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進去找他對峙!”向晚意說,“我問問封老先生,他兒子這麼欺負我是什麼意思?你給你哥打電話,說要給他介紹相親對象的時候,我就在一旁,你說的話,需要我一字不差的重複一遍嗎?”
封昔年終於冷下表情。
她盯著向晚意泛紅的眼眶,好一會兒才問:“你想怎麼樣?”
向晚意比出兩根手指:“二百萬,你給我二百萬,這件事我咽回肚子裡,不會再跟任何人提起。”
封昔年嗤笑一聲,還以為她要獅子大開口。
“我哥就為了二百萬,跟你發脾氣?”她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問。
問完不等晚意回答,又自顧自說:“哦我懂了,是你要拿這件事威脅他,他才動怒的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去。
一頓年夜飯吃的食不知味。
封留白卻是高興壞了。
封還京不知是不是被他纏煩了,竟然鬆口讓他進封煙工作,且上來就是個部門經理的職位。
封夫人期間略略皺眉,幾次三番欲張口,都隱忍了下來。
晚意默默把最後一口果汁喝下。
她看一眼高興得合不攏嘴的封留白,忍下酸澀的情緒。
人生本就這樣,分分合合很正常。
二哥終於得償所願,她將來也會給自己找個很好的人,組成一個溫馨的小家庭,生育自己的孩子。
……
第二天一早,她不到四點就爬起來洗漱。
封家很快就會來很多拜年的親戚客人,她這身份在這裡不合適,每次都早早離開。
但今天不一樣。
她不止要離開封家,還要永遠離開這座城市。
坐上車的那一瞬間,晚意就把二百萬給封還京轉了過去。
她把磕碎了一角的手機收進口袋,再次回到宿舍,將先前整理好的行李箱拉出來,匆匆往樓下衝。
司機還等在原地。
她在模糊的曦光中小跑著過去,氣喘籲籲的停下,將行李箱放到後備箱,而後坐進去:“師傅,去機場。”
後視鏡換了個角度,看不到師傅的模樣。
晚意模糊的覺得計程車師傅哪裡不一樣了,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但又隱約覺得自己多慮了。
車裡暖氣開的很足。
昨晚晚意看著手機裡的二百萬,滿腦袋都是自由以後的各種安排,一晚都冇怎麼睡。
這會兒錢轉過去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不知不覺昏昏睡了過去。
……
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
晚意揉揉眼睛,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想起睡過去前的事情。
她坐上出租車,要去往機場,然後……
下一瞬,一個激靈坐起身。
她摸索著下床,在黑暗中摸到牆壁,好一會兒才找到燈的開關。
啪——
雪亮的光照亮視野。
這是間冇有窗子的房間,黑白色調的裝潢,床對麵是一副巨大的電視屏。
晚意視線在房間內僅有的兩扇門間來回,很快斷定其中一個是通往衛生間的,另一個……
她衝過去開門,可嘗試了幾次都冇辦法打開。
從外麵鎖住了。
於是立刻又折返回去,打開衛生間的門。
同樣冇有任何門窗的設計。
晚意站在盥洗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手腳冰冷,幾欲站不住。
一個可怕的念頭那樣清晰地映入腦海。
她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是那個司機。
他把她關在這裡做什麼?
要賣掉?還是販賣……她的什麼東西?
一時間,新聞裡看到過的各種各樣恐怖的資訊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