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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打開房門,顧詡和紀安一左一右站在兩邊。
我對著顧詡笑笑:
“我們今天還是用泳泳圈練習嗎?”
顧詡走上前來,點點頭。
“不用了,你的姿勢學的差不多了,可以直接入水試試。”
我一邊應著一邊跟著他走,冇有理會一旁的紀安。
理論知識學的很好,一到水裡全忘了。
那種窒息感撲麵而來,我不由自主想要抓住什麼獲得一點支撐。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頓時放在我的腰間,試圖幫我。
還冇等我道謝,一直靜靜待著的紀安一巴掌將顧詡推開。
“你對我的老婆動手動腳,究竟想乾什麼?”
“好好教學不行嗎?再有下次,我們不學了。”
顧詡眉毛一挑,冇有說話,隻是伸手緊緊把我攬住。
紀安見狀,簡直氣的火冒三丈。
“你,我要報警,告你騷擾。”
我明白,如果冇有徹底離婚,紀安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回到陸地上,邊收拾邊往酒店走。
“紀安,我今天就和你去民政局離婚。”
任他怎麼不阻攔,我還是訂了一張機票回去。
幸好該有的材料我都帶著。
隻是我冇有想到,現場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不知道為什麼跟著我的顧詡,另一個則是紀母。
“方心溪。”
他省去了客套,開門見山,一向高高在上的姿態一下子變得可憐。
“你不要跟小安離婚,行嗎?”
紀母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擔憂。
“他真的很愛你,聯絡不到你的這段時間,他總是跑去酒吧裡買醉,整日整夜的玩,他的精神更惡化了。”
“直到知道你訊息,他才終於好了一點。我知道我冇有什麼資格要求你什麼,可是,小安明明冇有出軌,你為什麼不給他一次機會呢。”
我沉默著聽完,視線落在她身後的紀安。
“阿姨,是不是您主動找到尹可當他的心理醫生的?”
紀安頓時愣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找她不就是覺得自從你兒子娶我以後,情緒更加不穩定,甚至會因為我而跟你吵架,所以你害怕了,你害怕會重蹈覆轍,你的兒子再一次失態。”
“所以你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尹可的身上,因為她的職業,她是那個起因,她更好控製,是嗎?”
紀母被我說得臉色慘白,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悲憤,大聲怒吼:
“對啊,都是因為你,明明我不讓他和結婚,他偏要;明明我纔是他的親人,他卻推我於千裡之外,信你這個外人。”
“現在更是逼著我,如果不來幫他勸說,就跟我斷絕母子關係!“
“比起尹可那女人,你更值得我記恨。”
我冷嗤一聲,反問她:
“您說您自己的親兒子為什麼會不親近你?為什麼他會染上這身病?”
我懶得管他們母子倆的爭執,拉著顧詡離開。
要是以前,我可能會在他們中間勸說。
可如今,已經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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