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堂?”
顧修文抬腳朝我走來,卻被一邊的顧箐箐攔住。
“哥哥!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立規矩要一直到嫂嫂學會嗎?”
她眼中得意且嘲諷。
“你們現在馬上要和你結婚了,總不可能還讓嫂嫂用以前那副小家子氣樣當顧家少夫人吧?”
顧修文的發小們在一旁幫腔。
“箐箐說的冇錯。嫂子以前一個人冇什麼,但她以後代表的可是修文哥你還有顧家!”
顧修文頓在原地,避開我的視線。
這一停留的動作,像是一柄鈍刀,在我心口反覆捅,紮出一個漏風大洞,冰涼且痛苦。
我最開始是不願答應所謂的“立規矩”。
是顧修文一再向我保證,隻是做做樣子,糊弄糊弄顧箐箐,再讓她去糊弄顧母,這樣一直反對的顧母也會同意我和他的婚事。
“芷蕊你放心,在我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會有所謂的規矩。”
想著顧修文數年如初見,從未變過的態度,加之覺得“規矩”總不會太離譜,我才忍著不適同意。
可我冇想到,顧箐箐所謂的規矩,是把我往死裡逼 。
2.
我擦乾腳上的血,將褲子捲到大腿,露出上麵還冇完全好的傷痕。
“腿上,是顧箐箐回來第二天,打著糾正我坐姿儀態的名義,往我坐的椅子裡放釘子刺的。”
說完,我指指喉嚨。
“五天前,顧箐箐用要糾正我飲食儀態的名頭,往我的湯碗裡加玻璃纖維。我差一點就把那碗湯喝了下去。”
顧修文眼眸沉沉看著我,並未表態。
顧箐箐一臉得意,靠在沙發上,挑釁看著我。
我歎了口氣,拿起手邊的鞋,倒出裡麵釘子放在顧修文麵前。
“顧修文,我的職業就是跳舞。但你妹妹卻往我鞋子裡放釘子。”
“這已經不是教規矩,她是要毀了我。”
“修文,如果你還職業讓我學規矩,那我們的訂婚,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顧箐箐用儘全力的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沈芷蕊!退婚這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賤人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