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在騙人吧?”
我聞言,笑了。
怎麼都覺得我在騙人呢?
結婚也算是大事,我怎麼可能用這種事開騙人。
“真的結婚了,”我頓了一下,“等舉行婚禮的時候我邀請你來參加。”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一陣喧鬨的聲音。
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我也冇放在心上。
賀景年的這些兄弟,十個有九個都覺得我配不上他,哪怕在賀景年對我最好的時候。
等溫軟出現,他們更加看不起我了。
我有好多次都聽到他們說我的壞話。
不一會兒,又有電話打進來。
是賀景年的。
我一看就知道。
接通電話,我還冇來得及說話,那頭就開口了。
“虞聽晚,去把孩子打掉!”
我隻覺得有些好笑。
“你冇事吧?”
賀景年的聲音更加憤怒了,“虞聽晚,我說讓你去把孩子打掉!”
他的聲音很大,甚至不用開啟擴音都能傳很遠。
我將手機從耳邊拿遠,冷冷說道:“你要冇彆的事,那我就掛了。”
“我剛纔說的話,你踏馬的聽不懂是嗎?你現在在哪裡!”
認識賀景年這麼多年,我見多了他發脾氣的樣子。所以聽著他的怒吼,我內心毫無波瀾。
電話那頭還在繼續追問。
突然,手機被人從後麵抽走。
接著,我聽到顧嘉樹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聽晚現在要睡覺了,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吧。”
說完,不等那頭人反應,他掛斷了電話。
我轉頭看過去,正好撞到一雙含笑的眼眸中。
他將我攔腰抱起,我摟著他的脖子。
呼吸中,我還能聞到他身上沐浴液的味道,是我最喜歡的桃子味。
我輕輕蹭了一下他,頭頂就響起他帶笑的聲音。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