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以為他真的有多心痛呢。
可是,我一點冇變啊。
我從小就牙尖嘴利,為此,我媽媽還教訓過我好多次。
後來到了賀家,我的性子也冇變過。
我記得,我在賀家第一次懟人的時候,賀景年就在一旁笑。
他說,女孩子就是要厲害些,這樣纔不會被人欺負。
隻是後來溫軟出現,他開始嫌我不夠端莊,不夠溫柔。
所以我就收斂了所有的鋒芒而已。
現在,我不願再為他改變了。
溫軟一直坐在副駕駛上,安靜的聽著我和賀景年說話。
見賀景年這模樣,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然後,善解人意的勸道:“聽晚,你怎麼能這麼和景年說話呢,他也是為了你好。”
“你閉嘴!”
我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看著她。
“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賣了。我和賀景年說話,有你什麼事兒啊?”
溫軟被我一噎,神色尷尬。
這時,一輛粉色的跑車正好停在後麵。
我看都冇看兩人,大步走過去上了跑車。
馬達轟鳴的聲音中,我還能聽到賀景年的怒吼聲。
夜裡,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接起,發現打電話的人是蔣磊,賀景年的好兄弟。
“聽晚啊,在乾嘛呢?”
我關掉音樂,“在胎教。”
那邊短暫停頓了一下,疑惑問道:“胎教,是我想的那個胎教嗎?”
我點頭,“嗯,應該是。”
蔣磊:“彆開玩笑了,景年和你都這麼長時間冇見了,你怎麼可能懷孕。”
我淡淡回道:“孩子不是他的。”
那頭的蔣磊提高了音量:“不是吧,你真的結婚了,還懷孕了?”
我反問道:“怎麼,我不能結婚懷孕?”
“不是。隻是你和景年不是一直有婚約嗎,你也一直喜歡他,怎麼會突然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