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小心翼翼的弄開上麵覆蓋著的塵土,把裏麵的東西取了出來。
“這……耳環?”
我有些疑惑,我來到這裏之後隻見過燕琪一個女孩,而且她的耳朵上是沒有耳洞的,那這耳環是誰的?看樣子像是特意藏在這裏的。
突然,我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連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讓我驚訝的是,來的人竟然是燕琪。
緊接著,我就看到燕琪走到剛剛藏了耳環的那個地方開始翻找起來,卻什麼都沒找到。
“你是在找這個嗎?”我緩緩走出來,拿著耳環問道。
燕琪嚇了一跳,隨後眼神冷了下來,質問道:“你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我隻是想過來看看昨天那具屍體,但是我到這裏的時候,屍體已經不見了,我在旁邊的土裏發現了這個,聽到腳步聲,我就藏起來了。
所以,你早上告訴我別跟著你,就是來這裏處理屍體了嗎?”
我將耳環還給燕琪,問道。
“是。”
燕琪沒有否認,我注意到燕琪在拿過耳環的時候,顯得格外的珍惜。
“這東西好像對你很重要,那為什麼要藏在這裏?”我不理解。
“和你沒關係。”燕琪眼神不看著我。
“為什麼這麼急著處理屍體,是有什麼東西不能讓我知道嗎?”我繼續問道。
燕琪隻是看了我一眼,說道:“如果你是想來這裏找東西的,你可以去鬼城西邊最破的那棟房子的地板下麵找找,或許那裏有你想要的,至於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說完,燕琪就跑著離開了。
我不知道是哪句話說錯了,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好像在一瞬間回到了原點。
西邊最破的房子?昨天白天的時候我好像去過那裏,但是當時並沒有注意地板下麵有什麼。
“要去看看嗎?”柴巴問道。
“當然。”
我環視了一圈,這裏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不如去那邊看看。
我憑著記憶一路來到西邊那棟房子,這房子已經坍塌了一半,屋子裏的地板上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和碎石塊,幾乎已經看不到地板的模樣了。
我踩著地板來回走了一圈,走走停停,不停的用鞋子敲擊地板,突然,我發現有一處的聲音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樣。
我趴在地麵上,用手敲了敲,愣了一下,“這下麵是空的。”
難不成這下麵真的藏著什麼東西?
我抽出匕首,插進地板的縫隙裡,然後用力一撬,哢嚓一聲,本就年久失修的地板直接斷裂,從縫隙中能看到下麵的空間。
我小心翼翼的把這片地板都弄了起來,這纔看清楚地板下麵的樣子。
這下麵大概有一個半人多高的空間,裏麵好像有什麼東西,我跳下去,趴在地上伸著胳膊往裏掏了一下,摸到了一個光滑的弧形,好像是一個罈子。
我臉色一變,這個手感讓我下意識的想到了骨灰罈子。
壓下心裏的不適感,我把那個罈子拽了出來。
罈子整體是黑色的,用黃泥封住了壇口,可以說是密不透風了。
我仔細感知了一下,沒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於是問柴巴:“能感覺到這裏麵是什麼東西嗎?”
“壇口是用特殊的手法處理過的,感受不到。”柴巴說道。
我把罈子從下麵捧上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地麵上,這罈子不算沉,也掂量不出來裏麵是什麼東西。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決定開啟看看。
拿起匕首,深吸一口氣,用力朝著封住壇口的黃泥捅了下去。
泥土碎裂掉落,一股腐朽的味道從罈子裏衝出來,我急忙屏息捂住了口鼻。
“這啥味啊?”我差點吐了。
“這……是陰舍利!”
柴巴的聲音是抑製不住的激動,彷彿看到了什麼十分罕見的東西。
“陰舍利是什麼東西?”我沒聽說過。
“佛家大能者坐化之後體內會形成舍利子,是驅邪的聖物,陰舍利剛好與之相反,可以理解為是鬼王死戰後留下的東西,凝聚了極重的陰氣和力量。”
柴巴解釋道。
“那……有了這東西,你是不是就能凝聚出實體了?”我問道。
“完全可以!”
估計要不是柴巴怕我生氣,他早就把這陰舍利拿走了。
“我能感受到這東西的陰氣和戾氣都很重,你要是吸收了這裏麵的力量,會不會有什麼負麵影響?”
都知道鬼魂吸收了太多的戾氣會變得暴虐,我有些擔心。
“不會,這顆陰舍利是經過煉化的,雖然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裏的,但是其中的戾氣早就消散的差不多了。”柴巴說道。
我把手伸進罈子裏,緩緩將陰舍利取了出來,拿在手裏。
那是一顆差不多指甲蓋大小的珠子,通體呈現出一種亮黑色,即便是在這個滿是灰塵的罈子裏,也沒有沾染一點塵土。
“你知道怎麼使用吧?”我問柴巴。
“隻要你同意,我就可以立馬吸收,你放在手心就可以。”
柴巴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眼神一亮,把陰舍利在手心放好,說道:“開始吧。”
下一秒,一股強大吸力從我體內迸發,涼絲絲的氣息從陰舍利中不斷的湧出,匯聚到我的身體內,再被柴巴一點一點的吞噬。
沒一會,手心的陰舍利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後消失不見。
“石年,接下來我可能有一段時間都會失聯,你自己要小心。”
柴巴的聲音有些壓抑,似乎在剋製著什麼。
“放心吧。”
我話音剛落,柴巴就閉關了。
我現在的心情有些微妙,來這裏就是為了給柴巴找到能塑造實體的東西,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但是我卻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還有,燕琪怎麼知道我要找的就是這種東西?
我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眩暈感,眼前的一些都變得飄忽起來,走起路來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的使不上力氣。
我撐著門框緩了好一會,但還是難受。
一股溫和的力量自體內流淌,熊振說道:“應該是柴巴在吸收陰舍利的時候,殘餘的力量對你的身體造成了影響,我為你梳理一下,你先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