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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協議不過是紀母用來牽製我的道具。
她簡直不能忍受自己兒子一顆心全撲在我身上。
紀安為了讓母親放心,點頭同意了。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逐漸忘了這份時時刻刻懸在我頭上的枷鎖。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我是真下定決心,要把他從人生裡徹底剔除。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我卻有些慶幸。
之前緊緊壓迫著我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酒店離海邊不遠。
我穿上比基尼躺在椅子上曬浴,再也不用擔心會曬黑。
紀安喜歡皮膚白皙的女孩,他說,這樣纔好看。
可直到看到尹可,我才明白,不過是菀菀類親罷了。
看到沙灘上一個四肢健長的人走過,我也不管人家究竟是不是教練,直接上前就問:
“你可以教我遊泳嗎?”
男人似乎愣住了片刻,似乎是冇有想到有人搭訕竟然是讓他當教練。
他冇有答應,無視我直接離開。
後麵幾天,我在這個位置天天蹲他。
顧詡無奈地答應了。
這幾天手機一直關著,隻給爸媽報了個平安。
我知道那裡有無數條的未讀訊息,可我不想看。
直到晚上八點,門鈴響。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紀安。
他瘦了。
眼底青黑一片,衣服皺皺巴巴的,完全不像以往西裝革履的大少爺。
“心溪……”
他緊緊盯著我,嗓音嘶啞。
我站在門口,冇有讓他進來。
“怎麼,決定好哪天去民政局了?”
“不是,我不同意……”
他眼神一慌,上前拉著我。
“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段羽會……”
“我知道。”我打斷他,“是段羽覺得我配不上你。”
他臉色一下子白了。
“心溪,我當時情緒不穩定,段羽誤以為我們的感情出現了問題,所以才傷害你。”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的瞬間就立馬揍了他,為你報仇了。”
我平靜看著他,冇有說話。
“我……我和尹可從來冇有過界。”
紀安的神情一慌,眼裡露出熟悉的委屈。
“那日……我是故意氣你的,不過就是在家裡放了一個分貝器,可你卻各種發脾氣,甚至懷疑我。”
“所以……我才主動出頭的。心溪,我就是想給你一個教訓。”
我冷笑一聲:
“教訓?紀安,你敢說自己心裡有冇有一絲動搖嗎?”
“你明知道我十分介意尹可,可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她這個心理醫生。”
“你主動在家裡製定不能產生噪音的規矩,轉頭卻跑去和她看音樂節。你的行為在告訴我,你根本就是動心了!”
我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紀安的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還是停住了。
我深吸口氣,壓製好不容易控製的脾氣,退後幾步。
“紀安,我累了。”
“在這段不公平的愛裡,我已經無力再給予了。”
我關上門。
冇有理會他的敲門。
隻是轉身向顧詡發了個訊息。
「明天照常練習。」
免費的教練不練白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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