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運氣還真好,這個屍體不管是反應能力還是攻擊力恢復的都很慢,還有咒,鐵劍,血符咒,但凡這三樣東西任何一樣的力道少了那麼一點,沒能重創屍體,讓它恢復了過來,那今天你我都要折損在這裏。”
竹九塵有些後怕也有些慶幸地說道。
“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我喘著粗氣說道,體力的流失讓我連喘息都有些費力。
不過也不得不說,竹九塵說的沒錯,這個屍體雖然攻擊力很強,但是它的反應速度和攻擊頻率都很低,這才給了我們機會,若是再等上一陣子的話,這傢夥絕對沒有這麼好對付。
即便是現在我都感覺自己要虛脫了。
“沒問題了,快把我送走,再這樣下去你要透支了。”竹九塵見我狀況不對連忙說道。
我點點頭也正有此意,開口道:“索林納吉,送神吶!”
竹九塵的氣息瞬間從體內抽離,我直接就癱躺在地上了,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我甚至覺得呼吸都是一種疲憊,滿腦子隻想睡死過去。
“還不能睡,周浩還在呢。”竹九塵見我閉上了眼睛,連忙爬到了我的身上,用他的尾巴拍打著我的臉。
竹九塵尾巴上冷硬的鱗片拍打在我的臉上,弄得我麵板生疼,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紅了。
聽到竹九塵說周浩,我反應了好半天,強撐著睜開了眼睛,沒錯,我現在還不能睡,屍體還沒有處理,周浩還沒有說出解除禁製的方法。
“呼……”我長長撥出一口氣撐著地麵掙紮著站起來,慢慢把我自己挪到屍體旁邊。
我現在走路的姿勢就先是剛從墳地裡爬出來的屍體一樣僵硬不受控製,沒多遠的距離愣是讓我走了半天。
“這屍體要怎麼處理?”我側頭看著竹九塵問道。
“找個有陽光的地方一把火燒掉。”竹九塵果斷地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成,等我恢復一下體力。”
不是我不擔心屍體出問題,是我現在連挪自己都費勁,別說搬屍體了。
“那周浩你打算怎麼辦?”我問道。
“如果我隻是想破除禁止的方法的話,很簡單,隻要我上他的身,搜魂就可以了,我能知道他知道的一切,但是一旦這麼做了,周浩就會變成一個傻子,和行屍走肉無異。”竹九塵眼神發冷說道。
我知道竹九塵隻是這麼說說而已,否則的話他早就可以這麼做了。
我深吸一口氣等體力恢復一點點之後來到周浩的旁邊,實在是懶得彎腰,於是就踢了踢周浩的肩膀:“周浩!”
好半天周浩才悠悠轉醒,眼中的驚恐還沒有褪去,回過神之後一個激靈坐起來看著我,見周圍沒有屍體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周浩一個轉頭就看到了已經腐化的屍體,頓時大叫一聲,因為被屍體掐住而變得沙啞的嗓音聽上去格外的淒慘。
“你……你對她做了什麼?!你!”周浩痛心地回頭指著我,那樣子好像我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一樣。
“如果我不出手,你現在已經死了,你要是覺得我不應該救你,我現在也可以送你去陪你的妻子。”說完我就冷著臉朝著周浩走去。
或許是因為我打敗了屍體的原因給周浩帶去了壓迫感和恐懼感,周浩竟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早就沒有了最開始和我叫囂的嘴臉。
但是周浩還是不甘心地看著那具屍體,沒錯,就是不甘心,根本就不是對自己妻子屍體出現異常的痛心。
我已經無力吐槽周浩的這種行為了,壓著脾氣說道:“解除禁製的東西在哪?”
“哈哈哈哈,哪有什麼解除禁製的東西,都是我編的,屍體就是禁製,禁製就是屍體,現在屍體都被你們毀了,還哪有什麼禁製。”周浩笑得有些猙獰,看著我和竹九塵的眼裏滿是怨毒。
我知道周浩這是沒救了,這麼多年的執著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了,一開始對妻子的去世難以釋懷,到後來誤入歧途,不但救不了妻子,還害的妻子屍體靈魂都不得安生。
我轉頭看了一眼竹九塵,竹九塵也很意外這個答案,感應了一下說道:“禁製確實有減弱,但是依然還在,處理好屍體之後應該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但是看著周浩卻又突然有些不忍,經過了這麼多,我現在還要當著周浩的麵燒了她妻子的屍體嗎?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我想起了周浩帶來的那些人,於是便湊近竹九塵說了幾句話。
竹九塵揚起蛇頭看了我一眼,我在那眼神中看到了不屑,不過我並不是很在乎,隻要我的方法管用,那就是好辦法。
竹九塵嫌棄歸嫌棄,但還是按照我說的來到了那些周浩帶來的人身邊,朝著他們的耳朵說道:“周浩若是在山上,你們都得死……”
下一秒,那幾個人猛地驚醒,滿臉驚恐地私下搜尋,在看到周浩的時候,連滾帶爬地沖向周浩,二話不說拽起周浩就要往山下走。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周浩一頭霧水地被拖走,雖然掙紮,但是怎麼著也掙脫不開好幾個人的禁錮,就這麼被拖下山去了。
我咧咧嘴,計劃達成。
剛剛我讓竹九塵過去嚇唬一下那幾個人,想辦法把周浩弄走,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快把屍體處理了吧。”竹九塵催促道。
儘管疲憊不堪,我還是拽著屍體一點一點的挪動,去找一個有陽光的地方,好在有陽光的地方並不是很遠,不然我感覺我真的會在半路上累死。
將屍體平整的放好,我剛要去找些乾柴以便於助燃,竹九塵就說道:“不用,你直接點燃就行。”
我將信將疑地看了竹九塵一眼,看竹九塵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便掏出打火機在屍體上點燃。
然而,火苗才剛剛觸碰屍體,就霍地一下竄的老高,整個屍體瞬間被火焰吞噬。
我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它們太想解脫了。”竹九塵沒有解釋,隻是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
“石年?”柴巴帶著疑惑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我應了一聲,眼神依舊盯著已經快要燃燒殆盡的屍體,半晌才反應過來,我能聯絡上柴巴了?禁製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