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很快就帶著陳森離開了,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徐磊和小仙姑一眼,好像多說一句話都會耽誤他的時間一樣。
“石年你怎麼樣啊?”小仙姑焦急地往我這邊挪動著。
“我沒事,傷口不深,已經止住血了。”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徐磊眉頭一皺,語速極快地說道:“石年,蘇北拿你的血,會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我心裏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了。
這一晚過得有些艱難,原本修養好的力氣也因為昨晚蘇北采血的緣故虧損了一部分,弄得我現在實在是心沒底。
鐵欄再次被開啟,這次進來的不是蘇北,也不是陳森,而是我沒見過的壯漢,從著裝上來看,倒像是鎮子上的住戶。
這幾個人進來之後也不大量,也不說話,徑直走過來將我們幾個抬了起來,然後就往出走。
“你們要帶我們去哪?”小仙姑扭動了幾下掙紮著說道。
然而那幾個人就像是聾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緊接著,我們進入了一條走廊,我能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應該是通往外麵的路。
我不知道出去之後我們會麵對什麼,便開始打量起這幾個人來。
就是這麼一打量,我還真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每個人的手臂上,都紋著驅鬼咒,這讓我想到了之前柴巴和胖頭陀身上紋著的符咒。
我神色一凜,這些人,要麼也是修鍊之人,要麼就是作惡多端的人為了防止自己被邪祟侵擾。
想了想,我開口道:“幾位應該是被惡鬼侵擾了吧?”
果然,我這話一出,有兩個男人朝著我看了一眼,不再像是之前那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要是推斷的沒錯的話,諸位的身邊,現在應該就有鬼物跟著。”
我故作神秘地說道,我隻是憑直覺猜的,因為之前柴巴說過,把這些符咒紋在身上,就是因為有東西時刻盯著他們,所以才這樣做的。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有個男人按捺不住了,開口說道。
我心道這是被我說對了,便繼續說道:“我說哥幾個,或許我們能做一筆交易,你們告訴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幫你們消除這些邪祟,你看怎麼樣?”
我期待地看著他們,然而這些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我冷哼一聲,這是瞧不起我還是覺得我沒那個能力?
這我頓時就不幹了,看準了一個人的手臂,然後反向念出了上麵的咒語。
柴巴之前跟我說過,這些紋在身上用來防邪祟的咒語,如果反向念出來的話,就可以激怒邪祟,但不是所有的都有效果,也要看運氣。
我選在就是在賭,賭我的運氣還不錯。
“你在幹什麼?”一個男人皺著眉想要捂住我的嘴,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咒語一出,走廊裡霎時間陰風陣陣,溫度陡然下降,我甚至覺得我已經開始打顫了。
看來,我賭對了!
“不好!”其中一個男人大喝一聲,連忙拉過身邊的人,紛紛撕掉了袖子,露出裏麵紋著的咒語,幾個人站在一起,竟是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咒語紋身。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還能這麼弄?
那紋身還是有些作用的,很快走廊裡的陰風就散去,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男人走到我跟前,惡狠狠地看著我:“別再耍花樣,不然的話,我們可不能保證你能不能活著出去。”
我眉頭一挑,他們能進到這裏來,肯定是蘇北要的,我如果對蘇北沒用了,他大可以昨晚就殺了我,現在我還活著,就證明我對蘇北還有用,所以,我也不慌,說道:
“我打包票,我能活著出去,倒是你,如果不答應我的交易的話,我不能保證下一次,你們還像剛剛那麼走運。”
我麵帶微笑,眼裏卻絲毫不隱藏我對他們的威脅,這個時候好說好商量已經沒用了,我需要給他們一點威懾力。
果然,幾人麵麵相覷,似乎是在權衡利弊,顯然我剛剛露那一手還是有點用的。
片刻之後,其中一個人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操縱邪祟的辦法的?難道你是邪修?”
那人說完之後看著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整個人一個大無語,翻了個白眼說道:“如果我是一個邪修,你們現在都不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
我說的是實話,如果我真的是邪修的話,這些人的身邊有厲鬼跟著,我完全可以借這個機會殺了他們。
“那剛才……”那人似乎還有所懷疑。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脾氣說道:“先不管你們身上的符咒是誰告訴你們紋的,這些符咒雖然能保護你們,但是遇到了像是我這樣的人,也可以利用這些符咒讓那些邪祟害你們。
說白了,這符咒就是一個雙刃劍,不過現在就算是告訴你們也來不及了,這符文紋上容易,想要弄掉可難,除非把跟著你的邪祟除了,否則一旦你開始祛除身上的符咒,哪怕隻是少了一個符號,那邪祟都會立刻反撲要了你的命。”
男人聽了我的話之後,神色凝重,幾人對視一眼之後,男人才開口道:“我們的事,不用勞煩你解決,但是看在你告知我們這些事情的份上,我也告訴你一點訊息,蘇北在鼓動鎮子上的居民把你們獻祭給神明。”
說完,那幾人便繼續抬著我們往外走。
我一愣,獻祭給神明是什麼鬼?
還有,蘇北鼓動鎮子上的居民?那他昨晚拿我的血是要幹什麼?難道要說我們是什麼邪祟嗎?
在我胡思亂想的功夫,我們被抬出了走廊,放在了地上,刺眼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弄得我睜不開眼。
等我適應了光線之後,我就看到我們現在身處一片荒地,周圍是一人多高的荒草,而鎮子上的居民此時就圍在我們周圍,滿臉的淡漠。
我看到蘇北站在人群中看著我,嘴角緩緩上揚,嘴唇微微蠕動,似乎是在對我說些什麼,但是我的視線還有些模糊,根本就沒看清。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周圍的居民就麵無表情地一點一點地靠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