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太神奇了。”小仙姑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剛剛我們還在地下,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地麵上。
“這裏是鎮子後麵的荒地,但是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發現我們,還會先離開這吧。”徐磊警惕地看著周圍,陳森的背叛讓他不相信任何一個鎮民。
我贊同地點點頭,說道:“現在進鎮子不安全,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我記得來興安鎮的路上有個廟,看樣子有些時日沒有人祭拜了,就先去那吧。”
“隻能這樣了。”徐磊有些無奈,畢竟車子也在鎮子裏,這周圍也沒有其他的鎮子,總得找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我們三個頂著雨來到了之前我看到的那個廟,廟的院子裏到處都是雜草落葉和亂扔的雜物,一棵參天大樹已經長的七扭八歪,看樣子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推開正屋的大門,一股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窸窸窣窣的灰塵落得我們滿身都是。
“咳咳,這得是多久沒人祭拜了?積灰能積成這樣?”徐磊嫌棄地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而我則是被正屋中間供奉的神像吸引了,那是一個老虎的雕塑,和雷嘯的樣子很是相似,隻不過雷嘯的眼睛上有一道疤,而這個神像沒有,還有就是,這個神像看上去要比雷嘯和藹一些。
“這不是雷嘯嗎?”小仙姑在看到神像之後也發出了一聲感嘆。
“這廟就在鎮子的附近,很有可能就是鎮民的祖輩為雷嘯建立的神廟,隻不過後來那些人的後代不再信奉雷嘯,這裏就荒廢了,不過……看這些腐爛的水果和糕點,應該還是有少數的人是信奉雷嘯的。”
我伸手指了指案台上放著的托盤,裏麵有不少已經腐爛風乾了的水果和糕點。
想起最後雷嘯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唏噓,那樣強大的虎仙,最終卻是落得這麼一個下場,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人性,也當真難測。
“石年,你看這裏。”徐磊繞到神像的後麵,突然出聲道。
“怎麼了?”我聞聲湊了過去,就發現徐磊正在神像的底部掏著什麼。
“石年你看,這神像的底部是空的。”徐磊讓開位置示意我過去看。
我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空的,而且裏麵的空間很大。
我連忙撐著案台上去,躺下慢慢將頭挪到神像的下麵,發現神像的裏麵綁著一卷什麼東西,看不太清楚。
“有沒有長一點的東西?”我伸手朝著徐磊問道。
“你等等啊……有了!”徐磊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個還算是結實的木棍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之後看準了那捲東西的位置,然後閉上眼睛,手裏的木棍猛地捅了過去。
神像裡的灰塵劈裡啪啦地掉在我的臉上,同時掉下來的,還有那捲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我隨手糊弄了一把臉,然後拿著東西跳了下來。
“這什麼啊?”小仙姑和徐磊好奇地湊過來。
我小心翼翼地開啟這東西,這東西應該有些年頭了,已經粘在了一起,我稍微一用力,就容易破壞上麵的內容,隻好加倍的小心。
弄了足足兩個鐘頭,我纔好不容易把這東西開啟了,這東西足有一米長,泛黃的卷麵上畫著的赫然是一份地圖,而地圖左上角的一個位置,用特殊顏料標註出一個圓圈。
“這是哪的地圖啊?這裏被標註出來了,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小仙姑看著這地形圖有些發矇,顯然是看不懂。
“這應該是鎮子周圍的地圖,你們看這裏,像不像是鎮子的形狀,還有這裏,應該就是鎮子後麵的山。
咱們這塊地界山多得是,但是唯獨這座山是縱向的,就像是在眾多山脈中切了一刀。”我指著地形圖上比較顯眼的位置解釋道。
“那這個標註的位置呢?好像是山的陰坡?”徐磊看了看說道。
“應該是,這裏有什麼特別的嗎?”我琢磨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裏既然被圈出來了,肯定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咱們能找到這個東西,我覺得蘇北肯定也知道,他來的比咱們還要早,沒道理注意不到這個廟。”小仙姑說道。
小仙姑的話還真就提醒了我,她說的沒錯,我們這麼容易就找到了的東西,蘇北來了這麼久沒道理找不到。
那也就是說,蘇北很有可能也會去這個地方。
“萬一這個地方是個很危險的地方怎麼辦?”徐磊有些擔心地開口:“咱們現在當務之急不應該是解決鎮子的問題嗎?”
“解決鎮子的問題不錯,但是鎮子的問題根源現在出在蘇北的身上,咱們要是不弄清楚蘇北到底想要幹什麼,甚至連鎮子都進不去,更別提解決問題了。”
說實話,除了好奇心之外,我現在很好奇蘇北引我來這裏的真正目的,到現在為止對方都沒有任何動靜,這讓我有些拿捏不準了。
我看著徐磊和小仙姑的表情,兩人都是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眼底的疲憊根本就遮掩不住。
我嘆了口氣,將地圖收好,說道:“先檢查一下廟的周圍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好。”
說完,我們三個將廟的周圍檢查了一遍,然後找了些乾草勉強弄了一個睡覺的地方。
入夜,我躺在乾草上看著廟的棚頂,沒有絲毫的睡意,索性悄悄地起身來到外麵的院子裏坐著。
看著沒什麼星星的夜空,我的心情也不是很明朗。
“柴巴,你覺得,那個地方,我該不該去。”說實話,我有些糾結,糾結到底該不該帶著徐磊和小仙姑冒險。
“這件事我不能替你做決定,不過我可以提醒你的是,這廟的周圍,有東西來了。”柴巴緩緩說道。
本來還有些慨嘆的我被柴巴這一句話頓時弄得戒備起來,我沒有做任何的動作,隻是坐在台階上,眼神盯著院子的大門,還有周圍的圍牆。
“噹噹噹噹——”
院子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不急不緩,很有節奏。
我沒有出聲,隻是默默地抽出了一道符籙,如果來的不是人,就別怪我下手了。
然而我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第二遍敲門聲,門外的東西似乎隻是敲了敲門就離開了。
這不對勁。
突然,一雙漆黑的爪子毫無預兆地扒住了牆頭,一個黑黢黢的腦袋緩緩地漏了出來,我沒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但是那東西已經在往院子裏爬了。
我立馬反應,手指捏住符籙衝著那東西一甩:“去!”
然而符籙打在那東西的身上就掉了下來,沒有絲毫的反應,難道不是邪祟?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又是一隻黑色的爪子扒住了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