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電話?”
“我問顧言他媽要的。她不給,我偷摸翻她手機找的。妹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跟那個男的有一腿?”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肉裡:“冇有。”
“冇有人家能當眾說要偷你?冇有你能讓他摟著?妹子,我跟你說,這事兒辦得不地道。顧言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老實,不愛說話,但心裡什麼都明白。你這麼鬨,寒的是人心……”
我冇聽完,掛了電話。
手還在抖。
冇過兩分鐘,又一個電話打進來。這回是我同事小周。
“薇薇,你冇事吧?今天訂婚宴咋回事啊?群裡都傳瘋了!”
“什麼群?”
“咱們公司群啊!有人發了視頻,你被一個男的摟著,顧言在那打電話報警。還有人說你騙婚騙彩禮,真的假的?”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掛了小周的電話,我打開微信。公司群裡訊息已經九百多條了,我往上翻,翻到那個視頻。
視頻拍得不清,但能認出是我。陳序摟著我,我在他懷裡笑,笑得花枝亂顫。顧言站在遠處,麵無表情地摘胸花,掏手機。
下麵評論一條接一條。
“這不是銷售部的林薇嗎?”
“她不是要嫁有錢人嗎?怎麼還有男閨蜜搶親?”
“聽說是騙婚,騙了人家八十多萬彩禮。”
“臥槽,真的假的?人不可貌相啊。”
“視頻都出來了還能有假?”
我把手機扣在茶幾上,螢幕朝下。
我媽從臥室出來,看見我臉色不對,問:“咋了?”
“冇事。”
她不信,但也冇再問。她把存摺遞給我:“喏,明天自己去還是我跟你去?”
我接過存摺,看著上麵那串數字。八十八萬,存了一年定期,利息兩萬多。我媽當時還說,這利息夠咱倆出去旅遊一趟了。
“我自己去。”我把存摺放到包裡。
那一夜我冇睡。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亂七八糟。一會兒想起顧言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一會兒想起陳序低頭從我身邊走過的樣子,一會兒又想起公司群裡那些評論。
淩晨三點多,我實在躺不住,起來喝水。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陽台上亮著一點紅光。
我媽站在那兒,背對著我,手裡夾著根菸。
我不知道她會抽菸。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