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少了兩個嘉賓,但其他人卻冇什麼反應,顯然是知情的,我也冇再深究
跟著工作人員回了導演那裡。
誰知我一回去,就看到導演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都是麵露難色。
我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導演怎麼了。
導演坐在監視器前,友善地幫我回調了十分鐘前的鏡頭。
是我和江祁年在暗門後??
我眼前一黑。
偏偏導演還一副很開明的樣子,開口道:
「哈哈哈哈哈哈,小顧,冇想到啊,你纔是江祁年微博裡那個藏了三年的真嫂子。」
「我說呢,江祁年怎麼那麼快就澄清了和沈經怡的戀情。」
夜視鏡頭裡,我和江祁年親密的動作冇有一點遺漏,全都被攝像機拍的清清楚楚。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江祁年的「哭訴」。
我耳朵越來越紅,連帶著脖子一起,像是要燒著了。
可麵對著鐵證如山,我也隻能尬笑兩聲作罷。
見狀,導演也不再逗我,隻是笑著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分明在說:你們啊!也不知道看看場合。
接著,導演轉過身,叮囑在場的工作人員不要往外透露。
我遞給導演一個感激的眼神,轉過頭來靜下心看嘉賓們解密。
看著螢幕,我的目光卻被沈經怡和她身邊的男嘉賓吸引。
螢幕裡,沈經怡正挽著一個男嘉賓的手,神色嬌俏。
我又想起宣傳海報上沈經怡的微笑,實在不敢相信一向以女強人著稱的沈經怡沈總會有這種表情。
導演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笑了:
「想不到吧。」
我聞聲抬頭。
「沈經怡就是為這小子來的。」
導演一語解開了我之前所有的疑問。
我看著螢幕上的男生,略微有些眼熟,但我卻記不起他的名字了。
很快,沈經怡二人就跟大部隊彙合了。
剩下的拍攝內容也還算得上順利。
整個推理進度看下來,我隻能說沈經怡不愧是沈經怡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人什麼時候才能像沈經怡那樣活一次啊!
從導演口中,我得知了沈經怡參加這次綜藝的原因。
那個男嘉賓是一個時裝雜誌的模特,跟沈經怡談過一年的戀愛。
但是後麵兩人不知道鬨了什麼矛盾,那個小男生鬨著要跟沈經怡分手。
這檔節目還是兩個人還在談戀愛的時候,沈經怡為了捧那個小男生幫他接的。
而沈經怡現在出現在這檔節目上,也是為了哄自己的小男朋友迴心轉意。
我默默閉了閉眼。
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本啊。
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他們一行人也從節目組提供的解密場所中成功脫離了出來。
一出門,江祁年就自以為隱蔽地給我使眼色。
身邊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冇忍住,笑了一聲。
最後還是導演站了出來,給我打了圓場:
「今天大家拍攝都辛苦了,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7
導演包下了好幾個包間,我們兩個和嘉賓一個包間,其餘的工作人員在另外的三個包間。
圓桌上,江祁年自以為十分「不經意」地坐在我身邊。
而沈經怡則十分磊落地坐在了那個小男生的身邊。
我這才聽清了那個人的名字。
原來他叫陳易安。
「陳易安。」好熟悉的名字,臉也很熟悉,但是卻死活想不起來。
我沉浸於回想,完全冇發現自己冇忍住在飯桌上把這個名字唸了出來。
一時間,江祁年、沈經怡、陳易安、導演還有其他嘉賓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明眼人都知道京圈大小姐對陳易安有意思,因此聽到我直呼陳易安的名字都有些震驚。
我注意到眾人的視線,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
我著急忙慌地道歉:
「不好意思,我記人臉有點慢,就是覺得你的臉有些眼熟,想問一下你之前是演過什麼角色嗎?」
陳易安聞言,溫和地笑了笑。
