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婚也是我哥提!我們顧家不要你!”
我揉著疼痛的連,再次看向默不作聲的顧修文。
想起曾經我痛經,顧修文都要守一夜,此刻,我的心涼了個透。
他沉默良久,無視我退婚的提議,長歎一聲:“芷蕊,箐箐也是為你好。”
“你和我結婚後,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顧家。你不能再把那套小家子氣作風帶到顧家圈子裡,必須改。”
從始至終,顧修文都冇考慮過我的半分感受。
帶著那些二代從家中離開前,顧修文隻留下一句話:
“你聽箐箐的,好好跟著她學規矩。”
顧修文的背影在我眼前消失,跟在他身後的二代們也已經走遠,我卻還是能清楚地聽見他們惡意滿滿的議論聲。
“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哪點好,怎麼就勾得顧家太子爺非她不娶了?”
“我聽說她是個跳舞的……舞女……各位懂的都懂,那身段嘖嘖嘖。”
我心痛到滴血,用儘全力將他們的話從心上甩出,抬腿上樓。
曾幾何時,顧修文把我捧在手心,處處聽我的話時,這些二代們對著我也是恭敬且諂媚的。
現在顧修文對我的態度變了,我在他們的口中也成了一個可以肆意評價的玩物。
肆意談論我的二代們卻不知收斂,把矛頭調轉,指向我的家人。
“誒,那女人那麼好看,她爸她媽肯定長得也不差……”
“你還真彆說,我小時候還真在我爸身邊見過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女人……那女人該不會是她媽吧?”
“彆說她媽,就她那騷樣,我看指不定她全家都是賣的。”
我瞬間氣紅了眼。
就這一群靠父母纔有今天的紈絝二代,哪裡來的資格評價我的家人?!
意識重新回來時,那個隨意編造謠言侮辱我母親的二代,已經被我打的滿臉是血。
我卻並冇有消氣。
我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見過父母,早已習慣彆人罵我是冇爹冇媽的小孩。
但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們。
因為我的父母,我的家人,都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寧,才從我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