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林薇躲在桌下給情人發“想你”時,嘴角掛著從未對我展露的甜蜜。
滿座親朋見證下,我平靜摘下戒指任它落地:“叮”一聲脆響粉碎所有虛偽。
她臉色煞白想解釋,我轉身就走:“賬,慢慢算。”
我查出情夫是已婚高管,他妻子正愁冇證據離婚。
當豔照和開房記錄同時出現在他公司內網和業主群時,林薇哭著求我原諒。
“晚了,”我笑著點開她公司郵箱,“你猜競品公司收到這些會怎麼對你?”
包廂裡水晶吊燈的光芒刺眼,將鍍金的餐具映照得一片流光溢彩。
空氣裡瀰漫著上等紅酒的醇厚、新烤麪包的麥香,還有精心調製的百合花香氣。
巨大的圓桌鋪著漿洗得筆挺的雪白桌布,一道道珍饈佳肴在柔和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父母、親戚、好友,一張張熟悉的笑臉環繞著我和林薇,杯盞交錯,祝福聲此起彼伏,編織出一張盛大而完美的網。
我的未婚妻林薇,就坐在我身邊。
她微微側著身,纖細的脖頸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幾縷精心打理過的捲髮垂落下來,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大部分手機螢幕。
她的頭埋得很低,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在那片陰影下,她的嘴角,正不受控製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禮節性的微笑,而是那種從心底裡溢位來的、帶著甜膩和羞澀的、真正的甜蜜。
那份甜蜜,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紮進我的眼底。
“薇薇?”
坐在她另一邊的閨蜜小雅,探過身子,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試圖去窺探她手機上的秘密,“跟誰聊得這麼開心呀?
新娘子還冇過門,魂兒就被勾走啦?”
林薇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一顫,肩膀瞬間繃緊。
她飛快地將手機螢幕往下一扣,幾乎要藏進自己鋪開的裙襬褶皺裡。
再抬起頭時,那抹發自內心的甜笑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訓練有素、完美無瑕的新娘式微笑,像一張精心描繪的麵具。
她嗔怪地輕輕推了小雅一下,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帶著嬌嗔的尾音:“哎呀,彆鬨!
是工作群啦,煩死了,訂婚宴都不得安生。”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