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的時候,在走廊裡遇到了霍司珩。他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等什麼人。看到她出來,他把手機收起來,直起身,朝她走了兩步。不多不少,剛好兩步,停在一個既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的距離。
“溫挽晚。”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溫小姐”,不是“溫老師”,就是“溫挽晚”。聲音偏低,語速不快不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溫挽晚停下腳步,看著他。“霍總,有事嗎?”
霍司珩看了她兩三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她完全冇想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