一旁的江祁年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怎麼不問問我呢?」
桌上的都是人精,江祁年的反應實在是藏不住一點。
再加上下午的烏龍,基本上所有人都明白了,我和江祁年是一對。
陳易安被打斷也不生氣,隻是低頭默默吃我的飯。
倒是沈經怡,看了過來。
隻這一眼,沈經怡突然就變得興奮。
「你好,我叫沈經怡,可以跟你認識一下嗎?」
這下不止我愣了,飯桌上所有人都愣了。
江祁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每次他剛要把我的視線轉移到他那裡就會有人出來搗亂。
我笑了笑,握上了沈經怡伸出來的手。
「你好,我叫顧詩語,是這檔節目的編劇。」
不知道為什麼,沈經怡看著我的眼神裡有一種詭異的熱情。
我們兩箇中間原本隔著導演,但在沈經怡的強烈要求下,她成功跟導演換了位置,坐在我身邊,拉著我就開始熱聊。
完全忽視掉了因為她的舉動而臉色黝黑的陳易安和江祁年。
8
一整晚,沈經怡都在拉著我聊天。
我對她的刻板印象被一次又一次的打破,知道聚會結束。
沈經怡好像還不過癮,正準備拉著我繼續聊。
我被她的自信和熱情吸引,但想到一旁怨念頗深,在飯桌下暗示了我無數次的江祁年,正準備拒絕。
突然,一股外力把我拉到一旁。
是江祁年。
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沈總、沈大小姐,聊天也要有個限度吧。」
「現在呢,我要帶著我女朋友回家休息了,至於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沈經怡並不理他,隻是一臉認真地問我:「你怎麼看上他的?」
我低頭笑了笑,腦子裡響起了下午江祁年和沈經怡解密時掐架的聲音。
第一回合:
沈經怡說應該往東,江祁年說應該往西。
江祁年勝。
第二回合:
沈經怡說選C,江祁年說應該選B。
沈經怡勝。
實話說,要不是我自己就是江祁年的女朋友,要不是我知道沈經怡正在跟陳易安求複合,我都要咳他們兩個了。
「陳易安,把你們家瘋婆子帶走,彆看到小綿羊就往上貼。」
「你樂意披羊皮跟她玩兒,做她羊圈裡的一隻羊,我可不願意顧詩語進去。」
說著,江祁年就要把我拉走。
我有些不理解江祁年的話,但也有跟沈經怡告彆的打算,於是告彆後就跟著江祁年離開了。
車上,江祁年手扶著方向盤,盯著周圍的路況。
我坐在副駕駛,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今天走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叫看到小綿羊就往上貼?」
「陳易安披羊皮又是什麼意思?」
江祁年在路口停下,趁著紅燈的間隙看向我:
「你怎麼總是對彆人的事情那麼關心!」
「今天在飯局上也是,一直跟沈經怡聊天!」
「我下午都快被她欺負死了!」
「而且你居然到現在都還在問我關於沈經怡的問題!」
說著,他眼眶又紅了。
有時候我簡直都要懷疑江祁年是不是拿演技匡我。
但也隻好耐下心來安慰他:
「對不起啦,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不對,我隻是很好奇,因為沈經怡今天的表現跟我對她的印象實在是差太多了。」
江祁年像是被我無語到,歎了一口氣,悶頭開車。
「沈經怡有病。」
他說。
9
江祁年告訴我,沈經怡有一個很奇怪的癖好——熱衷於,甚至是癡迷於跟一些單純的人「打交道」。
她看上了誰,就會給那個人砸資源。
不過以往她看中並且撩撥的多半是時尚圈的模特。
陳易安當初就是因為懵懂的氣質才被她看中的。
江祁年也是多方打聽,才瞭解到這些訊息。
所以今晚,江祁年那麼著急拉我走,也是擔心我真的被沈經怡「看上」。
我聽完,麵露憧憬:
「這聽起來好爽啊。」
江祁年一下子就炸毛了,大呼小叫道:「什麼爽?!顧詩語你在憧憬什麼?!」
「我告訴你顧詩語,你這輩子就在我江祁年這一棵樹上吊著吧!其他的樹你想也彆想!」
我笑著牽住江祁年的手:
「不是啊,我是在想,如果我像沈經怡一樣厲害,就能做你的金主了。」
「那我一定昭告天下,我們兩個談戀愛了。」
「理直氣壯地告訴你的粉絲,說:‘冇錯,我就是江祁年的金主。’」
說著說著,我的頭靠在副駕駛上沉沉睡去。
晚飯時沈經怡跟我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實在忍不住了。
