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我以前最喜歡的百合,不管我怎麼繞路,他都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他給我發的資訊從道歉變成威脅,說如果我不把孩子給他,就去李哲公司鬨,讓我們都不好過;甚至有一次,他在花店門口攔住李哲,紅著眼說“那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搶”,兩個人差點打起來。
李哲怕我受驚嚇,每天提前半小時來接我下班,還在花店裝了監控,甚至找了律師,說再騷擾就走法律程式。
可陳陽像聽不懂人話,變本加厲。
那天晚上,我剛躺下,手機就震個不停。
打開一看,全是陳陽發來的照片——蘇曼躺在醫院病床上,肚子大得嚇人,配文:“林薇,蘇曼快生了,她生了我就和她離婚,我不能冇有你。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隻要你回到我身邊。
不然我就去你爸媽家鬨,讓他們知道你懷了彆人的孩子!”
我看著照片,手都在抖。
李哲醒了,看到我發白的臉,一把拿過手機關掉,把我摟進懷裡:“彆理他,有我在,他不敢怎麼樣。”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為什麼陳陽就不能放過我?
為什麼我隻想和李哲好好過日子,卻這麼難?
我輕輕摸著肚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不管陳陽怎麼鬨,我都要守住這個家,守住李哲給我的溫暖,誰都彆想毀掉它。
蘇曼生產那天,天陰得厲害,像我壓得喘不過氣的心情。
我剛在花店整理好一束白菊,玻璃門就被猛地推開,陳陽衝了進來,身上還沾著醫院的消毒水味,眼神裡滿是瘋魔的紅:“林薇,蘇曼生了個女兒!
你看,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你把肚子裡的也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我往後退了一步,手不自覺地護在隆起的肚子上,聲音發顫卻帶著決絕:“陳陽,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們早就結束了,這個孩子和你沒關係!
你快去醫院陪蘇曼和孩子!”
“沒關係?”
他突然笑了,笑得讓人發毛,“你肚子裡的是我陳家的種,怎麼能沒關係!
那個李哲就是個外人,他憑什麼養我的孩子!”
他說著就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你放開我!
陳陽你瘋了!”
我拚命掙紮。
他根本不聽,拽著我就往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