住機會一腳踹向它另一側的前腳,對方無法穩住身形,朝著側方倒了下去,而這時我也看到了這頭狼肚子上的血符咒,隻不過,這個血符咒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
沒管那麼多,我連忙趁著這傢夥還沒反應過來,果斷上前用匕首劃破了那道血符咒。
就在血符咒被破壞的瞬間,我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屍體中飄了出來,我猜這應該就是柴巴說的鬼童子了。
沒了野仙屍體的掩護,鬼童子與尋常邪祟本質無異,我立馬手指結劍,一咒在掌心畫出,迎著鬼童子就是一擊,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過後,鬼童子就此消散。
處理完這傢夥之後,我回頭看向徐磊和小仙姑,隻見兩人也處理了一隻被操控的屍體,但與此同時,還有更多被操控的屍體,正緩緩朝著院子裏爬來。
“這些傢夥的數量太多了,不能硬拚,找機會撤!”我大喊一聲。
小仙姑和徐磊聽了我的話後立馬朝著我靠攏,伺機突圍。
“柴巴,你感知一下,這周圍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突破點?”看著逐漸逼近的被操控的屍體,我語氣有些焦急。
然而柴巴卻在這個時候沒了動靜,我急的都要冒汗了,催促道:“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