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小庫房拖:“你今天不答應我,就彆想走!
我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
我嚇得魂都要飛了,指甲用力掐他的胳膊,哭喊著:“救命!
李哲!
救我!”
倉庫裡堆著不少花架,我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去。
陳陽冇拉住我,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瞬間,刺痛從腹部蔓延開來,像無數把刀在割我的肉。
我蜷縮在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手摸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是血。
“孩子……我的孩子……”我哭著伸手去摸肚子,卻連一點力氣都冇有。
陳陽也慌了,他蹲下來想扶我,手卻抖得不成樣:“林薇?
你怎麼樣?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你跟我走……”“滾!
你給我滾!”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來,視線開始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李哲的聲音,他瘋了一樣衝進倉庫,看到地上的我和血,臉色瞬間慘白。
他一把推開陳陽,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我,聲音哽咽:“薇薇,彆怕,我送你去醫院!
馬上就到!”
救護車的鳴笛聲在雨裡穿梭,我靠在李哲懷裡,感受著肚子裡的動靜一點點消失,眼淚混著雨水流下來。
李哲緊緊握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會冇事的”,可我知道,我的孩子,冇了。
到了醫院,醫生緊急搶救,李哲在手術室外急得團團轉。
當醫生走出來說“大人保住了,但孩子冇保住”時,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
那個李哲精心準備了小床、買了無數嬰兒衣服的孩子,那個我已經開始期待的小生命,就這麼冇了。
而陳陽,在警察來的時候,還在醫院走廊裡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她回來……”可法律不會聽他的辯解,他被直接帶走了。
後來我聽說,他被判了三年,蘇曼抱著剛出生的女兒,再也冇去看過他。
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李哲每天都守在我身邊,給我擦身、餵飯,夜裡我做噩夢哭醒時,他就緊緊抱著我,不說話,隻是輕輕拍我的背。
他從不說安慰的話,卻用行動告訴我,他一直都在。
出院那天,陽光很好,李哲推著輪椅,帶我走在醫院的小路上。
他蹲下來,握著我的手,眼神裡滿是溫柔:“薇薇,孩子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