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煙鬼死了,門也就開了,寧毅闖了進來。
“咳咳……咳咳咳……”
屋子裏的煙嗆得寧毅忍不住的咳嗽,還不忘找我。
“石年你沒事吧?”
“沒事。”我搖搖頭,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煙鬼留下的痕跡,可惜沒什麼線索。
“剛才怎麼回事啊?”
寧毅聞著屋子裏的味道,一臉疑惑地問道。
“是煙鬼,很有可能是劉家弄過來的。”我站起身,拍拍手上沾到的灰塵。
“你怎麼就能確認是劉家人派來的?”
寧毅看了看地上殘留的痕跡,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剛剛我控製了那隻煙鬼,按道理來說,被控鬼咒控製的鬼事必須遵從我的命令的,也就是說,煙鬼向我表達的都是真的。
在我提起劉家的時候,煙鬼的反應很大,憎惡中帶著恐懼,這件事跟劉家脫不了乾係。”
我眼神暗了暗,這個劉家真的是想置人於死地啊,如果今天不是我在這,寧毅和小牧都得死在這屋子裏。
“還好你們兩個沒在屋子裏。”我不禁有些後怕,還好寧毅有先見之明,帶著小牧出來了。
寧毅剛才還沒反應過來,被我這麼一說,頓時驚得一身冷汗,可不是嗎,就差一點,被關在屋子裏麵的人就是他和小牧了。
“兄弟,我這又欠你一條命啊。”寧毅調侃著說道。
我笑著擺擺手,說道:“先出去吧。”
前腳剛邁出屋子,我手上繫著紅繩錢就開始不停的搖晃。
“成了。”
我嘴角微微上揚,迅速摘下手上的紅繩錢,然後掏出一張符咒,將紅繩錢包裹起來,口中唸咒,符咒無火自燃,連帶著紅繩錢一同燃燒。
片刻後,符紙和紅繩已經化為灰燼,隻帝錢掉在地上。
“寧毅,茶莊附近有沒有槐樹?”我拿錢問道。
寧毅想了想,說道:“有,茶莊後麵就有一棵,但是不太大,隻有一人多高。”
“好,你們在這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我說完用最快的速度朝著茶莊後身跑去,轉彎就看到了寧毅說的那棵槐樹,隨便挖了一個坑過,錢埋了進去。
紅繩錢都是用來束縛邪祟的東西,我用這兩樣東西控製著那個屍體回到劉家,紅繩銅錢搖晃,證明那屍體已經進了劉家。
但是劉家為了不讓自己遭到反噬,將那屍體廢了,現在來說,那屍體就是一個普通的屍體,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天亮之前,那個屍體就會完全腐爛。
之前包裹紅繩和銅錢的符咒是靈犀咒,紅繩和銅錢使用過後,就會沾染上那屍體的氣息,劉家有可能會順著氣息找過來,我還不想那麼早暴露自己,所以靈犀中用來清除那屍體的氣息。
至於槐樹下錢,是柴巴剛剛告訴我的,槐樹招陰錢鎮鬼,如果劉家順錢上的氣息派了小鬼過來,就會被引到這棵槐樹下,然後錢鎮壓,總之就是不會找到我身上來。
一切整理完畢之後,我迅速趕回茶莊,此時的天已經開始逐漸放亮了。
“今晚應該不會有事了,回去休息吧。”
我長舒一口氣說道。
“你今天出了一口氣,劉家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寧毅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說道:“我倒是不怕他盯上我,盯上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這一個,我擔心的是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找你的麻煩。”
“都在一個縣城裏,劉家人應該不至於做的那麼絕。”
我能看得出來,寧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沒底。
“經過今晚這些事情,你還是覺得劉家不會做得那麼絕嗎?如果今晚不是我們早有準備,可能都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我說道。
寧毅沉默了。
我看著寧毅絞盡腦汁思考的樣子,想了想,說道:“等處理完劉家的事情,我再離開,好了,都去休息吧,要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立馬叫我,晚上盡量還是不要出去了。”
之前的房間被煙鬼弄的已經沒辦法再住下去了,原本打算各睡各的,現在看來隻能擠一擠了。
等小牧睡著了,寧毅壓低了聲音說道:“石年,你打算怎麼辦?”
“找機會再去劉家探探。”我如實說道。
這件事本來就和寧毅有關,我沒必要瞞著他。
“什麼時候去?”寧毅問道。
我斟酌了片刻,說道:“天亮之後吧,先是那具屍體,再是煙鬼,對方同一時間被毀掉兩個傢夥,現在肯定是狀態不佳的時候,這個時候去最合適。”
“帶上我,我跟你一起去。”寧毅撐起身子看著我。
“你跟我去了,小牧怎麼辦?茶莊怎麼辦?”我皺著眉頭說道。
“茶莊我可以暫時停業兩天,小牧我拜託鄰居照看一下,不會有問題的。”寧毅說道。
“胡鬧,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劉家院子裏還有一個連我都對付不了的傢夥,你要是跟我一起去,我怕動起手來根本就顧不上你,你在這裏等著我,我好歹還有個退處。”
我知道寧毅的體質特殊,尋常邪祟不會近身,但是劉家院子裏實在古怪,我不敢賭。
寧毅還想開口說什麼,我直接打斷:“睡覺吧,就這麼定了。”
心裏想著劉家的事情,我這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異常的疲憊。
趁著小牧和寧毅還沒醒,我就出了門,免得到時候他們又要吵著和我一起。
我避開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了劉家大院的後門,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再靠近之前就特意在身上貼了隱匿氣息的符咒,避免被那個長衫男人發現。
悄悄爬上牆頭,從後門的方向看過去,也沒什麼特別的,無非就是小院子和房子。
然而我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這劉家……怎麼沒人呢?
而且,房間的門大都是開著的,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就在我打算悄悄潛入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拽了我的腳脖子一下,頓時腳下一空,猝不及防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