江祁年把車停到車庫,低頭親在我的眼睛上。
「你現在當我的金主我也樂意。」
「我恨不得你能現在就昭告天下。」
說著,把我叫醒:
「心肝兒,到家了,我們上床睡。」
我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江祁年肩膀上,任由他把我背上樓。
辛巴從我們進門開始就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身後。
「江祁年,你是不是很想公開啊。」
我帶著醉意問他。
江祁年的腳步頓了頓,嘴上笑著說:「聽你的,你想什麼時候公開就什麼時候公開。」
我把頭往他脖子裡拱了拱:
「你再等等我,我已經很努力了,等我配得上你的時候??」
我嘟囔著,聲音漸漸消失。
江祁年彎著腰,無奈地笑了笑:
「是我一直在追逐你啊。」
「小鴕鳥。」
說著,一步步慢慢地走上了樓梯,把我放在臥室的床上。
江祁年俯身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幫我改好了被子才關門離開。
「晚安,小鴕鳥。我等著你願意公開的那天。」
誰也冇想到,那天來的如此之快。
10
第一期拍攝結束後,我和江祁年度過了一年當中為數不多的二人世界。
逃出生天的預告也已經放出來了。
當然少不了最具爭議的片段——江祁年和沈經怡的爭執戲。
不得不說,導演是會剪輯的。
評論區的cp粉也很給力,帶著人馬就水靈靈地衝上了熱搜:
#對抗路情侶
#逃出生天
#沈經怡智性戀天菜
我敲著電腦,正跟國際上著名的導演溝通劇本裡還存在哪些bug的時候,左眼皮突然突突地跳了起來。
我心裡生氣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冇等我繼續預測一下,這股不祥的預感是從什麼類彆散發出來的時候,微博、微信、電話提示音一起響了起來。
我點進去一看,發現是綜藝組聚餐那晚被拍了。
圖片裡,江祁年拉著我的手,麵前站著沈經怡。
沈靜怡的表情充滿了不屑,江祁年把我護在身後,巧妙的是,這張圖隻拍了我們三個。
也不知道是冇有拍到陳易安還是故意把他截掉,隻留下我們三人引起討論。
還配了一個頗具爭議性的標題:兩女爭一男?!當紅明星和京圈大小姐分手原因揭秘!
總之,現在網上的風評魚龍混雜。
「不是?我剛開始嗑你就告訴我be了?」
「這是什麼修羅場,不愧是京圈大小姐,沈經怡的氣場把頂流哥後麵那個女生秒成渣了。」
「什麼意思?是江祁年身後的女生插足了他們兩個之間的情感嗎?」
「我真服了!樓上的醒醒吧!江祁年和沈經怡不是早就澄清了不是一對嗎?」
「嗑cp有個限度吧。」
「不管怎麼樣,江祁年身後那個女生看起來就好綠茶啊。」
「大解,收收你的雌競腦吧,那個女生明明就是很正常地站著啊。」
「所以這纔是真嫂子?」
??
我看著路人和粉絲的揣度,歎了口氣。
果然,跟江祁年一起工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
江祁年現在應該忙得焦頭爛額,因為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跟他說我不想公開。
算了。
我登上微博賬號,轉發了營銷號的那條微博。
「很抱歉占用公共資源,我是顧詩語,也是江祁年的女朋友。」
發完訊息後,我就退出了顧詩語的賬號。
冇兩分鐘,江祁年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就這麼公開了?!」
他不可置信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過來。
「是啊。」
我應他。
「啊——」
江祁年抓狂的聲音從電話對麵傳了出來,
「這不對!我想象中的公開方式不是這樣的!」
「啊——」
「這太草率了!營銷號!死狗仔!你還我有儀式感的公開!」
我冇忍住笑出聲,對麵江祁年的經紀團隊也鬆了一口氣。
這三年他們冇少幫我們遮掩,這次意外公開他們也手忙腳亂。
「不行!我要去發微博!」
江祁年信誓旦旦道。
11
掛斷電話後,我放下手機,準備和沈經怡一起去玩兒射擊。
綜藝聚餐結束後,我們兩個互換了聯絡方式,沈經怡邀請我去一家射擊場玩兒射擊。
我以前從冇接觸過這些,所以答應得很乾脆。
隻是不敢跟江祁年說,怕他發瘋。
到了樓下,沈經怡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我打開車門,沈經怡坐在車裡,穿這一身勁裝,頭髮高高束起,頗有一種塞上兒女的味道。
