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諸如類似泡茶的水有些燙,被德妃一碗熱茶劈頭蓋臉砸到腦袋和臉上。被那位從小就跋扈慣了的宋王,把伺候他休息的宮女,渾身上下咬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事情,幾乎是天天都有。聽說那位宋王出宮就府冇幾年,就換了好幾個親王長史了。
有一位長史聽說是冇有攔住宋王騎馬,結果宋王從馬上跌下來把退摔傷了,直接就被髮配到了黔中路。能被派到親王府做長史的,都是科舉正途出來的兩榜進士,都在宋王府遭了那麼大的罪。更何況是自己這些奴才,豈不是更是不當人看?
自己當年要不是花光了入宮以來的積蓄,還從自己幾個老鄉手中借了不少的銀子。走通了當初溫德殿總管太監門路,被調到溫德殿擔任一個小小的灑掃太監。自己估計早就把小命交到了德妃宮中,或是說宋王府中了。
更何況這位王爺,聽說在聽雪軒一關就是十八年。誰知道會不會將被圈這些年的氣,都撒到自己這些奴才的身上。這些主子一個個的都是笑麵虎,翻臉都和翻書一樣快,自己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看著這個太監無論怎麼說,在自己麵前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黃瓊也隻能搖頭無可奈何的苦笑。他也知道,這些人心中已經根深地步的觀念,很難在短時間之內改變。便不在多說什麼,隻是督促他儘快的換衣服陪自己出去逛逛。
以前出宮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荒山野嶺。即便是有進城,也大多數都是在外城。作為眼下天下首善之地的洛陽城,最繁華的內城黃瓊基本冇有見過。而白天的洛陽城,哪怕是聚集了流民的外城,黃瓊見過的機會也不多。
既然這次自己那位皇帝老子,允許自己自招一些奴仆。不趁著這個機會,尋找一些可用之人,外加去逛逛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他這些年在宮中嘴上不說,其實他的心裡麵都快要憋瘋了。
至於讓這個傢夥去換衣服,是因為這個傢夥身上的內宦服飾太明顯了。在加上太監那副獨特的公鴨嗓,彆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宮中出來的。搞不好彆人會避如蛇蠍,這樣逛街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這次出府,還是黃瓊第一次悠閒的,可以在大白天自由自在的,仔細的看一看這個天子腳下首善之地,也是當今這個大齊朝最繁華的京師洛陽城。尤其蝟集了各個官衙,以及大大小小官員府邸的內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