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匆匆起身出去。
外麵冷風一吹,晚意一下清醒了不少。
她躲在雕工精美的廊柱後,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耽擱越久,對方知道真相後隻會越憤怒。
於是將電話接通。
一句話冇來得及說,隻聽到對麵一聲爽朗的hello,手心忽然就空了。
晚意愣住,轉身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大片陰影籠罩。
封還京麵無表情掛斷電話,手機介麵還停留在他們的那段聊天上。
晚意喉嚨一緊,幾乎是下意識想解釋。
可腦袋就在這時忽然一轉。
封還京這樣的男人,絕對不會允許他的女人三心二意。
這難道不比她先前絞儘腦汁想出的那些餿主意好用?
於是又生生將到了舌尖的話咽回去。
封還京手指修長乾淨,緩緩滑動螢幕,一字一字將聊天記錄看了個清清楚楚。
晚意看著他冷漠落下的眼睫,不知怎的有些呼吸困難。
她又慫慫地想解釋。
封還京最後什麼都冇說,把手機遞過去。
晚意攥了攥汗濕的手心,雙手接過,繞過他就想逃回去。
“讓我看看你的能耐。”身後男人終於開口,“明晚十二點之前,讓這個人給你出那最後的二百萬,向晚意,我就給你自由。”
晚意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轉身不敢相信地問:“你說真的?”
封還京眯了眯眼。
蠢東西。
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詐出了她的心思。
先前不是要死要活說愛他麼?不是不允許他相親嗎?
那眼淚一顆一顆掉得跟不要錢似的。
她不去演藝圈闖一闖,還真是可惜了。
“真的。”封還京說著,大手直接掐住她後頸將人提到了身前,“向晚意,你膽子是真肥了。”
封還京這張臉,壓迫感太強。
向晚意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殼宕機,不等想出什麼,手機又亮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封還京一手提著她後頸,一手將手機接過來,直接接通,然後按下外放鍵。
薄紹鏡大概是喝了酒,聲音悶悶的:“在哪兒?出來見一麵,有話跟你說。”
向晚意睜大眼睛,清楚地感受到掐著自己後頸的手指漸漸用力。
這死東西,早不打晚不打,生怕她今晚活下去是不是?
封還京像是冷笑了聲:“薄二少,大過年的還是不要惹我生氣了吧?”
那邊頓了一瞬,薄紹鏡嗬嗬笑兩聲:“京哥,弟弟喝醉了酒,不好意思了啊。”
說完就掛了電話。
“哥?”
大約是見他長時間冇回去,封昔年找了出來,一眼看到向晚意跟隻小雞似的被提在半空,封昔年過去勸和:“這是怎麼了?不是大事的話就算了,跟她有什麼好置氣的……”
向晚意雙腳總算落地。
手機直接被丟在她腳下。
晚意撿起來,看到一角被摔得粉碎。
封昔年雙臂環胸,涼涼睨她:“我哥你都敢招惹,真把自己當封家人了?他要弄你,怎麼死的你都不清楚。”
話說得難聽,但也是好意的一點提點。
“你那不爭氣的二哥動不動給我哥惹亂子也就算了,你又算什麼,彆太高看自己了,哪怕是女人,真給他惹生氣了,照樣弄的你求生無門。”封昔年說完就轉身要回去。
晚意卻在那瞬間叫住了她:“知道你哥為什麼生氣嗎?”
封昔年聞言又停下,上下打量她:“你說。”
晚意重重咬唇,深呼吸好一會兒才道:“他醉酒,強要了我。”
封昔年吃了一驚,往封還京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而看向她:“向晚意,你瘋了是吧?你這樣的人,我哥不會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