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哈哈低笑,伸出那隻粗糙乾燥、指甲裡還殘留著黑泥的大手,重重拍了拍指揮官瘦弱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得一個趔趄:“哈哈哈!放心吧,小綠龜,老子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想偷偷看,自己在一旁擼你那三厘米小牙簽,對吧?行,老子答應你,繼續揹著你好好享用那極品小**。反正她現在已經叫老子主人了……”
說到這裡,老乞丐的臉色忽然沉下來,帶著幾分不滿地嘖了一聲:“不過那婊子有點不爽的地方,明明都叫老子主人了,還死活不肯讓老子無套操,非要戴套,說什麼安全第一……操,老子這根大傢夥可是最喜歡直接灌種受精的,戴著套子射進去,總覺得少了一半味道。”
指揮官聞言,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他猶豫了片刻,才紅著臉小聲解釋道:“那個……叔叔……其實……我之前和莫加多爾做過好多次……每次我都射在她裡麵……但她一次都冇懷孕過。於是我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的精子質量太差了,數量少、活力低、畸形率高……幾乎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道,聲音越來越小,卻帶著一絲扭曲的興奮:“而莫加多爾……她反而是極易受孕的體質,醫生還壞笑著說……她卵子質量特彆高,排卵期也比普通女人長很多……路邊隨便拉一個男人跟她做,然後直接內射灌種,她都有很大概率懷孕……醫生當時還開玩笑說,像她這樣的女人……簡直是天生給大**男人準備的子宮便器……”
說到最後一句,指揮官的小**在褲子裡猛地跳動了一下,又硬得發疼,褲襠處甚至滲出一點稀薄的液體。
老乞丐的渾濁眼睛瞬間亮了。
他咧開滿口黃黑的牙齒,沙啞地大笑起來,粗糙的大手又一次拍在指揮官肩膀上:“哈哈哈哈!懂了懂了!原來如此!你是想讓老子揹著你,把你那病嬌小**的子宮徹底灌滿老子的黑人濃精,讓她懷上老子的野種,對吧?嘖嘖……想想就刺激——你每天看著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卻知道裡麵懷的是老子這又臟又臭的老黑乞丐的種……而你隻能擼你那三厘米小**……”
指揮官被他說得渾身顫抖,臉紅到脖子根,卻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鳴:“……想……我想看……我想讓她……揹著我懷孕……生個野種……”
老乞丐滿意地嘿嘿低笑,拍了拍指揮官的後腦勺,像在安慰一個乖孩子:“行!老子答應你,會讓你實現這個綠帽夢的,放心,老子會慢慢把她調教到離不開老子這根又臟又臭的大黑**,到時候彆說戴套,她會自己掰開**求老子無套內射灌種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矮小瘦弱、滿臉病態興奮的年輕指揮官,和一個佝僂醜陋、渾身還殘留著陳年體臭的老黑人乞丐……畫麵詭異卻又帶著一點“溫馨”。
指揮官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低聲道:“……謝謝叔叔……”
老乞丐擺擺手:“謝個屁!老子可是賺大了,能白操這麼極品的肉便器。”
說完,兩人開始收拾浴室,老乞丐把用過的避孕套殘骸和自己的破爛衣服塞進塑料袋裡,指揮官則趕緊把迷你攝像頭拿了下來,打算下個場景繼續用。
收拾完後,指揮官從自己的衣櫃裡翻出一套乾淨的短袖t恤和一條寬鬆的短褲,遞給了老乞丐。
老乞丐也不客氣,直接把那根依舊半硬的粗黑巨根勉強塞進短褲裡,即使隔著布料,那誇張的鼓包依舊十分明顯,褲襠處被撐得緊繃繃的,像隨時會撐破一樣。
他又套上短袖,原本佝僂的身體在稍微乾淨的衣服下看起來冇那麼邋遢了,但那股混合著汗酸和殘留包皮垢的濃烈體臭還是隱約散發出來。
指揮官看著老乞丐這副穿著自己衣服的樣子,心裡又湧起一股奇異的屈辱與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叔叔……我們……先出去吧……”
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粗糙的大手再次拍了拍指揮官的肩膀。
自浴室那次後,指揮官就把老乞丐安排在了自己房間裡的另一張單人床上。
兩天後夜裡,指揮官躺在自己的床上,腦子裡反覆回放浴室監控裡莫加多爾被操得母豬叫、子宮被黑**頂得鼓起的畫麵。
他偷偷握著自己那根三厘米軟綿綿的小**擼了幾下,射出一點稀薄的精液後,才勉強睡著。
而另一張床上,老乞丐則四仰八叉地躺著,破爛短褲裡那根26厘米粗黑巨根半硬著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他閉著眼,嘴角掛著猥瑣的笑意,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指揮官正沉浸在夢裡,忽然感覺胸口一陣沉重窒息,那種熟悉到骨子裡的壓迫感瞬間把他拉回現實,是莫加多爾!
她又像以往那樣,整個人一絲不掛地鑽進被窩,趴在他瘦弱的身軀上。
那高挑豐滿的雪白**像一條發情的癡女母狗,死死壓住他,沉甸甸的**擠壓著他的胸口,濕熱的汗水已經開始從她肌膚上滲出,帶著昨晚洗澡後殘留的清新沐浴露味,卻又混著她天生甜膩的體香。
指揮官猛地睜開眼睛,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莫加多爾紫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小臉帶著病態的潮紅,正把精緻的小鼻子深深埋進他的脖子、腋下和胸口,瘋狂地嗅著、吸著,像一隻貪婪的小獸在汲取最愛的氣味。
“哈啊……? 指揮官~……莫加多爾的指揮官……好香……好可愛……莫加多爾聞了那麼多彆的味道……還是最喜歡指揮官身上這股淡淡的、軟軟的味道……?”
她的聲音軟糯又甜膩,帶著一絲沙啞。
她身上洗得乾乾淨淨,雪白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可那對沉甸甸、堪比腦袋大小的豐滿**上,卻還殘留著老乞丐牙齒咬出的明顯牙齒印……一圈圈淡淡的紅紫色的齒痕深深嵌入柔軟的乳肉裡,**甚至微微腫脹,乳暈上佈滿細密的牙印,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莫加多爾一邊瘋狂嗅著指揮官的氣味,一邊把肥美圓潤的臀部壓在他褲襠上,紫色濃密陰毛下的濕熱**隔著布料死死貼住他那根可憐的三厘米小**,開始瘋狂地前後摩擦、研磨。
她的肥臀又軟又重,像兩團熱乎乎的香肉,不斷擠壓、扭動,穴口分泌出的透明蜜液已經把指揮官的褲子浸濕一大片。
“指揮官的小**……又硬起來了呢……好可愛……莫加多爾要用屁股……好好幫你揉揉……?”
隻是摩擦了短短幾下,指揮官那根天生短小軟綿的**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哼——“噗……噗噗……”稀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精液瞬間射在褲子裡,濕了一小塊布料,連一小口都不到,帶著淡淡的鹹味,很快就涼了下去。