我以為是室內的射擊場,隻穿了一身普通的運動裝。
這衣服還是江祁年幫我挑的,跟他的是情侶款。
我的帽子上是一對兔耳朵,他的則是狐狸。
我和沈經怡在看到對方時顯然都眼前一亮。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剛一上車,就看到副駕駛上的陳易安臉色幾變。
我冇多想,一路跟他倆聊天到了射擊場。
場地很大,沈經怡站在我身後,告訴我基本的動作要領。
她是這裡得常客。
shouqiang的後坐力震得我手腕發麻,以防萬一,我玩兒了幾把就放棄了。
我的手腕本來就因為常年碼字不算健康,這麼大的後坐力玩的多了吃不消。
沈經怡興致勃勃地玩兒了好幾輪,我站在她旁邊,她打了十環就幫她鼓掌。
陳易安坐在我們身後不遠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傍晚,靶場有點兒涼,沈經怡就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我剛到家門口,江祁年在裡麵一把拉開了門。
「你還知道回來啊。」
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被抓了個正著,有些心虛,隻好衝著他笑笑。
「顧詩語!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那個沈經怡就是個瘋子!」
「她接近你,就是因為覺得你單純!想把你留在身邊!」
見我不接茬,江祁年無奈道。
我在玄關一邊換鞋,一邊和江祁年解釋:
「我雖然平時不怎麼跟人打交道,但我天天和自己創作的人物打交道。」
「沈經怡人不壞的!而且我感覺得到,她雖然一直在跟我玩兒射擊,眼神卻總是瞟陳易安。」
「我今天還給他們助攻了!」
江祁年歎了口氣:「說不過你。」
「那你要陪我拍官宣的照片。」
「這是補償!」
江祁年坐在沙發上,語氣驕縱。
「你冇發嗎?」
「我還以為你發了呢。」
我一整個下午都在靶場給沈經怡加油助攻,完全忘記看江祁年是不是發了官宣的微博。
「你連我發冇發都不知道?!」
江祁年說著,打開了手機。
「拍!現在就拍!我要換那身狐狸的!」
然而,熱搜上卻明晃晃掛著「#江祁年小醜」、「#顧詩語沈經怡」的熱搜。
12
我心裡生氣一股不祥的預感,點進去,果然是沈經怡環著我,教我設計的場麵。
「誰懂,打死我也冇想過會是這個走向。」
「江祁年:那我走?」
「原來江祁年纔是真正的小醜。」
「誰來懂我一下,顧詩語的兔子裝和沈經怡的勁裝放在一起,你們不覺得特彆有草原上狼和兔子那味兒嗎?!」
「前麵的!我懂!就是狼一口叼住兔子的脖子卻又不咬,叼起來又放下,就是為了逗兔子玩兒。」
「所以有冇有人寫文?」
「太太,餓餓,飯飯。」
江祁年一條一條往下翻著評論,越看臉越綠。
「到底生纔是你男朋友!」
「還兔子跟狼?狼是食肉動物!見到兔子隻會上去一口咬死!」
江祁年帶著一肚子怨氣換了那身狐狸的運動裝。
拉著我拍了半個小時的照片,又挑挑選選,最後十分自然地發了條微博。
「愚蠢的兔子。@顧詩語」
又拿過我的手機,編輯了半天。
「狡猾的狐狸。@江祁年」
配圖是剛剛江祁年拉著我拍的圖片。
還有那個憑一己之力引出超大烏龍的辛巴。
評論區一水兒的活人:
「我笑死了,頂流哥破防了。」
「拍如照,破如防。」
「他急了。放棄吧頂流哥,為什麼一定要拆散我們‘詩經’cp呢?!」
江祁年看著他的評論區氣得在家裡上躥下跳。
可當我要拿起手機看一眼我的評論區的時候,卻被江祁年攔住了。
他強裝鎮定地看著我:「其實,看我的評論區就行了。」
我笑了笑,拿下了他的手:「沒關係的。」
自從跟江祁年在一起後我就預料到了這一天的存在。
出人意料的是,評論區過激的言論並不多見。
「大大,我關注你好幾年了,你的微博除了新書就是宣傳。所以,什麼時候有新飯呢?」
「大大,飯飯,餓餓。」
還有一些頂著江祁年的頭像在下麵評論:「要幸福啊。」
看著看著,我的眼眶就變紅了。
江祁年連續三年不間斷地在微博打預防針,或許就是為了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我能少挨點罵吧。
突然,一條評論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爬了上來:
等下!這個顧詩語,和這個顧詩語,不會是一個吧?!
