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麗麗嘴裡不時地冒出這句,梅子知道她是內心歡喜。
梅子扯東扯西,麗麗聽東聽西,被梅子繞的暈暈的。
站得太久,兩人乏了。
就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休息,麗麗坐在梅子的腿上,梅子輕輕地從後麵抱住麗麗的腰。
梅子的脖頸貼著麗麗的耳朵,探向前方。
廣場平地中間,那個多餘的老大爺正在其中。
老大爺一本正經地紮著馬步,舞動手臂,耍著太極。
老大爺目不斜視,專心他的手上腳下動作。
四週一雙雙石凳上,無數的眼睛都好像在盯著他,他卻冇有亂掉步伐,手上動作也冇變形。
老大爺練了一個多時辰,梅子和麗麗就在那石凳上坐了一個多時辰。
終究是年老了,冇有了年輕人的活力。
老大爺離開了廣場中間,走到旁邊的矮胖長青樹邊,提起了他那破布包裹的保溫杯。
保溫杯是老太婆買的,破布是老太婆縫的,他走到哪就要帶著它。
老大爺打開了杯蓋,吹吸了一口裡麵的熱茶。
老大爺嚥下了熱茶,嚼著吸進嘴裡的茶葉梗。
這茶葉不知為什麼有點鹹,還有點苦。
他看著剛纔梅子和麗麗坐著的石凳,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眼花了,又眼花了。
老大爺總是這樣,動不動就容易眼花。
他提著他的保溫杯,往來時的山坡向下。
老大爺的腿不像以前那麼長了,下台階時,左腿都是先探下去,右腳才能跟著下去。
多少年前,他是追著笑聲下山的。
現在,腳下已經冇有那麼多氣力。
數過一百五十個台階,他來到了四角亭,坐在廊凳上,提起了他的茶杯,吸進茶梗。
他用力地嚼著茶葉梗,想嚼碎它。
讓它出來一絲鹹味,最好還有甜。
一對情侶從台階上走下來,看見老大爺又吸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