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找了一圈,發現大哥也不見了,頓時更急了。
就在我抓起衣服準備出去找人的時候,大哥扶著淩川從外麵走了進來,兩人看著一臉焦急衝到門口的我,滿臉的疑惑。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見了。”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淩川和大哥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淩川天剛亮的時候就醒了,我看你實在是太累了,就想著讓你歇會,這才沒叫你,剛才我扶著淩川出去走走,想著回來再叫你來著。”
大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笑了笑,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抱歉,讓你著急了,還有,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可能我現在早就不在了。”淩川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感激。
“別客氣,這也得是你意誌力夠強,不然我就算是再厲害也救不了你,淩川,來,我看看情況怎麼樣。”
我說著走過去探了一下淩川的脈搏。
片刻後,我眼前一亮,說道:“現在情況還算是穩定,注意多休養,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我懸著的這顆心到現在纔算是真正的落下了,淩川現在的情況,隻要多加註意,之內不會有生命危險。
“多謝。”淩川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你這是幹什麼,說了別客氣的。”我連忙把人扶起來,說道:“你要是真想謝我,就把身體調理好,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我找了紙筆寫了一副葯,遞給淩川說道:“這副葯,每週一次,連著服用七週。”
“好。”淩川結果藥方。
突然,我看到鬼王在門口的位置朝著我招了招手。
我點點頭,然後衝著淩川和大哥說道:“我出去一下。”
出了屋子,我看著鬼王問道:“怎麼了?”
“有一個人一直在這附近徘徊,不像是路過,應該是別有目的。”鬼王眼神朝著東北方向看了一眼。
我順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氣息,鬼王的感知力果然強大。
“能感覺到對方實力如何嗎?”
“應該和你不相上下,不過現在你傷還沒好,應該不是對手。”
鬼王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我的傷是他造成的覺悟。
我盯著鬼王的眼睛看,最後看的鬼王都有些發毛了,皺著眉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的傷可是你打的,作為賠償,你得陪我走一趟。”我一點都不客氣地說道。
“那我要是不呢?”鬼王挑釁地看著我。
我麵露悲慼,嘆了口氣朝著那個方向走,邊走邊說:“那就讓我這個幫你抓到仇人的恩人去送死吧。”
“……”
鬼王聽了之後臉都黑了,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最後還是遠遠地跟了上來。
“石年,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臉皮厚了?”柴巴忍不住吐槽道。
“咳,這不叫厚臉皮,他要是不給我打成重傷,我不就不用他跟著了?”我聳聳肩說道。
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我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一絲氣息波動。
“就在前麵了。”
我放緩腳步,朝著前麵的林子走過去。
林子裏光影斑駁,絲絲縷縷的光線穿透枝葉落在地麵上,讓我有些看不真切這裏的環境,刺眼的光線看了一會再看別處眼前就出現了斑駁的黑影。
“嘖。”
我無奈地抬手遮住了光線,繼續往前走。
沒走多大一會,我就聽見了一聲微弱的腳踩樹葉的聲音,立馬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我朝著周圍的林子喊了一聲。
等了一會,右手邊的林子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
“石年,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十七?”我有些驚訝,我是真沒想到這傢夥會找到這裏來。
“熟人?”鬼王就站在我身後。
我搖了搖頭,說道:“來找麻煩的。”
“你在和誰說話?”
十七防備地朝著我周圍看了看。
“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攤攤手,靠著旁邊的樹榦。
突然,十七嗅了嗅,微微挑眉,“你受傷了?”
“屬狗的?”
我看著十七,手指了指鼻子。
十七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冷笑一聲說道:“你現在可打不過我,還敢這麼囂張?”
“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既然知道自己現在打不過你,為什麼還敢來這裏見你?”我滿臉輕鬆愜意地看著十七。
這下原本打算動手的十七遲疑了,開始不斷地打量著周圍。
嗖——!
一陣破空聲打破安靜的氛圍,尖銳的樹枝生生插進十七腳前麵的地麵。
十七嚇了一跳,剛後退一步,又是一根樹枝緊貼著他的後背插在了他身後的地麵上。
“石年!你玩陰的?”十七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心下微驚,這裏沒別人,不是我做的,那就是鬼王了,鬼王對操控物件的力度已經精準到這種程度了嗎?想要把這麼容易折斷的樹枝插進堅硬的地麵裡,可想而知需要多麼精準的力道控製。
目光看向憤怒的十七,我撇撇嘴,反問道:
“你什麼時候跟我正大光明過嗎?”
“你!”
十七想要衝上來和我動手,但是又顧忌那些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樹枝,一時間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還來嗎?不來的話,我可就走了。”我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說道。
十七心有不甘,但到底是沒有動手。
我輕哼了一聲,心情頗好,隨後轉身就走,警告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久留。
“多謝了。”我衝著鬼王笑了笑。
“哼。”鬼王白了我一眼,多半是還記著剛才的事呢。
回到淩川那邊,淩川已經躺下歇著了,畢竟身體還沒好利索,大哥和妻子也出去採藥去了。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淩川看我回來了,問道。
“沒事,就是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過去說幾句話。”我說道。
然而淩川卻猜出了一二,說道:“石年,你要是有事的話,去做就好,我這邊沒事的。”
“這兩天也沒少折騰,你總得讓我歇歇腳再走吧?”我往炕上一躺抱怨道。
十七找到這裏來了,我要是走了,遭殃的就是淩川和這對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