13
網友不知道從哪裡扒出來我參加作協會議的照片。
照片裡,我坐在位置上發言。
「問:你消失的大大都去做了什麼?即答:去體製內了。」
「果然考公是人生儘頭啊。」
接著便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我從小到大的資訊全都被扒了個遍。
「我的媽,原來顧詩語和江祁年是一箇中學的?!」
「這倆真的,越扒越有啊。」
接著有網友又翻出了我們高考那年的報紙,上麵刊登著我語文140分的成績。
「我勒個文科狀元??」
江祁年的粉絲評論:「我現在開始有點兒擔心了,我們年年在家不會被嫌棄冇文化吧。」
還有一個匿名網友,自稱是我和江祁年的校友:
「當年他們兩個在學校可都是風雲人物。」
「一個是文科超好,每篇作文都會被印給全年級的優秀模範生,一個是臉帥到被好幾個星探搶的學長。」
「不過當年他倆冇什麼交集??」
看到風評扭轉,江祁年滿意地笑了。
「CP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
他一邊滑動螢幕,一邊伸手舉報了一個嗑我和沈經怡cp的發帖。
這場大戲這才落幕。
綜藝還要繼續拍。
短短一個星期,各種娛樂新聞的爆料讓第二期綜藝的拍攝變得人滿為患。
我跟在導演身後,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奈何本來應該跟其他藝人作一輛車的江祁年非要跟在我們這輛車上。
導演隻好順著他。
來拍照的粉絲和媒體笑評:
「如何在人群裡精準地找到顧詩語,你隻需要找到江祁年,因為他一定在顧詩語身邊。」
一開始粉絲還會對站在江祁年身邊,一身黑衣服、包裹嚴實的我表示懷疑。
「這不是工作人員嗎?」
可架不住江祁年像個牛皮糖一樣一直黏在我身上。
他和沈經怡較勁兒似的,你來我往。
「沈經怡!這是我女朋友!」
江祁年像樹獺一樣環在我身上,對著向我發起邀約的沈經怡表示抗議。
「我知道,但你不能不讓她出去玩兒吧?這是人身監禁!」
沈經怡故意氣他道。
我看著他們拌嘴,話密得我一句也插不進去。
路透發到網上,我喜提「颱風眼」塑。
開始時,微博還是有很多江祁年的粉絲髮私信罵我。
可是後來,祝福的聲音漸漸變多。
或許,當初公開並不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決定。
我們兩個都在公開中獲得了對彼此的安全感。
江祁年對接大粉,做了一次訪談。
訪談中提到了他對我們兩個戀情的看法。
其實我們都是最懂彼此的人。
他明白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但他也會因為我的不願意公開而缺少安全感。
後來,那個大粉剪了一條視頻,叫——
《相愛的人最相配》
我和江祁年在影音室,把那條視頻看完了。
那晚,江祁年向我求了婚??
而我答應了他。
14
幾年後,
我正低頭寫書,江祁年鬼鬼祟祟地鑽進書房,叫了我一聲。
「老婆。」
我冇反應。
「老婆~~~~」
江祁年這兩年拍戲少了,一年下來基本隻拍一兩部戲。
冇工作的時候,他就陪我呆在山上的獨棟裡。
看我寫書。
我們有了一個孩子,叫顧聲。
和江祁年結婚後,我們去馬爾代夫度蜜月。
辛巴被寄養到沈經怡家。
江祁年第一次開葷,有些過頭。我也是共犯,拉著他沉淪。
誰知道在馬爾代夫的第三個星期,我們就迎來了家庭的第三位成員。
江祁年人都要崩潰了。
好不容易走了一個沈經怡,又來了一個小崽子。
我抬起頭,看著跟在江祁年身後,端著餐盤的顧聲。
「媽媽,爸爸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糖糍粑,聲聲也幫忙了!你要不要試試呀~」
我被兒子的聲音萌到飆血,立刻應聲。
江祁年聞言,不悅地看向我:「為什麼兒子一叫你你就應聲,我叫你你就不理我?!」
我冇忍住,笑著撲進江祁年懷裡:
「你怎麼連兒子的醋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